不知为何,周围很吵闹。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坐起来,这时有人跑到我身边。
“队长!你醒了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是我们队里年纪最小的。再说,这里是医务室。我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当时肯定是在对付一些恐怖分子混蛋。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有人发现队长躺在地上,就把他带到这里来了。”
“…是这样吗?”
仔细想想,我好像在追那些家伙的时候,在一条小巷里失去了意识……我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事。那是个梦吗?
“……哦,我躺在那里多久了?”
“我卧床休息了一天左右。你知道阿尔法小队的成员们有多担心吗?”
“啊…。”
“要不是元佑,我可能早就在警察局醒来了。昨天大概……4点半?我来的。现在是4点43分,真是忙碌了一整天。”
“元佑……拉面,请问您是前职业玩家Foxtail的全元佑先生吗?我是他的粉丝!”
“没错。如果我早三个月加入,成为他的粉丝,我大概可以和他一起工作一个月。他当时在BLACK Team 2工作。我听说他最初申请的是BLACK部门?”
“哦,真的吗?唉,我应该早点准备的……”
如果我早三个月入职,肯定能体验到那场盛大的新员工欢迎派对,然后被派去和那条疯狗一起工作。嗯,我最近好像也想到过这件事。这是似曾相识的感觉吗?
“我突然想起来,你这只疯狗……对了,尹正汉为什么退役了?看你在场上飞奔的样子,那一定是你的使命。”
“嗯,我不太确定。导演对我很好,你们俩关系也很亲密,所以我认为导演应该知道。”
那条疯狗和市长?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我知道,但我还是不明白。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嗯,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所以可以走了。”
我离开医务室回到座位上,一直在思考这件事,但这并非我一个人能解决的问题……毕竟,我必须亲自上去提交报告。更重要的是,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追问那个名叫尹正汉、像猎犬一样的人退休的原因。
“哈…。”
“队长,你头疼吗?我们还得再往上爬……!”
“不,你不用担心。”
我叹了口气,抱住头。身旁最小的孩子坐立不安,一脸担忧。我安慰他说没事的,然后继续思考。一种不安的感觉攫住了我,仿佛不弄明白他退休的原因就无法入睡。即使在撰写报告的过程中,关于尹正汉退休的问题也不断涌上心头。
每次看到崔组长一个小时就能写完一个月的报告,我都会纳闷他是怎么做到的。但后来我意识到,即使我在想别的事情,我的写作速度也差不多。才不到两个月,我就已经习惯了吗?我用手捋了捋短发,打印出写好的报告,收拾好,然后走到主任办公室,敲了敲门。
“长官,这是阿尔法小队的现场报告。”
“进来。”
我一见到主任,就强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问题,把报告递给了他。主任平静地浏览了报告,与我对视,并祝贺我工作出色。
“你最近很辛苦。我从医疗队的白队长那里听说你卧床不起一整天了。你还好吗?”
“是的,我现在没事了……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导演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说道。
“赵组长,你憋了这么久。正常情况下,你一进来就会问这个问题了。说吧。我很好奇这个问题对你来说有多难,让你憋了这么久。”
“我很好奇尹正汉先生为何退休。”
导演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后,他脸上露出笑容,站了起来。
“我猜肯定会有人问这个问题,但没想到会是赵队长。这事说来话长,不过既然刚发生,我们不如休息一下,明天再谈吧?”
“…是的。”
“我会回答所有我知道的问题,所以不用担心我会逃跑。”
“好的,那我下去。”
“片刻。”
“是的?”
“我们明天几点见面最合适?我觉得六点之前不太方便,九点以后可以吗?”
“好的,我明天早上九点上来。”
我向郑昌先生道别,回到座位上。奇怪的是,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我醒来之前收到的报告只是一起小冲突。这明明应该让我高兴才对,但我为什么这么焦虑呢?离下班还有四个小时,我却无法集中精力处理文件。唉,这样下去,我真应该在家办公。
“队长,是穆队的申队长打来的吗?”
“申秀汉队长?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好的,我明白了。”
我回到办公桌不到十分钟,就接到了申组长的电话。他很担心,我知道他肯定会哭闹不止。天气放晴了,但为什么去办公室的路上这么冷?感觉不太妙。
“申队长,我来了。”
“赵队长!我很担心你……我得跟你说多少遍才行?听话!收起你那过头的热情,先照顾好自己。”
“但是……我以为这次我能抓住它。”
“即便如此……也比坚持到最后失败要好。”
“冷静点。你哭得太多了。别哭了。别哭了。”
“扼杀那该死的动力!唉……”
我……我就知道会这样……不,我哭着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我让他们别哭了,他们反而哭得更厉害了。你们想让我怎么办?
“好的,我明白了。我会克制自己,所以请你住嘴。”
“……你真的打算就此罢休吗?”
“好的,我会尽力控制自己。别打电话来哭,但请告诉我你打电话的原因。”
“所以…。”
申秀翰先生,你现在为什么还在纠结该说什么呢?犹豫了大约两分钟后,他终于让我走了。……你打电话来是想唠叨我吗?我爸妈可没唠叨我,也没直接把我赶回房间。
回到座位上,映入眼帘的是无数令我痛苦不堪的涂鸦——毕竟,它们只是涂鸦而已。其中有关于自称“天使”的恐怖组织目的的疑问,有关于我记忆空白的疑问,甚至还有关于尹正汉和局长如何变得亲近的疑问……我根本没心思工作。我为什么又把崔汉率的名字写下来了?那些涂鸦里有些字,即使写下来之后,我也看不懂。我反复琢磨着涂鸦里的每个问题,过了一会儿,才转向身旁的声音。
“组长,你不下班回家吗?”
“……哦,已经到时间了。谢谢你,尤娜。那我们明天见。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已经九点了?一个高中生在课余时间无所事事、虚度光阴的画面与眼前的景象交织在一起。他朝我挥手时,我心中涌起一丝自嘲的兴奋,但我还是忽略了这种感觉,把涂鸦塞进书包,朝我家走去,我家离地外犯罪控制局总部很近。我一直很疑惑,但“能力控制”这个词组里的“守卫”究竟从何而来。
我边走边想,不知不觉就到家了。路程虽短,却感觉中间的距离仿佛消失了。总之,我回到家,换了身衣服,从包里拿出涂鸦,开始反思。
首先,我们对ANGEL几乎一无所知。参与人数不明,而且袭击目标大多是老旧建筑。即便如此,这些建筑也年久失修,根本无法确定它们最后一次被使用的时间和目的,也就无从推测ANGEL的意图。……奇怪的是,没有任何线索表明他们试图做什么,或者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我怀疑有人在掩盖事件,但这件事真的有其存在的理由和意义吗?如果有,是不是因为ANGEL的袭击触及了某些需要被隐藏的秘密?
鉴于我的知识有限,我谨慎地得出结论。最终,由于收效甚微,我转而研究下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是关于我记忆中的空白。所以……我完全不记得那个倒霉蛋把冰块放在我脖子上,玩弄我的脖子直到我昏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不太可能仅仅因为被玩弄了那么一会儿就失去理智。而且,如果全元宇是在我昏倒的那条小巷里找到我的,那地方应该也不算偏僻。
然而,如果我真的晕倒了,最迟也应该是在3点半之前,但白灿勋却说我4点半才到医务室。那个时间段,至少会有一个人经过那条巷子。考虑到我直到4点才被找到,我们可以推断3点半到4点之间发生了其他事情,所以才没在那里。
当然,即便这条巷子很偏僻,也有很多奇怪的事情发生。全元宇会无缘无故地走进一条偏僻的巷子吗?他通常会去网吧或游戏中心,但网吧和游戏中心通常都位于繁华地段,除非有特殊原因,否则他不会进去。特殊原因……或许他必须经过这条巷子才能到达市中心,或者他家就在附近。难道就只有这些原因吗?
再次强调,如果以上假设成立,我目前的情况是“我不在那段未被发现的时间段内,中间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对那段时间没有任何记忆。” 我失去记忆的唯一可能原因是有人“抹去了我的记忆”或“我失去了意识”。如果是抹去了记忆,那很可能是天使所为;如果我失去了意识……天使也一样。天使阻止我记起那30分钟到1小时的时间段,是有什么原因吗?这肯定与他们的目的有关,对吧……这才是最初的问题。
那些整齐排列的笔记毫无意义,问题的结尾竟成了第一个问题的开头。一种无力感和空虚感涌上心头。毕竟,这才是最重要的。仿佛我从未感到沮丧,从未怀疑过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件事,就在这时,一条即时通讯通知响了起来,我顿时燃起了坚定的决心。
“崔组长。”我还没来得及更改的联系人姓名仍然出现在我的即时通讯通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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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年龄)- 全元佑(27岁),前职业游戏玩家 Foxtail
代号(面具)-???[?](狐狸面具)
独特能力-???(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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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周期可能会变得不规律……我们将从双周连载改为不定期连载。感谢各位的耐心等待。我会尽快回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