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你心里有场海啸,
可你静静站着,没有让任何人知道。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呀?夏少肯放你出来了”黎漾的笑僵在脸上,将抵在鼻尖的花放开,微微后退坐到许桉躺着的贵妃椅上。
“苏漾溪回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许桉拉住黎漾的手。
“今早夏奚悱特意亲自去机场接的,现在人已经在夏府安顿好了,就等我这个夏夫人让位了。”
“说什么呢,你可是夏府红妆十里,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怂什么?况且,夏奚悱什么时候承认过喜欢苏漾了?”
“他也没说过喜欢我呀?”
“你,唉,那你去问问他不就得了,你问,他一定会告诉你,只有你这个傻子不知道。”
“可是”
“去吧,我累了,想睡一会。”
不过一刻钟,玥儿匆匆忙忙的喊着小姐跑进来。
“哎呀,小姐,您怎么还睡下了,快起来,玥儿给您梳妆。”
“这怎么了,我有点乏了,想睡一觉。你这么着急是有什么大事?”
“回小姐,老爷和新总统在梨园听戏,老爷让您过去听一听解解闷。”玥儿边说着边把衣服和首饰给许桉摆放好供许桉挑选。
许桉哪里不知道父亲的意思,父亲并没见过他,不会对他怎么样,而现如今这江城的女子都对这新上任的总统“虎视眈眈”的,她这个爹也想凑个热闹,把她这个“闷葫芦”嫁出去。
“就红色那件吧。”
“小姐,你不是最不喜欢这种颜色太艳丽的衣服吗,老爷让人送来之后你就说不喜欢啊。”
“我今天就想穿这件,拿来吧。”
“风月入我相思局,怎堪相思未相许”
许桉一进梨园就见到坐在大厅中间听戏的两人,舞台上的女人咿咿呀呀的唱着,虽然疑惑为什么两人没有去二楼的隔间,还是面色如常的向二人走去。
许桉看到他突然歪头和身边的人说些什么,放慢了脚步。撞上他的视线,两人都没有回避,隔着人群相望。

“总统,总统。”有人在喊他。
“小桉,傻站在那干嘛,你身子骨本来就不好,玥儿,还不扶小姐过来。”是父亲。
位子一看就是特意安排的,在两人中间,却偏向他,许桉坐下的时候悄悄向一旁挪了一下椅子。她的小动作被他尽收眼底,他眸色暗了暗,却也没出声,专注于台上的戏曲。
“怎么来这么晚,身体又不舒服了?找商医生看过了吗?”是她那闲不住的父亲。
“没有的事,就是夏夫人来找我说了些女孩子家的贴己话,耽误了点时间。”许桉摆摆手,不想谈这些关于她身体的话。
“听闻许小姐身子不好,本以为没传闻中那么严重,今日一见,许小姐神色疲惫,脸上毫无血色,难不成真如传闻中所言?”出声的是刚才和吴世勋说话的那位,不知是什么身份。
“没有。”许桉低头。
“那…”那人还想说什么,被许司令打断。
“我们家小桉那都好,就是身体不太好,早年又受了很大的风寒,昏迷了整整五天,差点就醒不过来了,把我这个老头子吓的差点跟着她去找她母亲了。”
“父亲,别说了。”
“怎么会受风寒?”他问许司令,却是看着她。
“不小心…”
“什么不小心啊,还不是因为那个穷小子…”
“父亲,别说了,我有点闷,玥儿,扶我出去透透气。”许桉站起来,转过身去不敢看他。
“好好好,不提他不提他,这种人不配污染我家小桉的耳朵,玥儿,小心照看着小姐。”
“好的,老爷。”
“总统先生,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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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小姐,您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我没事。”
“您想去哪?要不然我送您?”
“不用。”
那人还想说些什么,手也不安分的伸向许桉。
守在门口的士兵立刻举起手上的枪对准那人,他讪讪的笑了笑,跑走了。
“小姐,你没事吧。”
是副官。
“没事,我先进去了。”
“好的,小姐您慢点走。”
许桉并没有回到座位,而是绕到后边,从后边的楼梯上了二楼,她不想坐在那,她做不到和他一样冷静。
看戏的帘子拉着,包间里很暗,许桉倒在最近的沙发上。
“咳,咳,咳咳咳。”从桌子上拿起的杯子,被人从后面抢走。
“这个是酒。”
他将装着水杯子小心的递到她的嘴边另一只手帮她顺气调整呼吸。
包间里又安静了。
“谢谢,我没事了。”
察觉到许桉的局促不安,他放在她背上的手握紧又放开,起身坐到她对面的沙发。
“你穿红色很好看。”
许桉低着头,将手中的水杯放到桌子上,但但并未放手,另一只手在身后攥紧裙摆。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夺过她手中的杯子,放在一边。
“你在这好好休息一会吧,我会告诉许司令。”
他语毕便推门离开。
直到听见关门的声音,许桉才缓缓地抬起头向门口望去。
她盯着那扇门,仿佛透过厚重的门板看到了他走远的背影。
放开被揉的发皱的裙摆,许桉长舒了一口气,起身向离开房间。
她轻轻将门推开一点缝隙,向外望去,正对上 他的视线,他倚在门边的墙上,并未离开。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唇被他用手抵住。
他推身前的门,重新进入房间,用脚将门踢上,揽住她的腰,调换了彼此的位置,手垫在她的脑后,将她抵在门上,吻上了他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