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之心
第五章：解开谜团
SunshineSolace
2025.03.29浏览数 4
真令人沮丧。
这令人困惑。
而且，最重要的是，它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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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利斯泰尔倚在书架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打量着阿拉里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阿拉里克叹了口气，装作漠不关心。“哪个？你问的太多了。”
“你害怕什么？”艾利斯泰尔重复道，目光锐利，毫不动摇。
阿拉里克想过撒谎。那样会更容易，也更安全。但艾利斯泰尔的存在，他那仿佛看穿了他所有伪装的眼神，让阿拉里克觉得欺骗毫无意义。
“我什么都不怕，”阿拉里克最后说道，“我只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谨慎。”
阿利斯泰尔哼了一声，显然并不相信。“谨慎？谨慎什么？”
“关于像你这样的人。”
阿利斯泰尔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像我这样的人？律师？还是泛指所有人？”
阿拉里克没有回应，而是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手中的书上。但他能感觉到阿利斯泰尔的目光正注视着他，注视着，等待着。
“你不会回答吧？”阿利斯泰尔问道。
阿拉里克微微一笑。“你问的问题太多了。”
“而且你避开的也太多了，”阿利斯泰尔反驳道。
他们之间的斗嘴渐渐成了一种模式，一种危险的模式。因为每一次对话，阿利斯泰尔都在一层层剥开阿拉里克花费数十年精心打造的伪装。
他不太确定自己是否喜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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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阿拉里克在公寓里来回踱步。希斯特莉亚坐在沙发上，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他。
“你打算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还是让我猜？”她问道。
阿拉里克用手捋了捋头发。“他就是这么个人。艾利斯泰尔。”
希斯特莉亚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啊，现在你承认了。”
他瞥了她一眼，她却只是咧嘴一笑。“他呢？”
“他……很执着，”阿拉里克承认道，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我总是碰到他。”
希斯特莉亚歪了歪头。“或许这并非巧合。”
阿拉里克嗤之以鼻。“别告诉我你现在相信命运了。”
她耸了耸肩。“我相信有时候事出有因。也许这个人出现在你的生命中，并非仅仅是巧合，而是为了更重要的意义。”
阿拉里克向后靠去，叹了口气。“即便真是那样，也改变不了他身为人类的事实。”
希斯特莉亚的笑容渐渐消失了。“这就是你最害怕的东西，对吗？”
阿拉里克没有回答。
他不必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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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阿拉里克发现自己又站在了咖啡馆外。他原本没打算来，但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
当然，阿利斯泰尔也在场。
两人目光交汇的那一刻，阿利斯泰尔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会以为你在跟踪我。”
阿拉里克叹了口气。“纯属巧合。”
阿利斯泰尔轻笑一声。“你不相信巧合，记得吗？”
该死。他真是自投罗网。
阿拉里克没有回答，只是坐了下来。阿利斯泰尔挑了挑眉，但没有说话，而是把另一杯咖啡推到他面前。
“我瞎猜的，”阿利斯泰尔说，“黑咖啡，不加糖。”
阿拉里克犹豫了一下才接过东西。“你太细心了。”
阿利斯泰尔咧嘴一笑。“也许吧。或许你只是容易被看透而已。”
阿拉里克嗤之以鼻，但嘴角却勾起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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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过去了，阿拉里克才意识到他们已经聊了多久。谈话轻松自在，两人都没有刻意安排什么。他们聊书，聊音乐，聊城市生活。
阿利斯泰尔笑声爽朗，说话毫不犹豫。阿拉里克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被阿利斯泰尔看待世界的方式深深吸引，这种方式与他截然不同。
多年来，他第一次感觉自己……正常了。
但正常生活并非一种选择。
夕阳西下，艾利斯泰尔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嗯，这挺有意思的。没想到我一下午的时间竟然会和一个我见过的最神秘的人聊天。”
阿拉里克冷笑一声。“我相信你肯定遇到过更糟糕的客人。”
“也许吧，”阿利斯泰尔打趣道，“但没有哪个像他那么有趣。”
阿拉里克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所以他什么也没说。
他却站了起来。“我该走了。”
阿利斯泰尔点了点头，但他的眼神中却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嗯。回头见，凯伦。”
阿拉里克犹豫片刻，然后转身离开。
他走在灯光昏暗的街道上，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一个念头。
他遇到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