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泰
真是意想不到,驚喜連連。

fatia
2020.03.06瀏覽數 296
“翻修工程什麼時候結束?”
啊,一想到家裡的狀況,我突然湧起的熱情就消失了。
“為什麼是明天?”
幸運的是,由於這是她第一次犯罪,所以損失並不太嚴重,她不可能做到萬無一失。
“我覺得我們應該辦個喬遷派對。”
這是我此生最想做的事。
“不,謝謝。”
“為什麼?”
“你只是想找個藉口通宵喝酒。”
我叔叔太容易被人看穿了,他以為在我公寓喝酒對他來說很安全。
“請問調查方面有什麼最新消息嗎?”
“我從律師那裡得知,調查最終圓滿結束。”
我很慶幸事情終於圓滿解決。我不想再和這起案件的當事人發生衝突。
你最近感覺怎麼樣?
感覺有些不對勁。
你問這些問題是為了你自己還是為了你的朋友?
我的問題讓他措手不及。我知道叔叔是我和他們之間唯一的連結。我想珍榮一定一直在為這個案子折磨自己。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歡獨自承受世間所有的痛苦。
你整理好所有照片了嗎?
“你想怎麼處置它們?”
“只需修改其中一些。”
如果我必須告訴他真正的原因,我面臨的困難將比準備一次拍攝還要多。
你今晚有什麼安排?
“夜店狂歡”
“打擾一下?”
我知道你年紀不算小,但我知道你的聽力很好。
你哥哥知道這件事嗎?
“不,答應我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我知道他可以坐第一班飛機來訓我。我有個哥哥,他總是反應過度,喜歡把所有事情都誇大其詞。我知道他只是想保護我,但他的愛有時真的會讓人窒息。
“我希望你沒跟他說起跟蹤狂的案子?”
“別擔心,我知道你哥哥的情況。”
我們都知道,他現在不是個定時炸彈,但他有可能變成那樣。
“小心,並非所有夜總會都是安全的。”
世界並不安全。
“別擔心,我不是一個人去的。”
“朋友?”
“哼”
我認識他嗎?
「不?
“是嗎……”
“我簡單說一下:他是韓國人,我們同齡,我們在第一次拍攝時認識的。好嗎?”
“真的很短。”
“足夠你今晚睡個好覺了。”
“仍然....”
“你知道沒人能輕易打倒我。”
“好吧,我希望你玩得開心,不要太在意自己。”
這些話又來了……我可能要一直聽到它們直到生命的盡頭。如果我叔叔知道我至今為止經歷的所有危險,他的反應肯定不會一樣。我生活忙碌,沒有太多方式來釋放壓力,今天我選擇去夜店,我一直都喜歡去,在夜店裡跳舞、聽音樂能讓我感到神清氣爽。
“啊,我得告訴你,這個週末我會有客人來。”
“多少?”
“超過5個”
所以我必須早點來,把一切都準備好。
“對不起。”
“沒關係,這有助於我保持廚藝。他們是誰?”
“老朋友”
“希望你也沒忘記你的另一個朋友。”
她打電話給你了嗎?
想到這對夫妻,我不禁微笑起來,我在想該如何讓他們重歸於好。
“這?”
如果你擔心的話,可以直接打電話給她。
“我的處境很悲慘嗎?”
“這取決於你把自己放在何處。”
“哦,我餓了。我們去吃午飯吧。”
再次迴避…
「準備好了嗎?」智英大聲問。
「我早就準備好了!」我也大聲喊道。
這家夜店的音樂太吵了。我真的很懷念夜店裡那種氛圍、氣氛和人與人之間的互動。
震耳欲聾的音樂會傷到任何人的耳朵,但我喜歡,因為這樣我就不會想別的事了。
智英帶著我走到舞池中央,感受著歌曲的節奏,我開始舞動身體。
你沒弄丟它
“你也可以保持節奏。”
我們不去理會周圍的人,任由身體跟隨音樂的節奏舞動。
「請全心投入音樂。」孝信建議。
我們和朋友在俱樂部裡。我知道他說得對,我的所有問題都解決了,我今晚只需要好好玩玩。
「孝信說得對,你看樓下,他們都來這裡放鬆身心,擺脫所有煩惱。」我的朋友說。
我瞥了一眼樓下的人,不得不承認,這一幕讓我露出了笑容。
“看看這對情侶,他們不會讓你產生想要沉浸於節奏中的慾望。”
我看著她之前介紹的那對情侶。他們看起來玩得很開心,完全不在乎別人,有時並肩跳舞,有時一起跳舞。看著他們,我突然想到了這一點。
她能做到,我也能做到。
“好了,我們走吧。”
“你那段時間壓力真的很大。”
“沒錯!我今晚就要把所有的壓力都釋放出來。”
同時,DJ開始播放杜阿·利帕的一首歌。
「我們跳舞吧?」智英說著,握住了我的手。
“榮幸。”
“你都是從哪裡學到這些的?”
“沒有你陪我,這些在夜店裡的夜晚真的提高了我的節奏感。”
當晚播放了各種類型的音樂:流行樂、節奏藍調、搖滾樂、迪斯可、雷鬼樂。這是一趟穿越英韓音樂史的旅程。
旅程雖然很累,但我覺得到了晚上精力充沛。
你不冷嗎?
韓國現在仍是冬季,二月是一年中最冷的月份。雖然我能感覺到皮膚上的寒冷,但我一點也不在意。
“我沒事,我已經習慣了。”
我在太平間工作過兩年,所以沒關係。
你想吃點東西嗎?
我的胃替我回答了這個問題。
“我們去市場吧。”
儘管市場總是人山人海,但它是我少數會去的地方之一。去那裡也是我療癒身心的一種方式。
“那我們走吧。”
“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不知道整夜活動身體有助於理清模糊的思緒。
“比昨天好。”
“任務完成”
“中間那對夫婦全身心投入了。”
“我好像從來沒見過這麼有活力的人。”
我認識他。
“WHO?”
“秘密”
為什麼打電話給他們?
“我不該那樣說?”
“是的!”
Yeri真的很會惹惱身邊的人。
“你沒必要因為已經發生的事情而打斷他們的假期。”
我該如何向父母解釋整件事,又不引用泰伊的話呢?她是我最不想牽扯進家事的人。
我母親從來就不懂這個行業,以後也永遠不會懂。
她什麼時候到?
“我不知道。”
“Yeri,聽我說,我知道你因為這個故事很擔心,但…”
電梯門開了,珍榮站在門口,一臉不耐煩地打電話。 「多久了?」他問道,「快三個星期了。要是我哪怕坐一次電梯,或許我們就能注意到彼此的存在了。」說完,他掛斷電話,心事重重地走進電梯。
“你好”
“你好”
尷尬的局面。
“這不是很奇怪嗎?”
“什麼?”
他的拘謹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我知道我們不是朋友,但我能感受到他的困擾。
我集中精神,觀察他腦中在想些什麼。
我該怎麼辦?
她似乎很不高興。
她生我的氣了嗎?
接下來的日子將會如何…
“停!”
“這裡!”
我大聲尖叫了嗎?
“珍榮…”
“嗯?”
「仔細聽著,這不是你的錯…」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繼續說。
「我並不生氣,也不怨恨你。沒錯,有人闖入了我家,但我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所以,請放下這份愧疚。無論發生什麼,你過去是,現在仍然是個好人。不要覺得所有發生在你身上的壞事都是你應得的。我們每個人都會有順境和逆境。」
我希望我的想法表達清楚了。
你讀懂我的心思了嗎?
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了鎮定。
“你太容易被看穿了。”
電梯停在我所在的樓層。
“我的訓斥到此為止,振作起來,好好過一天吧。”
“謝謝你……真的。”
我走出電梯,留下這些話給他。
我只希望他能改善心態,我很好奇他現在的想法從何而來。我們無法掌控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一切,我寧願順其自然。
鈴,鈴,鈴
“是的?”
“Tei,你剛剛收到你哥哥發來的傳真文件。”
我來了。
我需要再下去一次嗎?
我哥哥還在繼續他的音樂劇製作項目,想在這裡推出音樂劇。我對此有點懷疑。韓國觀眾和美國觀眾在許多方面的看法都不一樣,我不知道他在這裡能否取得同樣的成功。我相信我哥哥,我知道他在啟動這個計畫之前肯定考慮過各種可能性,但我仍然心存疑慮。
「他寄了很多嗎?」我問前台工作人員。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說很多。」她說著,把文件遞給我。
“有點…模稜兩可”
這是為了什麼?
“我自己也不知道他給我準備了什麼樣的驚喜。”
“它在哪裡?”
通讀他傳給我的東西,我只想到一個字:
那個人沉思著
“他真以為我有時間做這些事嗎?如果你覺得你有時間…”
“這就是我們不在的時候你們在幹什麼?!?”
我凍結了一個網站,尖叫?從我家? 말도안돼!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你和女朋友住在一起?”
女朋友?住在一起?
我輕輕推開門,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
為什麼我感覺自己像個闖入者,身處在自己的家中?
“媽媽,請您冷靜下來,讓我解釋清楚一切。”
珍榮的聲音?
“他說得對。別反應過度,讓我們解釋清楚。”
現在是孝信的聲音。
“那你呢?你為什麼讓他做出這個決定?”
遊戲中另一個不知名的聲音。
“媽媽,你不明白。”
孝信的母親?
所以,我家客廳裡一共四個人,其中兩個深陷誤會之中,另外兩個不知道該如何勸說。我怎麼又一次捲入這場紛爭了?難道這是我的不祥之兆?
“如果耶里沒給我們打電話,我們就完全被騙了!”
這小丫頭可真夠快的。這次我又怎麼惹她生氣了?上次見到她是在警察局,我可不記得跟她說過什麼不合適的話。
「這就是你眼中的我們?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你怎麼能決定和一個你只認識不久的人住在一起?你對她一無所知!”
“你看,我和泰…”
“別說話!我猜這是你的公寓,你讓她來裝修的。”
她有工作嗎?她不是整天待在家裡無所事事嗎…
他們為什麼都喜歡妄下斷言?這種情況再次讓我意識到,我真的應該遠離他們。
「有人打電話給我嗎?」我問。
看到我,母親們的臉色都陰沉了下來。我早已習慣不被人喜歡,也習慣了對別人露出這種表情。
你是誰?
「難道你不知道嗎?」我一邊說著,一邊把圍巾放在桌上。
“Tei……我們。”
我做了個手勢制止他。
“起初我並不知道今天會有客人來。”
“你女朋友終於出櫃了。”
我向他們走去。
“其次,我很確定我的工作比他的更穩定。”
你怎麼能…
「噓……」我打斷了她。
她看起來真的措手不及。
“第三,你兒子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所以請你離開我的公寓。”
我最後說的話讓他們都大吃一驚。
“你說什麼!”
「珍榮,孝信,帶著你們的媽媽,立刻滾出我的地方。”
「你媽媽沒教過你要尊重別人。」孝信的母親說。
“抱歉,但並非所有人都能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
氣氛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媽,這房子可不是鬧著玩的!你看到那些衣服了嗎?”
我緩緩轉身,看向眼前的新問題:一個身材苗條的女人抱著一堆衣服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我忍不住嘆了口氣,掩飾心中的怒火。
唉,為什麼最近的旅程總是充滿坎坷呢?
「是誰?」她指著我問。
“那個會把你趕出去的人。”
“珍榮,你女朋友是Seda。”
“姐姐!”
“還有5分鐘,再過5分鐘我就報警,告他們侵犯財產。”
我徑直走到露台上,把門鎖上了。幸好你成功脫身,沒有傷到他們。
喵,喵
“管家來過。”
我把她抱在懷裡,坐在露台邊。感受著冬日的寒風,我閉上雙眼,將身體交託給大自然。
“珍榮,我覺得我們需要解釋一下。”
“我現在可以發言了嗎?”
“是的。”
“Tei 是我的私生飯的受害者。”
我終於成功了。
“哦”
“我的公寓在樓上。”
“所以這真的是她……”
“是的,公寓。”
「哎喲!」我妹妹說。
“我們應該趕緊離開這棟房子。”
“別擔心,我覺得她並沒有真的打算報警。”
“展示?”
“哼?”
她總是很嚴肅。
鈴,鈴
你想要什麼?
“發生了什麼?”
我聽起來生氣了嗎?
“沒有,我已經收到你的文件了。”
“和?”
“全是胡說八道!”
“為什麼?”
你看到我傳給你的東西了嗎?
“是的,我想繼續下去。”
“我很忙!”
你還有其他項目嗎?
“我要辦展覽,而且我需要找個工作室來放我的鼓和鋼琴。”
“好的,我去做。”
“好的,我會重新把文件發給你。”
“不,我的意思是,我會幫你找到錄音室。”
「別跟我開玩笑,你離這裡幾千英里遠,怎麼可能找到錄音室?”
“相信我。”
“你的自信讓我感到害怕。”
“學會依靠他人”
“下次”
我知道談話已經結束了,於是掛斷電話,離開了風景如畫的露台。
已經過去五分鐘多了,我希望他們都已經離開我的公寓了。我知道我的行為太過分了,但我真的不想再和他們走得太近。他們總是會招來麻煩。
“Jibsuna,我終於擺脫這場鬧劇了嗎?”
喵喵喵
“好的,我會試試。”
你真的確定要全部看完嗎?
「把記憶卡給我。」我說。
你沒有其他事情要做嗎?
「如果你要說晚餐的事,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只需要在他們來之前把餐桌擺好就行了。現在把記憶卡給我。”
「你打算怎麼處理它?」叔叔懷疑地問我。
“我把我的視頻都放進去了。”
“哦,你想編輯它們。”
“是的,這段時間你可以去照顧你的女兒。”
“這?”
“嗯?”
“當心”
「為什麼?
“我覺得天花板有問題,有些東西開始掉下來了。”
我瞥了一眼天花板,就明白原因了。
“好的”
他終於走了,我不知道這個秘密還能保守多久。當然,最好的方法是告訴他,他的畫作將會在展覽中展出,但我知道他永遠沒有勇氣把自己的作品介紹給世人,我覺得這很可惜。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值得至少被欣賞一次。
我們開始吧?
與往常不同,我這次來主要是為了剪輯上次旅行拍攝的影片。雖然行程很短,但我還是記錄了許多精彩的瞬間。剪輯影片和照片是我的愛好之一,雖然我並不公開展示,但我真的很喜歡自己的作品。
我向後仰頭,在椅子上搖晃。
“啊啊啊啊,Jae,結束了~!”
修天花板的時候我才想起來,為什麼到現在才發現問題。
“嘿。”
我一邊調整姿勢,一邊等他與我對視。
“是啊,就是你。”
“看到我了嗎?”
“下來吧”
陰影從天花板上消失,然後出現在我面前。
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身上沒有明顯傷痕。
為什麼我之前沒見過他?他可能最近去世了?就在家裡?不可能,如果是那樣,我第一次去的時候就應該知道了。
你是誰?
“你好,首先”
“你好”
他似乎有些害怕。
你仔細聽著。
他嚇了一跳,可能以為我會抓他之類的。
“我真希望你沒說過那些話。”
“什麼聲音?”
他似乎對此毫不知情。有時,鬼魂會無意識地顯露存在,例如發出異常噪音或電器運轉異常。但這並非都是鬼魂對我們的憤怒表現。與我們不同,除非遇到像我這樣的人,否則鬼魂沒有其他與人類世界溝通的方式。
“住在這房子裡的老頭肯定不是什麼酷哥,所以你最好小心點。”
為什麼要那樣對我?
“你已經經歷了夠多了。”
“嗯?”
“如果你想繼續住在這裡,我不在乎。”
“真的嗎?!?”
我知道我的話總是讓他們感到驚訝。
“如果你想吃的,我可以偶爾給你一些。”
我儲存了最後一次編輯,然後關掉了電腦。
“結束了嗎?”
“結尾。”
我離開時,他仍然對我們的談話感到困惑。也許換別人,不會讓他來這裡。把他留在親戚家確實有點冒險,但我相信自己的直覺,而且到目前為止,這也沒給我帶來什麼大麻煩。接下來的幾天對下一步至關重要。
你完成你的工作了嗎?
“是的。”
看了看手錶,我發現離他們到達的時間不多了。
你現在應該開始煮飯了。
“哦,對。”
為什麼我感覺他的聲音帶著緊張?
“附近發生什麼事了嗎?”
“你是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你所在的社區安靜嗎?還是你的鄰居會組織一些活動?
我試著評估他的反應。
“嗯,沒什麼。”
我需要打電話給朋友做更多調查嗎?如果他真的不安全,我就得採取極端措施了。
“啊!上週確實發生了一些事。”
“什麼?”
“一位年輕人因病去世,貝爾以前經常去他家安慰他。”
原來如此,難怪他身上沒有明顯的傷痕,衣服也很乾淨。我抬起頭,檢查了一下天花板,至少暫時不用擔心他了。
“你為什麼現在對這件事這麼感興趣?”
“你不希望我關心你的生活嗎?好的,我會記住的。”
“你在幹什麼?”
「我準備去赴下一個預約了。」我一邊說著一邊脫下圍裙。
等等,等等,等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你只是…
「出色地....
“去拿塊桌布,他們馬上就來。”
人類在想要逃避未來問題時,速度真的很快。
我只希望我做的份量夠他們吃。我已經很久沒做過這麼多菜了。這麼多?有點誇張了,大概夠8個人吃吧。現在我可以說我會做傳統的韓國菜了,但我不知道味道是否正宗,畢竟是做給韓國人吃的。
“會有多少人來?”
“六。”
幸運的是,這些食物足以讓他們吃飽。
Ding Dong
他們已經到了?
“冷靜點,你只需要去開門把他們帶過來就行了,就這麼簡單。”
他深吸一口氣,走向外面的門。
他真該冷靜下來,邀請老朋友來家吃沒什麼大不了的。新桌布,食物都已經擺在桌上了。
一切就緒……啊,眼鏡。
我趕緊跑到廚房,尋找姑姑臨走前買的新眼鏡。
從廚房我能聽到叔叔和他的朋友們咯咯地笑。他現在看起來沒那麼緊張了。
“這裡!”
我來了。
我雙手拿著足夠的酒杯回到餐廳。
“對不起,我忘了戴眼鏡…”
我愣了幾秒鐘才意識到站在我面前的是誰。
「……這是塑膠的,所以不用擔心會被割傷。」我一邊說著,一邊把杯子放在盤子前面。
“Tei,我來向你介紹孝信和珍榮的母親們。”
"晚安."
我希望我的聲音能保持正常,我不想讓他看到我神情恍惚的樣子。
“這?”
“哼?”
為什麼只有7個杯子?
“因為你七歲了。”
我可以想像還有哪些人沒來嗎?
“你呢?”
“我不住在這裡。”
Ding Dong
“你應該去開門。”
叔叔又一次消失在走廊裡,留下我和兩位母親在餐廳裡。
“你可以坐下了。”
對他們和我來說,這都是最好的,我不想留下不愉快的回憶。氣氛真的很緊張很尷尬,難怪這種情況會再次發生。
我知道我並非身處一部戲劇之中,但這些接連不斷的巧合確實很像戲劇情節,只是我只相信迦爾納和命運。
“呃……蒂姆”
有人打電話給我嗎?
我回頭一看,以為是剛才的鬼魂,但隨即意識到這裡只有我們三個人。
我們……是……
“什麼都別說?”
“什麼?”
“我們不應該為試圖保護自己的孩子而道歉。”
我從來沒有生他們的氣,我只是生1、2、3之後出現的那個人的氣。
“大家晚上好。”
“我得走了。”
無視她是最好的方法。如果我想安全離開這棟房子,最好還是不要跟她碰面。
“晚上好,耶里,其他人呢?”
“他們正在停車。”
我拿起包包,然後回到餐廳。
「你確定不能留下來嗎?」叔叔有些失望地問。
“我真的不行,我今晚還有其他事要做。”
“比如什麼?”
“看看我的包包。”
“好的,小心點。”
“你也是一樣,再見。”
當我轉身時,我突然被迫面對問題的根源。
“祝您用餐愉快。”
“哦,你們不和我們一起吃飯嗎?”
我為什麼要跟你一起吃飯?
我最後說的話,其實道出了我每次遇到這位女士,即使是偶然相遇時的感受。離開餐廳後,我匆匆走出房子,今晚見的人太多了。
一上車,我就閉上眼睛,試著傳個訊息給他們。
求求你,千萬別告訴我我又要經歷同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