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了。
空气突然变得空荡荡的。
跳蚤躺在床上好一会儿,动弹不得。
直到刚才,他们还在大笑,人们的声音很大。
现在周围非常安静,甚至连钟表的滴答声都清晰可闻。
“各位……非常感谢。”
这种想法并非错误。
小鹿斑比的玩世不恭的自信,以及薄荷糖谨慎的道歉,
甚至还有恩浩简短但有力的话语。
所有人都相信他。
然而
胸口仿佛一直压着一块巨石。
跳蚤缓缓转过头来。
床尾放着一辆轮椅,旁边叠放着一条整齐的毯子。
他自己的腿——石膏紧紧地缠着。
“……都是因为我。”
这个词慢慢地、但却持续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舞台布局、路线和方向。
一切都因为我而改变。
肯定有人开会开到深夜。
虽然有些人会说,“没关系,你能做到”,
我当时可能正在里面敲计算器。
“这不算麻烦吧?”
跳蚤低声嘟囔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这些话语像空气一样散落在医院病房里。
这个问题一直清晰地萦绕在弗利的脑海中。
夜色渐深。
即使我关了灯,闭上了眼睛
难以入眠。
我越闭上眼睛,我的思路就越清晰。
舞台灯光,
观众的目光,
和-
一张他坐着轮椅出场的照片。
人们会怎么想……?
如果我在歌曲播放前就看到了当时的场景呢?
。
。
。
“如果你用同情的眼光来看它……?”
弗利紧紧地抓着毯子。
我用力过猛,把毯子揉皱了。
“我……站在这里是为了唱歌。”
但逐渐地
不仅仅是想唱得好。
“我可能正在伤害别人”的想法
它开始慢慢地、越来越大。
最终,跳蚤放弃了入睡。
我小心翼翼地拿出手机,戴上耳机。
我播放了 MR 文件,并将音量调到最低。
以防声音泄露到走廊
我屏住了呼吸。
“……为了爱……”
这首歌效果不错。
条件也很好。
呼吸和音调都没有太大波动。
但当歌曲结束时
我胸口感觉异常紧绷。
“…哈。”
弗利摘下耳机,低下了头。
那一瞬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样够吗?”
大家都走到这一步了……
我重新戴上耳机,开始唱歌。
这次我稍微用了点力。
更准确地说,
再完美一点。
我的喉咙开始有点疼。
但这并没有停止。
你还好吗?
“这么多事……我必须处理。”
突然,
昨晚的情景浮现在我的脑海。
恩浩睡觉时头枕在腿上。
用半醉的声音低声嘟囔着。
“我很担心……我会处理的……”
那张脸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跳蚤突然停止了歌唱。
'高级的…
因为我……
就在这时,我想到了这一点。
我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
弗利紧紧闭上了眼睛。
“如果这种情况继续下去……如果大家都感到疲惫怎么办?”
。
。
“仅仅因为我一个人。”
弗利拿起手机,然后又放下了。
我想找人倾诉。
与此同时,我并不想那样做。
“如果我无缘无故地说……”
我觉得那样会破坏气氛。
我只需要做得更好就行了。
准备得完美无缺
如果你让大家都不用担心——
那似乎是最佳选择。
跳蚤又开始唱歌了。
这一次,仿佛是在低语。
但程度更强烈。
我喉咙痛。
我忽略了那种感觉。
在病房外,
恩浩经过走廊时停下了脚步。
门外传来微弱的歌声。
“……?”
那声音非常细微,如果我不仔细听,可能就听不到了。
但恩浩的脚步却突然停住了。
这首歌虽然很稳定,但……
他出奇地谨慎。
仿佛他们连犯错都不允许。
恩浩什么也没说。
我站在那里愣了一会儿。
我心想。
“……这有点奇怪。”
跳蚤唱完歌,低声嘟囔了几句。
“我能做到。”
但这意味着
而不是确定
这更像是一句自我安慰的话。
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
这颗悄无声息开始的心,
它一点一点地蚕食着跳蚤——
那天晚上,
弗里曼当时还不知道。
。
。
。
。
。
。
未完待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