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汝珠,失敗者

16

時間已近午夜。我和宰鉉結束對話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了,但汝珠卻為此思考了三個小時。她覺得盲目相信很愚蠢。汝珠反覆琢磨著每一個念頭,思緒不禁飄回到了過去。他們戀愛時,彼此深愛、互相尊重,認為婚姻近在咫尺。他們之間從未讓對方感到焦慮。但就在分手前一個月,一切都改變了。



汝珠焦急萬分,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她始終無法釋懷。然而,不知何時,她的熱情漸漸冷卻,目光也不敢與他對視,這讓她更加焦慮,最終,兩人還是分道揚鑣。汝珠對很多事情都一無所知,但她真的能相信泰山是真心愛她的嗎?三個小時後,汝珠做出了一個決定。



“我需要和韓泰山談談。”
























下到一樓,我聽到有人在笑。泰山不在,只有其他人。汝珠回到二樓,停在泰山的房門前。想到如果我開門泰山就會在那裡,我不禁擔心該說些什麼。我試著握住門把手,握緊拳頭,把手伸到離門一寸的地方。但這些擔心都是多餘的。我必須這麼做。我鼓起勇氣,向前邁了最後一吋。


滴落



“呃,泰山…?”

“泰山?我不知道。他不是在一樓打球嗎?”

“不……沒有。”

“……我們一起去找吧?”

「沒關係,休息一下吧…」






她鼓起勇氣,卻發現泰山不在,在玹躺在床上低頭玩手機。她轉過身,心想:智妍會不會跟他在一起?隨著故事接近尾聲,一種熟悉的感覺悄悄湧上汝珠的心頭——那是「焦慮」。她感覺到泰山的船,即將駛離這座荒島,開啟它漫長的航程。羞澀的金汝珠心想,自己也應該有機會踏上這艘船,於是她回到一樓,查看智妍的下落。





看到智藝玩得開心,我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擔心她現在是不是一個人。我走到一樓的廚房,尋找迷你客廳,卻發現它不在那裡。我甚至抱著一絲希望走到迷你客廳的陽台邊,但還是沒找到。我感到一陣虛弱,靠在了欄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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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金汝珠。”




那一刻,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或是不是瘋了,但抬頭一看,發現原來是屋頂。我想我本來可以爬上去的。看到她靠在屋頂上,一副危險的樣子,我心想:「汝珠,你藏得真好。你的捉迷藏本領還在呢。」說完,我忍不住大笑起來。





“你在幹什麼?”

“我在想金汝珠。”

「……」



是時候聊聊你一直好奇的事情了。雖然這和汝珠想像中的不太一樣,但她終於找到了藏得那麼好的泰山,所以汝珠必須上去。



“我會上去。”

“為什麼?”

“……為什麼?我想和你談談。”

“別來,你待在那裡很安全。”

“你在說什麼?”

“不要強迫自己做不喜歡的事情。仔細想想,我當時確實太自私了。”






你在說什麼?泰山,你不是叫我別來嗎?你說的全是謊話,謊話都寫在你臉上了,但你還在說。你怎麼能騙得這麼厲害?你打算就這麼把事情搞砸嗎?汝珠,這簡直太荒謬了。泰山去哪了?是誰讓她隨便罵的?汝珠之前只是擔心了一下,做了個決定,現在卻叫她別來。汝珠心想,既然事情這麼容易改變,她一開始就不該來,於是一句話也沒跟泰山說,就匆匆走上樓梯。





隨著我一步步向上攀登,我內心一直壓抑著的話語也一個接一個地脫口而出。









「嘿!我一直在找你。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我一直在思考,也一直在做決定去找你,但你卻只躲在屋頂上。你讓我活在另一個時代,卻不給我機會說出我一直擔心、一直想鼓起勇氣說的話?”

“……你有很多話想跟我說嗎?”

“這麼多,你一個都沒有?真的嗎?”

“......”

“那我就直說了。”







隨著她一步步走向遙遠的泰山,曾經充滿挫敗、悔恨、恐懼、憤怒、悲傷、孤獨以及分手後那份冰冷愛意的汝珠,逐漸擺脫了過去的陰影。在所有這些複雜的情緒中,她終於找到了那個曾經讓她痛苦的人,並在這條路上意識到,歸根結底,她只是用詛咒包裹了自己的愛,而詛咒根本沒有存在的空間。







「你為什麼拋棄我?我們曾經相愛,你就是我的全世界。你怎麼能讓你的愛因為焦慮而冷卻,然後拋棄我?告訴我,我不想讓我們的關係懸而未決,所以我們來好好談談吧。”


「……對不起,女主角。對不起,我當時太小氣了。我那時太年輕,腦子不清醒,太小氣,太無知了。我真的很抱歉。”

「你就因為這個拋棄了我?誰會因為你太優秀而愛你?我比別人更膽小,不敢嘗試新事物,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懦夫。但我愛你,在我愛你的時候,我們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人。”

「我做不到。那份愛太過強烈,讓我感到渺小和恐懼,所以我選擇了逃避。直到世界崩塌之後,我才意識到,我最害怕的其實是世界的消逝。所以,我不會帶著一顆單純的心去見你。我會帶著再次被拋棄、世界崩塌的決心去見你。」

「別害怕,愛永遠不會是沉重的負擔,愛就是你和我,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是最強大、最偉大的,因為至少在愛裡,我們很堅強。”

“……我可以愛你嗎?我可以靠近你嗎?”

「歐巴,我真的還不知道,但我現在會相信這份愛。你會創造你的世界,我也會創造我的世界。以後再說吧。我們會有交集嗎?”








即使沒有明確的定義,泰山所看到的就是真理,正義得以伸張。愛情中,沒有清晰的界線。既然他們共同的真理是正義,那麼,願他們的世界就此連結。狹隘的汝珠遇見了同樣心胸狹窄的泰山,當世界崩塌之時,她變得無比狹隘,卻在愛情中變得無比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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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愛我嗎?”

“……焦慮之中也蘊藏著愛”

“我會讓你擺脫焦慮。”

“親愛的,我們談戀愛的時候從來沒有感到過不安全,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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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專長”











































那是一個清爽的早晨。那天細雨濛濛,大家都不要出門,有人卻主動拉著因下雨而感到昏昏欲睡的汝珠出門。汝珠提議去吃點蔥餅。



“我要用波浪”

“好好享用吧,大蔥。它們需要煮到脆嫩才行。”





讓我們一起回想一下自己的記憶吧。















乘坐泰山先生駕駛的汽車的汝珠女士打開了導航。




“這裡真好吃。”

你們這裡有哪種米酒?

“大白天喝酒?”

「天黑是因為下雨了,所以我們就到晚上吧。」






泰山的妻子輕笑一聲,編造了一些蹩腳的藉口。泰山一聽到玉米米酒就興奮不已,甚至趁著妻子開車時向窗外望去,偷偷地瞥了一眼。他輕笑一聲,或許並未察覺到妻子正在照鏡子。




“有趣的?”

“什麼?”

你繼續笑吧

你沒笑嗎?

「你明明在撒謊,卻還在微笑。」

“這是一個笑臉”




沒錯,他們最擅長的就是用這種幼稚的小學生語言聊天。他們的遊戲就是放空大腦,漫無目的地閒聊,時間就這樣飛逝而過。




“他們都在這裡”

“從外面看,這是一家不錯的餐廳。”





在驍州,一家好餐廳的標準是外觀破舊。一棟裝潢得整潔的房子可能看起來不像是一家好餐廳,但我相信這些地方值得信賴。當然,有時候也會有不如預期的時候。





泰山一坐下就看了看菜單,決定吃什麼,但他手速比任何人都快,把汝珠的包和衣服放在了自己旁邊。






“我們吃點蔥餅、兩瓶米酒和泡菜煎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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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什麼事?你跑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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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像是一家很棒的餐廳。”

“哈哈,如果失敗了你就開槍。”

如果我成功了呢?

“下次我會親自去買,不過這家餐廳看起來不錯。”

“好吧,你們一起出來吧。反正肯定會成功的。”







你覺得汝珠這麼做是因為她不知道自己會成功還是失敗嗎?汝珠光憑香味就知道這家餐廳很棒,但她瞞著泰山又答應了他,而泰山卻像鬼一樣知道。他問她是否還想和他一起出去,汝珠調皮地一笑,說她不會說實話,不會去,於是泰山假裝不知道,開玩笑地問她如果失敗了會怎麼樣。




嗯,和泰山在一起會很有趣。



































我贏了嗎?

“哇,真好吃。太油膩了,我吃不完,但我把三個都吃光了。”

“稍後再來”

“明天也會下雨。”

“雨真的沒停過”

“……啊,我們先去超市買點東西吧。”






仔細想想,昨晚吃飯的時候,大家好像都在擔心明天吃什麼,汝珠記得這件事,提議去超市。泰山提議今天要煎蔥油餅,但汝珠說,如果做得不如那位阿姨做的好吃,那就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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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應該再去跟我姑姑學嗎?”

“哈哈,他竟然讓我收他為徒。”

“太棒了,蔥餅屋弟子”

“我會開一家店,然後成為你們的常客。”

“除了你之外,沒有其他人在罷工。”

“我會帶金恩鶴一起走。”

“好的”



























“你需要這麼多波浪嗎?”



他們到達超市後,派泰山去蔬菜區,而汝珠正在挑選冰淇淋和麵粉,這時泰山出現了,他買了足夠做100個煎餅的食材。





“我將它獻給你和金恩學。”

你覺得誰是豬?

“你最近一直很安靜。以前你可是能輕鬆吃下兩碗米飯的。”

“所以我長胖了7公斤,你就罵我是豬,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收到你的消息了。”

我比較喜歡泡菜。

“什麼”

“別吃零食,多吃米飯,海洛因。”

“別碰糖果。”





呂珠是個零食愛好者,她可不會眼巴巴地看著泰山用手抓著零食假裝吃。她或許能少吃正餐,但零食她根本戒不掉,尤其是龜殼薯片。她一把抓住泰山的手,嚷嚷著要他分給她一些,說他拿的太多了。



“我的天啊,”

什麼?為什麼?

“所以我們看起來像一對夫妻,對吧?我們一起去超市買菜了。”

“……你在說什麼……!!不!!”





慌亂的汝珠用一種扭曲的發音說了聲“不”,泰山彷彿覺得什麼好笑似的笑了起來,從遠處湊近,低頭看著汝珠。汝珠這才說了聲“哎呀”,從泰山手裡搶過零食,泰山也無奈地“哎呀,哎呀”地放棄了。汝珠摀著通紅的臉,跑向收銀台。但從那天起,這孩子變得越來越狡猾,汝珠現在覺得事情似乎有了別的意義。






如果我發高燒住院怎麼辦?































多虧了那些來我們住處幫忙整理行李的人,呂珠癱倒在沙發上,抱怨說蔥太多了,雲鶴像隻動物,這讓我笑得更厲害了,因為我能想像泰山接下來要說什麼。







當晚,泰山、成浩和周妍都來幫忙。智藝也幫了點忙,智賢和汝珠則坐在沙發上,彷彿置身度假勝地,周圍瀰漫著食物的香氣,傳來陣陣食物的香味。





我們圍坐在桌旁,耳邊不時傳來讚嘆聲。我心想,連續兩餐吃煎餅是不是不太合適,但能感覺到泰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只好硬著頭皮吃下去。我嚐了一口,發現這塊蔥煎餅不如阿姨做的那麼好吃,味道更濃鬱,也更苦一些。儘管如此,我還是把牠吃掉了。





“我應該開一家店嗎?”





味道好極了,感覺像是秘方。就連我旁邊的雲鶴都吃得津津有味,我不禁懷疑它是不是真的那麼好吃。我覺得驍州完全可以專門為我們開一家餐廳了。






“這蝦餅真好吃!你學會了嗎?”

“哦,因為他是某個姑媽的弟子。”





智藝問泰山的問題讓她忍不住轉頭,這是必然的,但泰山的回答卻讓汝珠頗為滿意。這就像為智藝築起了一道牆,讓只有汝珠和泰山才能開懷大笑,讓晚餐如此美味,也正因為他們的歡笑,泰山的蔥餅才算不上失敗,至少對他們來說,它成了一家美味的餐廳。








那天,當大雨傾盆而下時,會有人朝這裡住處跑去。他會再次試圖迷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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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正確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