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掏出药,倒在手上。我决心一定要把药咽下去,哪怕会噎到自己。这条又黑又深的巷子漆黑一片,我什么也看不见。这时,有人抓住了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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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放手。”
“那就请给我一把刀吧。”
我恨透了生病。我恨透了痛苦地死去,即便醒来时已是死人。但自从我的病情被发现后,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我必须死。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疯狂了?是该死的父母害的吗?还是说,否认自己的存在会更容易些?
“不是这个,”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就让我安详地死去吧。”
……
一片寂静。我真的想死得舒舒服服。我想逃离这该死的世界,哪怕只有一天,不,哪怕一秒钟。这世间的一切都让我感到恶心,我恨透了一切。我想否定自己的生命,但这很难。是啊,你会说这些都是借口。借口也好,不是借口也罢……这些话对我有什么用?对我来说又有什么用呢?刘瑟雅这个人太可怜了,我根本无能为力。
“放开我。”
“……别死。”
我咬破了下唇,直到鲜血流出。看着他临走前还安慰我说别死,我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想哭的冲动。鲜血从我右下唇流淌而出,那里正是我刚才用力咬的地方。那个男人对我一无所知,眼睁睁看着我越走越远,他的话语却如此令人恼火。
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流淌,他们的眼眶也早已盈满了泪水。这是什么感觉?不仅仅是悲伤。我既恼怒又悲伤,还感到高兴。难道是因为,在这个该死的种族优越社会里,竟然有人关心我?
……或许他只是可怜我,一个即将死去的15岁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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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话语在我耳边不断回响,我又回到了那该死的孤儿院。院长一见到我就揪住我的头发,问我去了哪里,在我看来他简直像个魔鬼。他显然就是披着人皮的魔鬼。他毫不犹豫地殴打五岁的孩子,不只是我。垃圾我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表现得如此卑劣。
“尤瑟尔,如果你明天7点前不回家,我保证这家孤儿院里的孩子以后都不能再来了。”
这是威胁。字典对威胁的定义是“通过恐吓和施压迫使某人做某事”。导演在威胁我。
说实话,我恨透了自己。我知道,就算我只是像个傻子一样坐在那里咒骂导演,最终一切都会是我的错,我还恨自己学习不够努力。自杀,我反复思考过这个问题。我想这么做,但又不想。我恨透了自己悲惨的生活,恨透了它的一切。我真希望有人能结束我这悲惨的十五年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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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了很久。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续禁食了四天,之后开始感到头晕。导演似乎很满意,笑着嘲笑我。那个混蛋……我强忍着怒火,在心里咒骂,但我却很同情孤儿院里的孩子们,看到他们嘲笑我的嘴角,我感到很愧疚。
“我说过什么来着,你不能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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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现在轮到你了!”
……唉,这样不行。如果这样下去,孩子们的日子会更难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