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珠,如果你醒了,我就和你們一起吃飯。”
汝珠立刻回應了智賢的呼喚。智賢的表情似乎恢復正常,汝珠心情也好了起來。汝珠甚至還沒來得及好好洗漱,就走進廚房,發現泰山、成浩、汝珠和智賢都在那裡。看來只有他們四個人在家,其他人都走了。
“看起來真好吃。誰做的?”
“泰山先生”
“哦,哦,真好吃。”
聽到「泰山」這個答案,汝珠感到一陣莫名的輕鬆。儘管她回答得有些生硬,但米飯卻異常美味。多年來兩人廚藝的相似之處,無疑地深深打動了汝珠的味蕾。
享用完美味的晚餐後,我感覺身體輕鬆了不少。汝珠和智賢面帶滿足的笑容,有說有笑地聊了一會兒。
“哥哥,你說過你會叫我起床的。”
“不,我以為你昨晚睡得很晚。”
樓梯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我轉過身,看到雲鶴神情憂鬱地問成浩要不要叫醒我。汝珠輕輕揮了揮手,向雲鶴打招呼。雲鶴終於放鬆下來,轉身離開。汝珠注意到泰山正看著她,泰山看到雲鶴回來,也鬆了一口氣。
然後是泰山先生的嘴型我們來聊聊吧。我會這麼說。雖然我很好奇為什麼,汝珠,但我還是心甘情願地照做了。智賢剛起身,汝珠和泰尚也跟著起身。雲鶴終於放下碗,但三個人同時離開,汝珠也注意到了。不知為何,拿著湯匙的那隻手感到有些孤單。
“食物很美味。”
我的身體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雲鶴面前。雲鶴問味道好不好,泰山確認是他做的。然後泰山就那樣看著汝珠。

她臉上正是那副表情。聽到要和泰山說話的提議,汝珠微微點頭,起身離開,但最終,她甚至沒能和泰山說上話,就又坐回了雲鶴對面。汝珠並非不明白泰山為何會有那樣的表情,但她又能怎麼做呢?雲鶴正笑著和她興奮地交談著,汝珠又怎能無視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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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雲鶴吃飽了,成浩說他要出去一會兒,看了看手機才起身。道別之後,只剩下雲鶴和汝珠兩人。
“哦,對,謝謝你昨天的幫助。”
你說我沒有天賦
「你展現才華的速度有點慢。當時我聽不到你的聲音,但當我躺在床上時,你的歌聲深深打動了我。”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
“總之,你很有才華,所以偶爾尋求一些安慰也是可以的。”
“我是一個高層次的人。”
如果你不說那樣的話就好了。
“哈哈”
汝珠對無法幫助雲鶴抬起肩膀感到有些失望,但幸運的是,她比想像中更開心自己能幫到雲鶴。在和雲鶴閒聊時,她突然想起了泰山,便讓雲鶴先起來,然後離開了。
我敲了敲泰山的房門,卻無人回應。我猶豫著要不要敲門,但當我輕輕推開門時,發現泰山臉朝下趴在床上,彷彿故意不開門似的。汝珠的警覺瞬間被啟動。回想起來,泰山每次和汝珠吵架後都是這副模樣。他會坐在沙發上,但不到一分鐘就會衝過去,含糊不清地告訴汝珠她不該那樣說,但他只是碰了碰汝珠的手,所以即使吵架,也不會超過五分鐘。
總之,女主角心中有些不安,但轉念一想,覺得沒必要管古吉的狀況。她臉上露出「算了,隨它去吧」的表情,再次打開門走了出去。
“我一分鐘都等不了。”
“哦,我還以為你睡著了。”
安雅,現在可以跟我說話嗎?
之前一直躺著的泰山,臉上似乎一片茫然,但儘管他明顯以為自己睡著了為藉口,卻突然像之前一樣興高采烈地起身,問他能不能說話。汝珠努力忽略著不知何處傳來的戳弄聲,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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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為什麼回來了?”
“啊?不,我決定跟你談談。”

“哦,金汝珠,你身上可是有刺的。”
“哦,那裡有很多刺,所以我沒進去。”
「ㅋㅋㅋ不,不一樣」
“哦,我想出去。”
泰山似乎沒什麼話要說,卻有點被汝珠惹惱了。事實上,汝珠好像比以前溫柔了一些。當他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所在,正要離開時,原本坐著的泰山突然站起身,一把將正要離開的汝珠拉了回來,嚇得汝珠倒吸了一口氣。
“你今天有什麼安排?我們一起玩吧,汝州。”
汝珠忘了自己打電話來說這話時有多驚訝,輕笑了一聲,但她輕輕推開泰山,拒絕了他,說自己想休息。汝珠不想辜負與泰山保持距離的努力。
“我該等嗎?”
“我不是跟你說過我不去嗎?”
“我想和金汝珠一起打球。”
“和 Unhak 一起玩”
“我想和金汝珠一起打球。”
“理智告訴我,我不可能和你見面後還能玩得開心放鬆。光是想想就讓我有點……生氣。”
我本來不想說“我好生氣”,但好像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汝珠說完話後只會觀察泰山的反應,現在依然斤重計較。
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你在我身邊感到更自在呢?
“我應該去旅行,回到過去。”
“把它想像成一次穿越時空的旅行。”
這樣可以嗎?
“不可能吧?我只想活在過去。”
“……活在過去有什麼好處呢?”
“我這樣做是因為我喜歡。我喜歡和你在一起。”
“我討厭過去。我寧願沒有過去。”
汝珠討厭和泰山的這些對話,她不明白是誰總是提起過去,折磨她。她以為這裡只有詛咒,結果卻只留下悲傷和憤怒;她以為可以傾訴衷腸,結果卻只留下傷痕和不安。汝珠覺得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了,便率先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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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在房間裡待了多久,但因為我看不到智賢和雲鶴,我已經在房間裡躺了三個小時了。我睡不著,也無事可做。我不敢出去,因為我害怕碰到泰山。我從座位上站起來,假裝去開門,然後又躺回床上。我全身發癢,想出去走走,於是想了十分鐘後,我離開了房間。
我走出去,一個人也沒有。周圍靜悄悄的。我快速地環顧了一下一樓,似乎真的沒人。最後我朝廚房走去,卻聽到了說話聲。好像是雲鶴的聲音,但我覺得最好還是不要進去。我心想他是不是在跟智賢說話,於是趕緊拿了些零食,跑到二樓的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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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看電視的時候,一樓突然熱鬧起來,好像有人來了。汝珠這才下樓。她覺得自己好像被困了一整天。汝珠一下樓,就看到智藝和泰山走了進來,成浩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而周妍則拿出零食準備吃。
她們兩個怎麼一起進來了?是約會嗎?還是出去玩了?誰知道呢,看到她們兩個進來,汝珠趕緊往回走。她甚至都沒意識到自己有多煩人。說真的,所有煩人的情緒都在那一刻爆發了。汝珠再次陷入困境,頭暈目眩,幾乎要瘋了。當她最終得出結論,自己並沒有出去,而是和智藝一起玩的時候,她的腦子裡充滿了荒謬的想法。
“你在做什麼,女英雄?”
“嘿,歐尼,你在這裡嗎?”
“是啊,你做了什麼?”
「我只是在休息……歐尼,你去哪裡了?”
“我和泰山出去玩了,還吃了很多好吃的。”
“那太好了。”
「哦,我的天啊!我問他在做什麼,他說他什麼也沒做,還說上次我給他買了吃的,這次我也會給他買,然後他就走了。”
“哦,你給我買吃的了嗎?”
“哦,上次你和泰山經常一起出去玩。我想應該是三次吧。”
你經常外出。
“我們馬上要吃晚餐了,下去吧。”
“嗯?”
她和智藝一起吃了三次飯,彼此之間已經比較熟悉了,但她不明白他為什麼想和她出去。汝珠一整天都孤零零的,她覺得他們兩個都一樣,把事情搞砸了又不承擔責任,所以現在她連飯都不想吃了。
然而,汝珠最後的自尊心是,即使在大家一起吃飯的場合,她也不想顯得像個失敗者。即使她下樓,看到大家都在準備飯菜,她也從不靠近泰山。她總是待在智賢身邊,或是幫成浩的忙。她甚至不記得自己和成浩說過什麼。因為每當泰山靠近,她都會像施展了縮小術一樣迅速躲開。
就連吃飯也差不多。智藝總是坐在泰山旁邊,而汝珠則總是坐在最後,離得越遠越好。她強迫自己吃下那些吞不下去的米飯,或許是害怕如果有人問她“汝珠,你怎麼了?”,她的煩躁就會流露出來。她心不在焉,但身體的動作卻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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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我覺得飽得只能用「飽」來形容。我等著智賢上樓,但後來,我對泰山感到無比厭惡,便獨自上了二樓。下了樓梯後,我的胃才稍微舒服了一些。汝珠只想躺下,她躺在床上,納悶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滴水)
我試著被敲門聲喚醒一會兒。
“你在裡面嗎,女英雄?”
是宰鉉。汝珠回答「是」之後,宰鉉進來餵她了點藥。他說他看到她吃飯的時候臉色不太好,問她是不是不舒服。我以為我已經盡力保持微笑了,但其實和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一樣。只有宰鉉注意到她臉色不好。
“……我真的非常感動……”
當你意識到眼睛發燙時,已經太晚了。只有當淚水已經落下時,你才會意識到那是眼淚。
“哦……你真的那麼感動嗎?”
淚水靜靜地滑落,訴說著汝珠的內心感受。直到那時,汝珠才意識到,這些淚水是悔恨。她只是在想:「泰山明明說我應該離開,我為什麼還要在那裡做這件事?」汝珠的心和眼前的處境——泰山總是隨時準備離開,而汝珠卻被困在荒島上,泰山已經揚帆起航,在那裡等著她——都讓她無法自拔。明白這一點後,汝珠止不住地哭泣。直到這時,她才開口和焦躁不安的在賢說話。
“我想出去。”
猶豫不決的在玹一直等到汝珠停止哭泣。過了一會兒,汝珠的眼淚終於止住了。然後,在玹遞給汝珠一杯水,並搬來一張椅子放在她面前,準備和她說話。
為什麼要出去?
“……我對這件事掉以輕心了。”
“我也是”
“我這麼做是因為宰賢讓我按照身體的自然律動去做,但現在我什至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了。”
X 是一座山嗎?
“……哇……你反應真快……”
“泰山問我,如果有人突然180度轉變來接近我,我該怎麼辦。那是我跟你談話的第二天,所以我想,‘以防萬一’。而且你們倆昨天也出去了。”
“已經沒有什麼需要撒謊的了。”
“泰山似乎想和你重聚,但你不想嗎?”
“我不知道,他今天說他喜歡住在鬼屋裡,也喜歡和我在一起,所以他就出去和吉耶玩了。”
「韓泰山從來沒跟我提起過他。我總是聽到他談論X做了什麼,還有你,整天都是他的話題。他提起你的時候總是笑,也會因為你而感到沮喪。他的所有情緒都隨著你而變化,但我認為這一次,值得相信他。既然你什麼都不知道,那就先別深究了。」

你知道嗎?泰山只有在吃飯的時候才會看你。
在玹笑著說,泰山一提起他,他就忍不住要笑。汝珠聽著在玹的話,眼眶都紅腫了。在玹的話越說越有說服力,汝珠覺得泰山真的是最棒的,他們需要嘗試各種方法。
“相信我,現在輪到你做決定了。”
他一邊叮囑在玹好好想想,吃藥休息,一邊警告她今天是最後一天他不會強迫她吃飯了。她莫名其妙地感到難為情,為了稍微緩解一下尷尬,便說了句“我知道!”
在玹說得對。我不認識的韓泰山那樣做肯定有原因,而她現在試圖信任她以前從未信任過的泰山,也是汝珠想要稍稍退讓一步的體現。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我擔心高中時生病去醫務室的韓泰山,於是編造各種藉口逃課去醫務室抱住他。韓泰山好像忘了自己生病的事,抱住了汝珠。也許他以為泰山病得很重,快要死了,但從那天起,我每天都去看望泰山,泰山也喜歡汝珠這樣,所以有一天,我在夢裡裝病,然後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