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在精神状态不太正常的情况下写成的。
连作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作者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写了这本书。
——全是些老生常谈。
请轻松阅读……这篇文章写得一团糟,几乎没有任何可信度……
我特意将女主角原名所在的位置留空。读者可以自行填入自己的名字,然后继续阅读……
-内容预警!本故事改编自 2010 年代初期流行的网络小说,因此可能包含类似校园暴力的场景。
如何作为群众演员生存下去
有一天,我成了小说里的一个群众演员。
W. Gpeum
金妍珠宣布结婚,引发这起荒唐事件的原因很简单。
“你……!这……!啊……!”
“……不,我根本没想那么多,因为你们俩在交往这件事太明显了……”
你管这叫借口……!
“金妍珠和金硕珍在交往。”这主要怪权妍熙,她忘了把这句简单的句子记在笔记本上。就因为她没写这一句话,小说世界里的金妍珠和金硕珍还是朋友。于是,我突然变成了一个厚颜无耻的人,和朋友单独约会,当着她们的面亲吻朋友,然后,更糟的是,嫁给了一个不是朋友的男人,变成了一个垃圾。该死。如果这都不算钓鱼场,那什么才算?朴智旻对着突然变成钓鱼场里一条鱼的金硕珍抱怨道:“你觉得当鱼怎么样?”我彻底爆发了。
“我们该拿这些东西怎么办?!”
最后我一把揪住了权妍熙的衣领。
因为我犯了罪,权妍熙不忍心甩开我,默默地松开了项圈。而金硕珍好不容易才安抚住我,我却一把抓住她的项圈,使劲摇晃。权妍熙看着金硕珍绝望的眼神,翻了个白眼,示意她赶紧想办法。
“……啊!有办法!有办法!”
权妍熙急切地喊了一声。然后她从一直背着的包里掏出一样熟悉的东西:一个旧笔记本和一支圆珠笔。她把它们递给我,我当时正勉强抓住金硕珍,然后她开口说话了。
“因为未来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可以解决!”
那些话让我稍微平静了一些。我想我不会嫁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找到解决办法并没有一夜之间解决问题。真正的问题在于如何平息已经在同学间流传开来的结婚传闻。既然他们实际上已经订婚了,光靠抱怨和坚持取消婚约是行不通的。尽管如此,朴智旻还是建议他们分手,我摇了摇头。
“当我睁开眼睛时,我看到了金妍珠独自居住的房子……不知为何,我感觉可能真的有金妍珠这个人。”
我是不是太投入了?反正我不想做任何伤害金妍珠的事。毕竟只是小说而已,何必呢?没有人回应。或许是因为这里每个人都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只有一个人反应不同。权妍熙听了我的话,然后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表情说道:
“别担心,我不会把你变成垃圾。”
“……嘿,为什么你因此感到更加焦虑呢?”
“焦虑有什么用?如果你不想变成垃圾,那就让别人变成垃圾!”
看着权妍熙展开她的 Lulu Lala 笔记本,喃喃自语道:“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我心中涌起一阵愧疚……我不禁自问:“这样真的可以吗?” 当然,当金硕珍怯生生地抓住我的衣角时,我的愧疚感瞬间消失殆尽。“是啊,我怎么能把她留给别的男人呢?” 我向金妍珠的未婚夫——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和长相——简单地表示了慰问。
权妍熙兴奋地在纸上飞快地写着金妍珠解除婚约的故事,就地记录。速度快得惊人,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照这样下去,婚事恐怕要泡汤了。”她接过递过来的笔记本说道。四人一边读着这篇篇幅不长的文章,一边表情不断变化。他们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脱口而出:“这剧情也太扯了吧。”我们这些被这荒诞的情节发展惊呆的人,却被全柾国抢先开口了。
“……你应该考虑以晨间剧编剧的身份出道。”
权妍熙突然大笑起来,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不久之后,我的婚姻就彻底破裂了。
如果能像小说作家那样生活该有多方便啊。只需一行字,大多数事情就能变成现实。我看着混乱的婚礼大厅,心想:手忙脚乱的主持人,半站着、低声嘀咕、旁观的宾客们,还有……
“唉,放开它吧……!”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说过你只会爱我一个人……!”
是谁写的台词?哦,是权妍熙。我心想,目光冰冷地落在身穿洁白婚纱的准新郎(当然,他永远不会成为真正的新郎)身上,他的头发在我面前乱蓬蓬的。“这孩子肯定肥皂剧看多了。”我看着在宾客席上又笑又拍手的权妍熙,心想。她毫不掩饰地笑着,对周围大人们严厉的目光毫不在意,这让我很恼火。
这是一个混乱的婚礼故事。准新娘金妍珠对未来的婚姻生活充满憧憬,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而准新郎元俊宇则带着不安的心情参加婚礼。然而,当新娘走进房间的那一刻,准新郎的焦虑便变成了现实……
一场足以拍成早间肥皂剧的离奇故事正等待着他们。证婚人刚开始主持仪式,新郎那边就突然冲出一个女人,大喊:“这不可能!!!”并一把抓住新郎的头发,婚礼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宾客们起初还一脸茫然,但随后女人脱口而出的话却让他们目瞪口呆。这些话毫不犹豫地揭露了新郎家的婚外情。而混乱的局面,最终在女人最后那句话中达到了顶峰……
“你要去哪儿?把我们的孩子留下!!!”
婚礼现场一片混乱,不言而喻。当提到“我们的孩子”时,宾客们注意到新娘紧紧抓着新郎的头发,当然,金妍珠的父母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就当这段婚姻从未发生过吧!!”
唉,在那场混乱中,只有我们笑得出来。长话短说,就在那场混乱的婚礼第二天,我们就开瓶庆祝了。
“恭喜金妍珠的婚礼!!!”
我不明白为什么祝酒词会是这样的。这有什么值得庆祝的吗?从金妍珠的角度来看,这肯定是晴天霹雳,但从我的角度来看,这值得庆祝,所以我找个借口推辞。
总之,在权妍熙的领导下,我的婚礼取得了圆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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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恭喜你结婚!!”
所以这不是我的婚礼。
“什么样的婚纱最适合你?”
我的意思是……
“金泰亨的嘴巴都要炸开了……”
我点点头。说真的,穿着婚纱、笑容灿烂的金汝珠真的很漂亮。这就是女主角效应吗?我盯着金汝珠的婚纱看了好一会儿,感觉和最近那场混乱中我穿的婚纱很不一样,直到听到她叫我“妍珠!”才抬起头。金汝珠对我微笑,向我招了招手。
“恭喜你结婚!那你先来吧?”
“哎呀,延州,那真是……!”
“你为什么又道歉了?!这又不是你的错!好吧,那就多拍些照片吧。”
我坐在金汝珠旁边,她很不情愿地摆好了姿势。不仅是权妍熙,就连为了金汝珠的婚礼而用光了月假的李宥真也聚拢过来,看向镜头。快门声此起彼伏,与“一、二”的音符同步响起。
我把冲洗好的照片装进包里。我的目光与金汝珠的目光相遇,她正和朋友们聊天,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她回以微笑,仿佛这是她的习惯,我也跟着微笑,嘴角微微上扬。我握住她戴着洁白手套的手,问道。
“金汝珠,你开心吗?”
然后,金汝珠用她特有的灿烂笑容回答说她很高兴。
“是啊,真的!”
“看起来是这样。金泰亨的嘴巴好像要裂开了。”
“嘿,泰亨?”
“我想知道你进去的时候会不会哭。”
“嘿,不可能吧~”
让我们简单说说那天的婚礼。首先,金汝珠最美好的梦想变成了现实。新郎牵起新娘的手时,竟喜极而泣,引得宾客们一阵欢笑,新娘脸上也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婚礼伊始,新郎而非新娘落泪;而婚礼结束时,新娘则在一旁安慰着丈夫,与宾客们拍了无数张照片,不停地道谢,四处奔走,只为能与大家见上一面。最后,在父母的怀抱中,她终于泪流满面,登上了婚车。
“好好生活,快乐生活。”
我对金汝珠的最后记忆是她回应了我的话,然后坐着婚车离开了。
“…OOO,
“嗯?你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睡不着……”我抓住金硕珍的手,他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低声呻吟。他轻柔的呼吸拂过我的后颈,痒痒的。“哦……”我低声应道。当我再次听到金硕珍叫我的名字时,我问:“为什么?”他无力地笑了笑。
“金妍珠。”
“嗯。”
“OOO。”
“为什么。”
“哦啊,”
“为什么。”
呜呜……我的名字被含糊不清地念了出来。
“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如此不安,以至于你像一只患有分离焦虑症的小狗一样?”
自从我一夜之间穿越了十五年之后,就一直这样。我假装没注意到,但偶尔传来的呼唤声却让我焦虑不已。金硕珍的指尖微微颤动。他的反应很直接,仿佛被人刺了一刀,但他还是假装没察觉。
“……我不焦虑。”
我松开了紧紧搂着我腰的金硕珍的手臂,转过身去。他红肿的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泪水。他怎么可能不着急呢?我一脸茫然地看着金硕珍,他却移开了视线,仿佛早就知道我的言行完全不符。我问他:“你夸我的时候会吹口气吗?”他装作没听见,然后抱住了我。他肯定把我当小狗了。我轻轻拍了拍金硕珍宽阔的背。我假装没注意到他把脸埋进去的肩膀已经湿润了。我们就这样待了很久。
“……我做了一个梦,”
金硕珍直到紧紧抱住的腰部开始疼痛时才张开嘴。
你当时不在办公室。
“什么?”
“你是金妍珠,每次我叫你OOO的时候你都会觉得很尴尬。”
“……”
“我说,‘OOO是谁?’这个问题一直在重复……”
“……”
“我担心你可能还是OOO,你可能还是金妍珠。”
不知为何,这就是我一直呼唤你名字的原因。
“事情不至于糟糕到我只能通过名字来区分你和金妍珠……”
金硕珍抽泣着。我从没想过会看到一个成年男人哭这么多次,但因为他是我的男朋友金硕珍,所以我原谅了他。我抬起刚才一直轻拍着他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背。“如果我告诉你那只是个噩梦,你会平静下来吗?你会不会担心它再次发生?……那真的是噩梦吗?” 想想我之前那些鸡毛蒜皮的担心,我觉得这种安慰根本无法让你平静下来。那么,我该怎么说才能让你不再焦虑呢?你明明就在我面前这么焦虑。
我缓缓松开金硕珍的手,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打开了阳台的门。金汝珠的婚后派对,其他宾客都没来,是在P集团的长子、富豪朴智旻的家中举行的。宽敞的公寓式酒店客厅里,到处都是醉醺醺的“尸体”。权妍熙和朴智旻之前一直在疯狂地灌酒,还不停地问自己上次喝酒是什么时候,现在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田柾国也在那里,他骄傲地占据了沙发,长腿伸得笔直,睡得正香。就连我不知道是谁叫来的李宥真也加入了进来,占据了客厅的一个角落。我走着,用脚拨开那些乱舞的肢体。
我最后的良心挣扎着,强迫我留在房东的床上。于是我随便找了间空房,躺在地板上。金硕珍没有反抗地跟着我进了房间,眨了眨通红的眼睛。他用手掌轻轻拍了拍我的腰,仿佛在问我为什么不躺下,然后才不情愿地小心翼翼地躺在我身边。我紧紧地抱住了他。我仍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像在阳台上那样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继续打电话,我会接一百次。”
“……”
“但如果你太累了,不想做,或者觉得自己做不到,那就待在那儿吧。”
“……”
“如果有点晚了,我会去找的,好吗?”
“你都二十七岁了,居然还有这么多恐惧?”我心想,看着金硕珍把脸埋进我的怀里,再次啜泣起来。不过,想到他的恐惧源于我,我心里还是感到一丝安慰,于是我欣然向金硕珍伸出双臂,他随即放声大哭。
“……我今天在看金汝珠的婚礼。”
“嗯。”
“我记得你上次穿那件婚纱,你穿起来真好看。”
“嗯。”
“……但我感觉很糟糕。”
“哦真的吗?”
“……嗯。”
“我没注意到,因为你一直在笑。”
“我觉得既然是家庭婚礼,就没必要公开展示……”
“嗯。”
“……当时我在客房里,因为你穿着婚纱,我感到很恼火。”
“……”
“我嫉妒了。”
“哦,这快把我逼疯了。”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然后,仿佛有什么不好意思似的,我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垂,她的小肚子也变得通红。那景象真是可爱极了。我们拥抱了很久,聊个不停。很快,我的眼皮开始打架,我闭上眼睛,渐渐进入梦乡。有什么东西轻轻地碰了碰我的额头,然后落了下去,我的意识也渐渐消失在了远方。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金硕珍已经不见了。
我只能看到陌生的天花板。
这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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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睁开双眼,猛地站起身时,听到的不是金妍珠的声音,而是父母呼唤我真名的声音。陌生的天花板是医院的天花板,即使我当时还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他们也检查了我的身体,发现我穿着病号服。父母仔细地抚摸我的脸,确认我已清醒,然后告诉我,几个月前我突发心脏骤停,昏迷不醒。从我昏倒的那天和我被小说附身的那段时间的相似程度来看,我在小说里的时光似乎和现实中一样流逝。我应该庆幸自己没有白白浪费这十五年的光阴。
认为回归现实就能解决一切的想法纯属妄想。从我失去几个月,甚至十五年的那一刻起,我就面临着堆积如山的工作。光是和那些在我晕倒后蜂拥而至的朋友们打个招呼,就花了我好几天时间。还有学校的问题,由于我的突然晕倒,我被迫休学;以及与我原本应该在新学期开始上班的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这不是我想要失去的时间,所以我感到很不公平,但这一切已经发生了。接下来的几天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就这样,我继续前行,之前阻碍我前进的无数问题也逐渐消失了。我和那些一听到我醒来就赶来的人匆匆吃了顿饭。既然已经获准休假,我决定继续休假到学期结束。我原本要去的公司人手不足,所以我推迟了合同,决定下个月再开始工作。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井然有序得几乎难以置信。但有一件事却并不容易。
请问这里有人叫金硕珍吗?
请您稍等片刻好吗?
我焦躁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得到的回复却是:“抱歉,这里没有叫金硕珍的人。” 我已经数不清自己多少次被晾在一边了。我叹了口气,说了声“我明白了”,然后离开了大楼。
“又浪费时间了?”
“嗯。”
我唯一能轻易找到的人是权妍熙。因为我们是高中同学,所以很容易通过她认识的人了解她的近况。即便如此,我已经好几次没找到金硕珍了,因此在她面前我有些犹豫,不知道她会不会找到他。权妍熙第一个发现了我。她紧紧地抱住我,喊道:“嘿,呜呜!”我顿时松了口气。我之前的焦虑——担心这只是一场梦、一场幻觉、一场漫长的噩梦——都像一场转瞬即逝的噩梦一样消散了。
“你呢?朴智旻和田柾国呢?”
“嗯,我只是听说过这个地方。说实话,我并不着急。首先,你和金硕珍本来就没必要碰面……就算碰面了,我也可以说,‘唉,我失去了一个朋友’,然后就过去了。”
“但这仍然令人遗憾。”
“谁会放弃呢?再说,那是釜山。光是到那儿就够费劲了,这么大的地方,怎么可能找到他们?我可没你那么大的勇气去碰面。”
“你不用社交媒体之类的吗?”
“我确实有,但我好像没用过。他们上次出现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我也没跟他们联系过。你呢?你找过金硕珍吗?”
“同名的人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而且,我不可能联系到所有人问‘你认识我吗?’”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这是正确的…。”
“早知道会这样,我就应该来之前把所有个人信息都删掉,”权妍熙抱怨道。“要是那样,我就不用费这劲了,”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她现在居然怪我,真是荒谬。我无法理解。或许找到金硕珍不是一两天就能搞定,而是要花上好几年。不过,
“我不会放弃。”
“当然。”
他吐出嘴里嚼着的吸管,咧嘴一笑。“你刚才扯着嗓子喊我的名字,怎么能这么轻易放弃呢?”“我已经答应第一个去了,所以你不用担心。”
“无论多久,我都会找到它。”
就像金硕珍那样。
我做了所有能做的。我安装了各种以前从未用过的社交媒体平台,并且都用我的真实姓名注册了账号。以防万一,就像我和权妍熙一样,我们三个中的一个可能会通过社交媒体找到我们。我甚至特意上传了我和权妍熙的合照,生怕如果我完全不活跃,她会以为我不在。但我同时也努力寻找金硕珍。小说里从未提及我们回到现实世界后该如何找到彼此,所以我对他的了解仅限于他刚毕业27岁,家乡是果川,大学在首尔读的。我隐约记得他所在的公司叫什么名字,但我该死的记忆力已经开始衰退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去那些名字和我名字相似的公司,问:“请问有没有人叫金硕珍?”
回到现实生活整整两个月后,我接到了那个电话。
“你们开始训练那天有没有生病什么的?有没有晕倒或者失去意识?”
“心脏骤停?你当时也很危险。不,我不是。我只是昏迷了。不是我,硕珍哥。”
“我刚刚联系上你了。我碰巧联系上了你……你没联系我吗?哦,我没联系你。”
“△△医院,你为什么不去?”
你害怕什么?
“呃……我想应该不用担心吧。”
“不,不是那样。”
据说田柾国先去找了朴智旻。他说因为我们都在釜山,所以很容易见面。他装疯卖傻,先跟朴智旻确认那个世界里发生的事情是否真实,才来找我们。他先是抱怨说要翻出自己都没用过的账号有多麻烦,然后才提到金硕珍的下落。那天我接到电话后,别无选择,只好冲出家门,不顾母亲唠叨我这么晚去哪儿。拦出租车的手很急促,喊着“先生,快点!”的声音也很急切。
“我说我只找到了 OOO,硕珍哥。”
金硕珍因心脏骤停昏迷,一周前才恢复意识。即便如此,每次醒来,他都会喃喃自语一个从未听过的名字。就连与他共同生活了27年的家人,也难以辨认。自从完全恢复意识后,他再也没有提起过那个名字,但他却在倒数着出院的日子。田柾国笑着说:“这难道不是世纪之恋吗?”
△△1204号病房。等不及电梯,我猛地推开了紧急楼梯间的门。我卧床数月,一个月前才恢复意识,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突然的动作。我的腿几次失去支撑,只能爬行,最后重重地摔下楼梯。一个路人被吓了一跳,伸手问我是否安好。我没有理会他,继续往上爬了一会儿。到了12楼,我再次猛地推开了紧急楼梯间的门。那里,那些深夜探望过病人的人正准备回家,而我却站在唯一一间还没开门的病房前。我推开了门。你转过身来,眼睛睁得大大的,我的眼睛也一阵刺痛,我扑进了你的怀里。就像小说里那些老套的桥段一样,我吻了你。
这部充满陈词滥调的小说的主角将是你和我。从今以后,永远都是。
如何作为群众演员生存下去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