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爱你又怕给不了你期望,不说又不甘心把这份深情厚意带进土里,你却不知半分。所以思来想去,唇齿迂回,最后只憋出个“我想城南的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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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舟车劳顿来点零嘴吗?”
“不了,谢谢”
……
“这位小姐可否行个方便我行李……”
“奥,当然。”
小车推过一个年轻男人走来。
此时我正翻找着手中的行李,恍然抬头。擦得程亮的尖头皮鞋,纹理质感颇为考究的一套西装裁剪得十分合身,领口却松散着未打领带。外搭大衣稍显臃肿。然后是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嗯,大概是哪家留洋的少爷。
“嗨~美丽的小姐我们要共享一段美秒旅途啦。祝愉快。”
“你好。”点头致意。
男人落座对面。我继而低头,翻阅手中信封。
“阿舒亲启”
我抚摸遒劲的字迹,阔别太久远的记忆,熟悉而又陌生。
辗转全国半年我寻找世勋所在军队的痕迹,很可惜未果,猜想大概是用了化名。最后从他同僚那儿寻来书信一封。
“世勋说如果他没回来,如果有人来找他便…交此信予你。”
下定决心,我打开信封。纸张微微泛黄,染上些许黑灰。
阿舒:
你能长时间保持平静吗?
北方下雪了。前线很冷。战士们聚在一起喝酒取暖。我却想起你。南方少见大雪。你总是说想随我去北方看雪。多想你在,定是十分欣喜。又庆幸你不在。战火连天,狼烟遍地,山河破碎,风雨飘摇。我定是要还一个好风景予。于天下。每每此时,我更坚定。
但是仍旧想念。想城南的樱花烂漫。彼时樱花开得最好的时节,你总是爱打着赏樱作诗的名号在亭子里瞌睡。一年又了,你是否高过我的肩膀。在这乱世里我总忧心你。不知这信能否到你手中。

阿舒我总怕明日便再也见不到你。
阿舒这雪下得愈发大了。
但愿 落花时节又逢君。
一九三九·十二月·贰日
世勋



写不下去了。我真不会写感情戏。两人人设都是含蓄克制的,咋隐晦地表达爱意😩一句话斟酌老半天🌚
想改人设两个人都大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