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斯科过载

D:即使是接吻也不要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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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即使在接吻时也不要放松警惕。

就连接吻都是禁忌,所以没有什么比冷静地严厉斥责更有效的了。单纯的爱意之间,又怎会存在轻蔑和仇恨呢?



尽管她原本没抱任何期望,但眼前的一切仍然让她难以承受。被剥夺了一切,身无分文,宥恩就像一只困在毒笼里的老鼠。即便她拼命挣扎逃跑,也注定会输。赤身裸体地在至少一百个敌人的巢穴里生存几乎是不可能的。她挣扎着想要振作起来逃走,但一声枪响却让她发出了一声笑,仿佛所有的希望都已破灭。你为什么这样大惊小怪?
泰亨似乎全然不顾自己的镇定,急忙走向她,冷笑一声。这番侮辱传到了宥恩耳中,她顺势站了起来。泰亨瞪了她一会儿,然后一巴掌打在她背上。宥恩顿时瘫软在地,泰亨迅速抓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倒在地。他用双腿夹住她,让她动弹不得,然后转过身来,看到宥恩一脸不悦。

“这次你输了。你必须承认,漂亮姑娘。”



宥恩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走上前去吻了她。那吻带着致命的热烈。与其说是窒息,不如说他有着丰富的接吻经验。长时间的亲吻后,两人分开时,彼此的嘴唇上都沾满了厚厚的唾液。裕恩伸手帮他整理松开的领带时,泰亨甩了甩,再次吻上了裕恩的嘴唇。裕恩抓住泰亨的头发把他提了起来,泰亨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想要得到一个吻,就得付出代价,对吧,狼?


“我已经付过钱了。你拿走了你想要的东西,不是吗?看来这还不够。你太贪婪了。”

明知故犯地吃它,真是太疯狂了。

泰亨渐渐被葡萄酒的香气和空气中仍然弥漫的浓烈酒精味所迷惑,喝了两口烈性伏特加,然后睁大眼睛倒在了恩宇身上。
现在我该如何清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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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我看到泰亨还没醒,嘟囔着说好无聊,然后我突然快步走过去,在他耳边低语:“我知道你刚醒。你是个鬼。”
泰亨起身后,先是轻轻摇了摇头,沉默地环顾四周,然后困惑地看向裕恩。裕恩耸了耸肩,表示她知道,然后继续说道。


“有什么好好奇的?这是一艘你不知道的船底下的地窖,而且对你来说可能并不好……你是人质,就算你死在茫茫大海中,谁又能找到你呢?”

“你太苛刻了。好吧,我们赶紧结束这件事吧。”


“你还不明白吗?你是人质,对吧?就算我杀了你,我也不会感到满足。”


恩伊多次用刀指着泰亨,然后停了下来。泰亨轻笑一声,迅速夺过她手中把玩的刀,割断了捆绑刀身的绳子。接着,他自信地要了一杯水,恩伊顺从地走上前去。
几分钟后,地下室的门开了,宥恩摇了摇手里的酒瓶,拔开瓶塞,递给了他。泰亨把酒倒在宥恩身上,深红色的酒液和酸葡萄的香气弥漫在他衬衫周围。


“我给了你酒,你却怪我?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

恩伊咂了咂舌,一把从泰亨手里抢过酒瓶。班南一口气喝光了整瓶。喝完剩下的几口后,她像喝醉了一样开始胡言乱语,说些没意义的话。
시끄러 개새끼야。


他们情不自禁地靠近,仿佛坠入了爱河。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就连酒香都如此淡雅。或许他们当时喝醉了,显得有些虚情假意,但他们的吻,即便带着醉意,却依然显得那么自然,从一开始就缺乏一丝温柔。仿佛他们试图在彼此身上找到一丝理智,或是酒的瑕疵,又或是某种美好而诱人的东西。

哦不,我们又接吻了。我们俩看起来都像喝醉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