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汝珠,失敗者

11

即使鈴聲響起,表示汝珠的所有問題都已結束,她也不輕易動彈。這大概是因為她不想碰到泰山。所以她盡可能地等待,直到周圍的喧鬧和腳步聲漸漸平息。五分鐘後,周圍終於安靜下來,她才被告知可以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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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拖延?現在出櫃是不是太晚了?”

“啊……!什麼……你為什麼站在那裡?我很驚訝。”



不,我們汝珠小姐被泰山先生嚇了一跳,她一打開卡座門,泰山先生就出現了,她完全不知所措。泰山先生靠在卡座上,輕笑了一聲,似乎覺得很有趣。他為什麼等了這麼久?他真的等了嗎?時機是不是剛剛好?汝珠小姐很好奇。


你在等什麼?

“正確答案”

“為什麼?”

“你當時不在外面,所以像蝸牛一樣慢的金汝珠不可能跑在前面而沒看到你。”

“我沒那麼遲鈍。”

現在速度很慢。

“哇,真不要臉。不過你還在等什麼呢?”

“獨自一人出行很孤獨。”

“一個人如果被獨自留下,不應該說出這樣的話。”

“這才是那種糾纏不休的人會說的話。”




這到底是滑稽,還是憤怒?或許還有點感人?他說不會放過我,是不是代表他會彌補過去的過錯?他會改變?那會不會像宰賢說的那樣?牽涉其中的人必須改變。聽完這些,汝珠無法定義自己的感受。這很複雜。這是最好的定義。在旁觀者看來,泰山無疑是個目標明確的人。但對汝珠來說,她早已失去信任,內心空虛,泰山卻是個令人困惑的存在。既然如此,我必須弄清楚一件事。我至少需要知道一百件事中的一件。至於剩下的九十九件,就只能永遠保持未知了。



“你對第二個問題的答案是什麼?”

“嗯?”

你有喜歡的人嗎?

“是的”

“……他是個騙子。”

“為什麼?”

“........”


為什麼?泰山,你真的是因為好奇心才問的嗎?表面上你那樣對待汝珠,但表面上你明明喜歡她、關心她,你對汝珠說的全是謊言。你一直因為不想再給她添麻煩而築起的那道牆,此刻將會崩塌。因為在那一刻,你那顆原本還有些許溫暖的心,將會徹底破碎。



“我沒撒謊,我喜歡你。你比我喜歡的還要好。你是我最想要的人。”



“……我覺得我瘋了……”


我一定是瘋了。啊,我喜歡的那個人是女主角。那些話,那些支撐我破碎的心的話,讓我徹底瘋狂。那些話讓寒冷的冬天變成了春天。那張臉,有些黝黑,又像熟透的胡蘿蔔一樣紅潤,一定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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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我真的很喜歡臉紅的金汝珠,我更喜歡她坦率的樣子,我喜歡我以前喜歡的那個金汝珠,因為她還是老樣子,懷疑也沒關係,如果你在和別人在一起的時候稍微想起我,稍微留意一下我,那也沒關係,所以即使你不相信我,也請記住這一點。”










































我先跑了。感覺再聽他嘮叨下去,我的臉都要爆炸了。我拼命想離泰山越遠越好,但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到了汝珠的房間門口。我癱倒在地,雙膝埋在臉頰裡。臉上的熱度怎麼也降不下來。唉,看來我注定要輸給泰山了。真的,我根本贏不了。




“小姐?您在做什麼?”

「哇…在玹,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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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哇……ㅋㅋㅋ啊,女主角真的太棒了。”

為什麼?為什麼?

「不,我能怎麼辦?有一件事是肯定的:X真的很喜歡汝珠,汝珠的身體對那些話有了反應。那麼就只有一個答案了。如果你之前一直憑理智行事,現在就應該聽從身體的感受。你的身體會有反應。”

“……你也覺得是這樣嗎,宰鉉?X?”

「聽你這麼說,我不知道汝珠經歷過怎樣的X,但就我所見,X真的很喜歡汝珠。可是,我們身邊會有這麼浪漫的人嗎?我簡直無法想像。”

“聽從身體的指示?真的嗎?”

「我也是這麼想的。愛情關乎身體,而非頭腦。它無法用理性來解釋。所以,如果你不想後悔,事後順從身體的反應也未嘗不可。”

“不會後悔嗎…?”

“怎麼了?”

“你是認真的?”

「嗯……你知道我之前說過,開始就是對方開始改變的時候,對吧?我覺得他現在正在改變。我們需要弄清楚他是否真心,但我可以保證一點:你和他絕對不會後悔。這能保證嗎?”






































“嘿,女士!起床啦!都一點了。我們一點吃晚飯吧。”



聽到智賢那番話,感覺像是警告,汝珠揉了揉睜不開的眼睛,雖然視線模糊,但還是快步走向洗漱間。她花了很長時間才整理好昨天一直縈繞在腦海裡的雜亂思緒,也花了不少時間才確定方向。她綁起頭髮,穿好衣服,下樓去了。和智賢一起吃了麥片後,雲鶴也收拾了一些碗盤。


我默默地收起盤子,大步走上樓梯。我推開其中一扇門。


“你睡的好嗎?”



我向坐在床邊的泰山打招呼。我隨意地活動著身體。



“呃……呃,你?”

我可以進來嗎?

“……是什麼人?金汝珠?”




任何人看到汝珠的外觀變化如此之快,彷彿手腕一抖,都會感到震驚。連泰山也一定在疑惑這是怎麼回事。然而,汝珠關上門,在他身旁的床上坐下,目光直視前方。她的身體驅使她這樣做。
然後我看向泰山。看著泰山的目光來回掃視,我想:「啊,這就是我打敗你的方法,」然後我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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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麼事,金汝珠?”


泰山顫抖的臉消失了,原本遊移不定的眼神和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微笑。宰鉉說得沒錯,至少這笑容是發自內心的。汝珠覺得只要跟著他的身體走,就能明白他的真實感受,於是告訴泰山她要走了,讓他趕緊準備。然後,我看到汝珠起身的那一刻。



“你就這麼走?太不負責任了。”

“為什麼?”

「你昨天還很尖銳,今天怎麼這麼溫柔?難道你想從刺蝟變成尋回犬嗎?”

“…正確答案?”

「ㅋㅋㅋㅋㅋㅋ真的嗎?ㅋㅋ哦,金汝珠到底是什麼?」

“這是你第三次這麼說了。”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我也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我們是美國人,對吧?”



美濟。啊,對,沒錯。泰山和汝珠,就是美濟。這就是定義。泰山一直重複著“美濟”和“你是什麼?”,他讓對方別笑了,說他真的要走了,然後離開了房間。這真是太讓人欣慰了。現在我終於找到打敗泰山的方法了。








跟隨你的身體其實並不難。你只需要跟著身體的移動就走就行了。你可以跟別人有說有笑,然後悄悄走到泰山身邊,再走回來。如果有幾個人在吃零食,你可以坐在泰山旁邊,撕開零食包裝,然後看看手機。接著,你把最喜歡的零食放在泰山面前,他很難掩飾自己的笑容。然後,你就可以若無其事地走開。這真的很容易,你現在才意識到這一點,可能會有點遺憾。



我在附近散步,聽著舒緩的音樂,不知不覺就過了四十分鐘。我走進客廳,靠在沙發上,擺弄著手機。五分鐘後,我感到眼皮沉重。醒來越來越困難,現在我昏昏欲睡,顯然是睡眠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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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汝珠小姐,醒醒。”

“……呃,是什麼事?”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我睡了一個小時。”

“啊?什麼?你已經在這裡待了一個小時了?”

“嗯?”

“為什麼?”

“雖然我們是美國人,但這不像美國式的做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之前告訴過你,我想成為一隻尋回犬。”

“不開玩笑,這可是件非常嚴肅的事情,我得好好想想。”

“哈哈,我受夠了爭搶工資了”

“這很難,金汝珠。”

“我盡量順其自然,但它朝著你的方向吹來,所以我這樣做並不是因為我喜歡你或信任你,只是風向碰壁了。”


“……真的嗎?它會朝我這邊流過來?”

“現在?我不知道。風向可能會改變。”

“它很難”

“你說它是美國式的,但如果它很容易,那它就是美國式的嗎?”





空洞的笑容背後,微微泛紅的耳朵透著一絲真誠。這位透明的女主角認為,在許多未知之中發現兩個真相,也算是一種預防措施。她緩緩閉上沉重的雙眼。這或許是她睡得最安穩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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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說這話的時候為什麼臉紅了?”










































汝珠被腳步聲吵醒,看著泰山離開。她看了看手機,發現……哦,又過了40分鐘。她茫然地盯著手機,這時看到有人從樓上下來。是雲鶴。雲鶴看到汝珠,便走了過來,好像有什麼話要跟她聊。汝珠和雲鶴聊了起來,她已經醒了很久了。




“哦,對了,那我們什麼時候公佈我們的X呢?”

“為什麼?你好奇嗎?”

你不好奇嗎?

“……你好奇嗎……?”

“宰賢哥總是嘟囔著‘汝珠X是誰?’所以我也很好奇。”

“啊,哈哈,他可能很快就會公佈了,對吧?”

“我想我大概在這個時候說過,但這事兒還花了相當長的時間。”

“我也很好奇你。你看起來不像會分手的那種人。”

“我?為什麼我的性格是這樣的?”

“他很聰明,愛笑,性格溫和,就是這樣,所以我認為他不會打架。”

「如果你們必須爭吵,你們就會分手。如果你們的心離開了你們,你們也會分手。」

“……你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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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那個離開的人去哪裡了?”

“.....”

“……咱們吃點麵包吧,我餓了。”


“再吃一頓?”





這是平常總是心不在焉的雲鶴第一次露出不一樣的神情。他再次露出笑容,和在玹、泰山、成浩聊起剛才的事,還提議一起吃麵包,這讓汝珠覺得他彷彿擁有某種神奇的力量,能輕易地驅散沉悶的氣氛。聽完雲鶴的敘述,汝珠對「X」產生了一種從未想過的好奇。她能猜到在玹的“X”,但其他人卻都猜不到。汝珠現在最好奇的,是雲鶴的「X」。他們分手似乎是因為彼此疏遠了,但如果雲鶴沒有離開,又有誰會離開這樣一個善良的人呢?她一時之間無法集中精神聽他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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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先生,您今天似乎有些迷茫。您怎麼看?”

「我快瘋了,真的,他太古怪了。難道是我古怪嗎?這既是好事,也是壞事。我不知道,萬一他改變方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