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斯可過載

B:我們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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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我們擦肩而過。

他們來回糾纏之後的結局並不好,所以我不禁懷疑,對於這兩個幾乎一無所有的人來說,愛情是否可能,或者根本不可能。
你不如直接從那個縫隙裡跑出去。


泰亨去世應該已經一週了。我處理完當天的工作,回到總部報告後,直接去了老闆的辦公室。門把手上冰冷的空氣讓我手心起了雞皮疙瘩。我剛打開門進去,一把鋒利的金屬刀就刺向了宥恩的脖子。宥恩發出一聲空洞的笑聲,隨即挺直了臉。碩珍一動也不動,卻將刀子更緊地抵在了她的脖子上。他面無表情,散發出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不情願。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知道我沒那麼弱,徒手就能製服一個拿著刀的瘋子嗎?你連情況都不了解就貿然上來幹什麼?你就是個傀儡老大,被人牽著鼻子走。”

「操……你要是裝作不知道,我就真以為你不知道,對吧?別小看我。我知道因為那個小老闆就把我這個窮光蛋交給你很傻,但我以為我們的合同那天就結束了。你打算這樣擔心我多久?”


「你憑什麼隨心所欲地操縱我們的主僕關係?我把你安排在那裡,不是為了讓你有權干涉我。我告訴過你,我牽著你的繩子。”
“為什麼不提前一天發布呢?這確實挺嚇人的,但我並不害怕。”


「難道你比我更清楚我為什麼用刀抵著你的喉嚨嗎?夠了,我不需要這些。交出你的情人。我不會藏匿那個骯髒的警察,也不會拒絕交出他。”

「你真是愚蠢。為了一個死去的孩子,你為什麼要來找我?如果你好奇,就去神社吧。也許你能在那裡找到那個你連追都沒追到的孩子的靈魂。”



宥恩話還沒說完,他就一把抓住她札緊的頭髮,用力一扯。宥恩仰起頭,皺著眉頭,眨了眨眼,吐了吐舌頭。碩珍手裡還拿著刀,乖乖地報出了泰亨的位置。她一把奪過刀,毫不留情地割斷了他手中抓著的那縷頭髮。宥恩原本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此刻也難掩不滿。

嘿,我不是跟你說過別這麼混蛋嗎?該死。



「誰在胡鬧?我再說一遍,你配不上我。我倒想知道現在殺了你們其中一個是不是很難。真是個廢物。沒錯,只要你朝那個警察吹口氣,你就不敢碰他?你還有什麼愛可言?我不該對你那麼好,讓你連命都捨不得丟……唉。」


忍無可忍的宥恩冷冷地咬著右唇,雙手掐住碩珍的脖子,深吸一口氣,力道加重。碩珍似乎失去了冷靜,她猛地鬆開了手。看著他瞬間癱倒在地,她目光一移,冷笑一聲,然後踩在碩珍無力垂落的手上。碩珍慘叫一聲,她放聲大笑,在他耳邊低語。

「嘿,你真覺得那是愛?別想得太簡單。你恨一個人恨到想殺了他,現在卻說那是愛?別老是這麼浪漫。不過,我覺得殺了你這種對愛情沒啥興趣的小屁孩也未嘗不可。”


原本目光空洞地盯著對方的碩珍,突然回過神來。他不由自主地用手托著下巴,心想:「這麼大的膽子當老闆,是不是太軟弱了?」他微微張開嘴,歪著頭,迎上碩珍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該殺了你嗎?

你瘋了。

知道了這一點,什麼


「我真的一點也不後悔,金泰亨是死是活我都不在乎。所以,別這麼固執,趕緊讓開。你不是就坐在你房間門口嗎?我想離開這個髒地方。”


恩伊若無其事地拂去手上的塵土,站起身來。這時,碩珍的目光一變,隨即狂笑起來。她疑惑地看著他,但當她回過神來時,一切都太遲了。兩顆子彈穿透了她的後背,恩伊倒下時,碩珍在她耳邊低語道:“我知道。藏匿金泰亨的不是你。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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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恢復了意識,但地板冰冷,手腳都被綁著,什麼也看不見。更糟的是,她中了槍,根本無力反抗。門發出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透進一絲光線。腳步聲在地板上迴盪,宥恩掙扎著想要掙脫繩索。終於,當燈光亮起時,她看到泰亨和她一樣被綁著,昏迷不醒地站在對面。她知道自己不會死,但正是這個街區把她帶到了這裡。我以為他是老闆。
同時,我一時分神,頭部突然傳來一聲沉悶、令人不快的悶響。

“老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老闆很生氣,要揍你一頓。你不想弄傷你那張漂亮的臉蛋吧?”

“真是瘋了,啊。”


他毫不留情地開始毆打他,根本不給銀赫說話的機會。沒錯,就是閔玧其,那個瘋子。就在他身上留下無數瘀青的時候,有人從敞開的門進來,把閔玧其打暈了。然後,當他扶著泰亨出來的時候,銀赫跟他說話了。


「嘿,警官。我也帶你一起去。你看,我正在被人打。如果你放過我,我可能就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