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天之後,汝珠和智勳之間就沒什麼關聯了。汝珠刻意避開智勳,智勳也懶得主動接近他。
女主角如釋重負,多虧了他,她得以放鬆下來。原本不願接近她的智勳,卻是第一個主動接近她的人。
“……你為什麼坐在這裡?”
“無論我坐在哪裡,我的心都在那裡。”
“不是這個-”
「為什麼當著我的面?」汝珠嘆了口氣,把最後幾個字吞了回去。她無法理解智勳的行為為何如此反常,他以前總是單獨吃飯,現在卻端著餐盤來到她面前。
第一天之後,儘管兩人並肩而坐,卻再也沒有眼神交流,也沒有說過話。他為什麼突然想接近她?女主角無從知曉。
所以,像往常一樣,汝珠首先想到的就是躲著智勳。即使智勳在一旁專注地盯著她,即使他主動和她說話,汝珠也固執地無視他。這樣的日常重複已經持續了四天。智勳原本只是在談論一些瑣事,但突然間卻提起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你聽不到我說話嗎?
“什麼?”
“如果我和你在同一個空間裡,你聽不太清楚;如果你離得很近,你就完全聽不到了,對吧?”
“……你知道些什麼?”
儘管那句話毫無道理,女主角的反應卻十分敏感。對方的語氣似乎很了解她。因為那句話說得沒錯,女主角的感受就更強烈了。
女主角的聲音帶著顫抖,眉頭緊鎖,和第一天一樣。察覺到這一點卻裝作沒聽見的智勳聳了聳肩,繼續說道。
你可以說你知道,也可以說你不知道。
“別拐彎抹角,直接說重點。”
“其實,我也不確定。所以我觀察了兩週。”
“我叫你直奔主題,別磨磨蹭蹭的。”
“別這麼敏感。我知道這件事並不意味著我就要做什麼。我只是想確認我看到的情況。”
即便他明知此事,卻並未打算採取任何行動。汝珠由此確信,智勳對她十分了解。
我不明白她說的「只是想確認我看到的」是什麼意思,所以一時語塞。我不知道智勳看到了什麼,也不知道他從哪裡了解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智勳繼續說道,似乎對女主角並不熟悉。
“我眼睜睜地看著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所以我覺得我必須採取行動。”
「……」
你有很多問題想問我嗎?
汝珠瞇起眼睛,試圖揣摩智勳問這個問題背後的動機。但智勳莫名其妙的想法卻讓汝珠惱火地張開了嘴。
“如果你只是出於好奇而問,並不能保證你會得到誠實的答案。”
“你不信任我很正常,因為我對你並不了解,但我並沒有真的想欺騙你。”
我怎麼能相信呢?
“如果你不信任我,那也沒辦法。至少我需要你的陪伴。”
“什麼?”
“所以,我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如果你信守承諾,我會如實回答你所有的問題。”
“……那是什麼?”
我無法完全相信智勳說的話,但我的好奇心卻難以抑制。既然他已經知道我的存在,那躲著他又有什麼用呢?智勳聽了我的問題,笑了笑,似乎也明白了這一點。
看著那微微上翹的嘴角,
女主角緊張地吞了口唾沫,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聽到智勳的話後,她瞇起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必須永遠和我在一起。”
“…什麼?”
“留在我身邊,永遠。”
你現在想做什麼?
我完全不明白他想要什麼,也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我看不出我們繼續在一起有什麼好處或壞處,但他突然要求我們繼續在一起。更重要的是,他還要撐多久?
智勳緊鎖眉頭,盯著女主角的臉,腦海中湧現無數疑問。他深吸了一口氣。
我知道這聽起來可能很突然,但請你先答應我一件事。
「……」
“那至少不會成為你的負擔。”
我怎麼能相信呢?
“那部分我無能為力。信不信由你。”
「我不能強迫你無條件地信任我。」智勳聳了聳肩說。汝珠皺了皺眉,嘆了口氣。
雖然他表面上裝作不在乎我信不信,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我不知道他是怎麼認識我的,知道多少,為什麼接近我,為什麼想讓我跟他在一起。我什麼都不知道。
“……先跟我講講你的故事吧。”
然而,在這陌生的寂靜中,女主角第一次體驗到了這種寂靜,她想要信任他。
“信不信由你,接下來就是這件事。”
智勳的話語擺在我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