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一點地

愛:永遠 | 2화

霍格華茲的入學典禮就這樣結束了,又一個令人疲憊的學期開始了。想到佛瑞德和喬治又要胡鬧,把教室弄得一團糟,我就忍不住嘆了口氣。對了,我聽說他們弟弟今年也考上了……他是不是叫全雄?想想也是,我什麼時候才能記得所有新生的名字啊?我用大手摀住隱隱作痛的腦袋,緊緊抓住牆壁,怕自己摔下去。

「宇鎮,我有件事要跟你說。你能看著我一會兒嗎?是關於大輝的事……」

“啊,鄧不利多教授?不好意思,您能詳細解釋一下嗎?”

“冷靜,冷靜。”

我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假裝一切都好,但我始終無法平靜下來。李大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沒錯,麥教授推薦了大維齊爾擔任葛萊分多魁地奇找球手…”

“是嗎?但是,魁地奇球員不是只能從二年級開始才能參加比賽嗎?”

魁地奇是一項騎著掃帚進行的魔法運動,但如果一個叫做「鬼飛球」的飛行球擊中了大師怎麼辦?如果你不小心從掃帚上摔下來又會怎麼樣?此外,如果一個一年級的魁地奇球員沒有正確掌握騎掃帚的技巧,那該有多危險?

這就是我為什麼恨李大輝成為魁地奇球員的原因。先不說危險性,我根本沒想過要像培養李佳乙那樣培養他。他算什麼魁地奇球員?我恨死他了。

但無論我如何抗議,鄧不利多教授似乎總有辦法說服我。如果他做不到,他就不是鄧不利多教授了。

「我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反對,但是…騎掃帚對大輝以後會有很大的幫助。」

“這樣做有什麼用?打斷大輝的胳膊?還是讓他像李佳乙那樣生活?”

我興奮地對著鄧不利多教授大喊,他看起來有點尷尬。我的說法沒錯,但我告訴他,真正的巫師不應該去當找球手。

「……我很抱歉。但人們會在背後竊竊私語,說李大輝能活下來是他的特權。」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這麼說,或許能對大輝對抗‘那個人’有所幫助。”

“……隨你便。”

就算我說不,大輝成為尋覓食者的機率也遠高於不成為尋覓食者的機率,所以我乾脆放棄了。萬一他真的受傷了怎麼辦?不,萬一他變得像那個孩子一樣傲慢自大怎麼辦?我真希望他能成為寶伊的兒子。


我走進教室時,大輝正坐在第二排中間。我走上前去,大聲喊道。

「我不會把時間浪費在揮舞魔杖和念誦愚蠢的咒語上。我也不指望你們從第一堂課就理解魔藥製作的科學和魔法本質。然而,你們當中有些人已經天賦異禀。那些有天賦的人將會發現魔藥的力量,它們能夠使人心,甚至麻痺感官。

我像往常一樣,正在給一年級新生做第一堂課的介紹。大輝把我說的每一個字都記了下來。

“另一方面,我們學校今年的新生中,有一個學生自吹自擂,能力很強,上課根本不聽我講課,表現得像個混蛋。”

為了營造我討厭大輝的形象,我把說的話一字一句地記下來,然後當著他的面嚴厲斥責他,而他則全神貫注地聽著。坐在大輝旁邊的東賢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示意他看向前方。

其實,我有點愧疚。可是,大輝上學的七年裡,我都要一直這樣下去嗎?這已經夠讓人痛苦的了。

「李大輝,你是新生中最有名的。回答我的問題:如果把磨碎的水仙根加入艾草水中會發生什麼?”

我話音剛落,坐在大輝旁邊的東賢就舉起手看我。而大輝則顯得有些尷尬,先看看我和東賢,然後才轉頭看向我。

“你不知道嗎?那我該去哪裡找能用作解藥的石頭呢?”

東賢再次舉起手,睜大眼睛看著我。大輝來回看了看東賢和我,然後才回答。

“我不知道。”

之後我又問了兩個問題,但得到的答案還是一樣。就好像有人用一種傲慢的態度聽我講課,好像在叫我李佳乙的兒子似的。

我諷刺地貶低大輝,說他只是因為出名而出名,並沒有才華。畢竟他跟麻瓜們生活了這麼久,不懂這些也很正常。當然,你以後可以慢慢了解。

我覺得心裡有什麼事。不過,也因為如此,我覺得自己終於成功地塑造了一個不喜歡大輝的形象。

我拉過一張椅子到大輝身邊坐下,然後一一回答了他的問題。大輝點頭表示同意。

「下次交作業前,寫一篇關於這塊石頭的三頁紙的作文。否則,每個宿舍將被扣除10分。”

“是的-”

簡單來說,牛黃就是從山羊胃裡取出的石頭。它幾乎可以解毒,即使是劇毒的毒藥也能解毒,甚至可以救命。使用方法很簡單,只需將整顆牛黃塞入喉嚨即可。

我不確定孩子們能不能寫好,但我仍然期望他們能努力,因為如果寫不好會被扣分。

對了,大輝的眼睛真漂亮。我坐在他面前,以他無法回答為藉口,才發現那真的是普美的眼睛。看著那雙眼睛,看著我愛的人的眼睛,我感到無比幸福,彷彿飄飄欲仙。我真想整天跟著大輝,看著那雙美麗的眼睛。


結束了一堂令人疲憊的課後,已經晚上11點了。像往常一樣,我沿著史萊哲林宿舍的走廊緩緩走著,看看有沒有學生在外面。今天,開學第一天,似乎每個人都很安靜。

宿舍走廊盡頭的窗戶開著,大開著,透過縫隙可以看到一根櫻花樹枝。外面下著雨,櫻花樹枝被雨水淋透了。我摸了摸那根樹枝。

“……春天,你好嗎?我好想你,都睡不好覺了。”

我不禁想起了波美。春天,櫻花盛開的季節。就在幾年前,每當我想起波美,我都會淚流滿面。但也許是我哭太多了?現在,我連眼淚都流不出來。我只是很想念波美。無論我多麼想念波美,波美已經死了。她永遠不會復活。不,即使她復活了,也不會回到我身邊。

轟!聲音是從很近的地方傳來的。是食死人?還是史萊哲林的學生?我一直在心裡默默念著想見斯普林,所以除非罪魁禍首是鄧不利多教授,否則我真是處境糟透了。

“誰在那裡?”

我急忙跑到那片冰冷的地方,卻空無一人,也沒有人回應。只見那裡躺著一隻小玻璃杯。我感到不安。如果這玻璃杯的主人是鄧不利多教授,他一定會走過來跟我說話。就算我沒有跟他說話,他也不會逃走。他到底是誰?為什麼他會在這個時間出現?為什麼他拿著這隻玻璃杯,為什麼要把它丟在那裡?

“操,那人是誰?”

那天晚上我輾轉反側,徹夜難眠,一直在想那個玻璃杯是誰的。我覺得腦袋快要爆炸了。我根本無法想像它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