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好。

從此以後

尚未完成。

鐘仁最後一次吻了暻秀的嘴唇。
情報顯示卞家就在附近。張藝興當時沒上線,所以沒能跟他們道別。
這是一場自殺式任務,但他這種傀儡寧願做傀儡也不願做反抗軍。
因為他們會多次殺死你,摧毀你的精神。
鐘仁並不知道暻秀對他留在自己手中的數據了解多少。他只希望暻秀能將他埋葬在記憶深處,繼續拯救生命。
因為暻秀整容後看起來最酷。
鐘仁抵達了卞氏一家下榻飯店附近的巴士站,尋找更好的拍攝角度。
他們原本打算在附近的工廠見面,但他的老闆想讓他們離開。
他認識卞家的人,跟他老闆一樣冷酷無情的混蛋。幾十年前,一切都是他們挑起的。
鐘仁直接去了工廠。

那是他們的研究實驗室。他依稀記得那些牆壁。一切都從那裡開始。

一聲巨響打斷了暻秀的哭喊。他眼睜睜地看著飯店附近的建築物被火焰吞噬。
他接到伯賢的電話,燦烈在汽車站附近失蹤了。
巴士總站就在火災現場附近。
暻秀的眼淚留到了以後再流。
他搶救了所有東西,退了房子。他把鐘仁留在置物櫃裡的東西都拿了出來,然後趕到火災現場尋找燦烈。

……

鐘仁當時就在一切開始的那棟大樓裡。至少對他來說是這樣。在那裡他遇到了其他人,但並非所有人都活了下來。
與達爾文的進化論一樣,卞氏家族也是在二戰後才開始進行各種實驗的。
鐘仁身體最強壯,他是同窩裡第一個自然分娩的。他有母親,其他孩子只有羊膜囊。
他的母親很不幸,她愛上了卞氏家族的克隆人之一。
之後她就被囚禁在那裡。
把所有東西都燒掉根本不是個壞主意。

燦烈掌握了卞家的一些把柄,但他不能告訴伯賢,他確信伯賢會去質問他父親。
卞氏一家人去了濟州島,但他必須把伯賢送到盡可能遠的地方,這樣在特殊行動進行時伯賢就無法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