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

第一把刀。

出院後,玧其回到家,拿出校服穿上,這是他好久以來第一次穿。因為很久沒穿了,覺得有點不自在,但他還是笑了,因為他覺得制服穿起來還挺好看的。

玧其的手機通訊錄裡出現了一個號碼。是碩珍的號碼。玧其很高興終於有人可以聯絡了。

因為你並不孤單。

當我走到教室前面,深吸一口氣,打開門準備進去時,一塊破布從上面掉了下來,我這才回過神來。

啊,我原本就是這樣的人。
這種情況越來越無聊了,唯一在笑的人只有帶頭的崔仁浩。你到底覺得什麼事這麼好笑,以至於要到處騷擾別人?

我像往常一樣走到座位上,換上運動服,然後漫不經心地把濕漉漉的運動服塞進裝運動服的購物袋裡,放在了下面的座位上。

“嘿,朴智旻,你是我的哥哥,但你怎麼能和我如此不同呢?”

“……那個小傢伙的兄弟是誰?”

朴智旻 閔玧其。
我們是兄弟,但又不是親兄弟。我們同舟共濟,卻來自截然不同的世界。朴智旻的父親是國會議員樸宇翰,我的父親是閔賢洙,他曾是朴智旻的秘書。

朴智旻把我當垃圾一樣對待,比破布還不如。他把我當成低人一等的存在,說他不想讓一個卑微秘書的兒子當他的弟弟。

母親沒有任何期望。
從一開始我就放棄了希望,因為我不想失去我的金錢和名譽,所以我拋棄了他,偷偷地把他登記為他的女傭之一,害怕我的生活會因此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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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絕對不會和你這種人渣做兄弟。”

“才不是呢,你才是垃圾,閔玧其。”

우리 윤기는 개새끼 처럼 감사합니다 하고 엎드려 기어았지 안ꕈ? 천한 핏줄 주제에 어딜 기어 오르려고 그래 윤기야。

冰球- 抓取- 冰上曲棍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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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嗯……」

朴智旻拳打腳踢,我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我當時正遭受攻擊,所有逃生之路早已封鎖。


停……停……太痛了……


*
*
*
*

一直忙著照顧病人、支援三個手術團隊的碩珍終於坐下來,看著手中靜靜的手機。玧其已經健康出院兩天了。

碩珍的手機通訊錄裡存著玧其的號碼。看著玧其的號碼,他想起了玧其收到我的號碼後燦爛的笑容。

想到那個總是笑容燦爛的孩子,如今卻只在死亡面前才露出笑容,碩珍的心就隱隱作痛。嘿,希望你在學校一切都好。

啊-

碩珍伸了個懶腰,打開病歷,開始打字。他還有很多病人要看,還有很多報告要交,所以不能拖延。而且他也很著急,因為他決定替南俊值班。

我打字打到一半的時候,碩珍的手機響了。我停下打字,拿起手機,一看是誰打來的,就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撥號鍵。

【我們的玧其】
是玧其打來的電話。
這是玧其在交換電話號碼時保存的名字。
當碩珍按下通話鍵並將聽筒放到耳邊時,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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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您好,我是玧其的班主任。我打電話是因為這是我唯一的號碼。請問您是玧其的監護人嗎?”

聽到自己的號碼是玧其通訊錄裡唯一的號碼,碩珍感到很驚訝,但他還是接了電話,對方問他是否真的是玧其的監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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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你是玧其的監護人。什麼事?”

「那是因為玧其現在遭到了襲擊…”

我什麼也聽不見。
認為玧其在遭受性侵後還能在學校取得好成績,這種想法錯了嗎?我恍惚地掛斷電話,抓起外套,離開了房間。

這份報告原本就被擱置了。
沒關係,因為離真正需要上場的時間還有一段時間。
我像瘋了一樣跑到停車場,鑽進車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玧其,請務必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