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一點地

愛:永遠 | 7期

大部分學生都聚集在大禮堂裡,認真地為即將到來的考試複習。但總有一些人不認真。我四處閒逛,留意著誰在說話。有幾個三年級的史萊哲林學生似乎已經放棄了學習,麻煩就此開始。其中一個知道我在閒逛,卻不停地對我冷嘲熱諷。不管有多少人,我出於禮貌都只是給他們扣分,心想:「我能怎麼做呢?」問題是,他們總是試圖越界。

「唉,真是的。我不知道樸宇鎮是怎麼當上教授的,但他教的課質量實在太差了。要是我爸爸知道我在學校上這種課,肯定會大吃一驚。”

「哼。我覺得沒有哪門課比魔藥課更難了。你現在是不是無視魔藥課老師?他可是我們宿舍的捨監啊。”

你現在喜歡亞洲人的什麼特質?

我旁邊的小孩甚至說我是魔藥大師,還說我的課難度太高,但有個男孩卻毫不掩飾地說他討厭我。但我必須承認:我也討厭他。他父親是一位著名的魔藥書籍作家。名氣,或者說默默無聞,並非一切。在我看來,他的書糟透了。像他這樣的人,一個普通人,怎麼能像我一樣成為魔藥大師呢?

“為什麼一個真正的亞洲人來到我們學校就鬧事……如果是我,我會感到尷尬,抬不起頭來。”

“如果我像你一樣愚蠢,我會感到羞愧,不敢抬頭。”

“什麼?不,教授……!”

“史萊哲林,10分。”

你知道,名氣這東西是存在的,就像那個因為名氣而受罰的史萊哲林學生一樣。他帶著一絲怨恨看了我一眼,但我只是用手裡那團紙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頭,然後就走開了。


那天,不知為何,我的身體動彈不得,頭痛欲裂。即使在課堂上,我也冷汗直冒,雙手顫抖,彷彿突然患上了某種奇怪的疾病。我不停地甩著手,盼著下課。幾個小時後,我坐回椅子上,確認最後一堂課已經結束,才閉上眼睛休息片刻。

咚咚-就連平常很輕的敲門聲,那天都顯得格外響亮。我擦乾臉,打開門。馬份站在門外。

“這是怎麼回事?”

“嗯,教授沒來宴會廳。我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我轉頭看了看牆上的鐘。已經過了晚餐時間大約30分鐘了。

“我馬上就走。我先走。”

“教授,打擾一下!關於我之前提到的魁地奇球員……我想聽聽您的答复。”

我趕緊想把門關上,但馬份卻把門緊緊關著,然後開始聊魁地奇。該死,我竟然沒想到要提這個。我開始絞盡腦汁。

“我認為馬份先生非常清楚魁地奇是一項極其危險的運動。如果盧修斯知道了,他一定會非常傷心。”

“我會說服我爸爸的,所以……請讓我這麼做吧。”

“我不想讓我心愛的學生身處險境。你還年輕。我想問你明年是否願意正式申請。”

馬份輕輕點了點頭,然後上樓去了宴會廳。我長舒一口氣,用大手摀住臉,坐了下來。

我不想去,於是坐在書桌前,給鄧不利多教授寫了一封簡短的信,訴說我的病痛。然後我用貓頭鷹把信寄了出去。我走到窗邊,拉上窗簾,準備睡覺。窗外,月亮和星星在黑暗中閃耀,如同春天。

不知不覺間,淚水湧上眼眶。我疑惑自己為何如此,隨即放聲痛哭,幾乎喘不過氣來,雙手摀住了臉。我粗暴地擦去眼淚,打開抽屜,拿出一把美工刀。我猶豫片刻,看著十多年前自己割傷的手腕。如今,我只想減輕痛苦,於是又割了一下。然後,我立刻把美工刀丟到地上,躺倒在床上。


當我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身處一個似曾相識的地方,卻又想不起來究竟是哪裡。我環顧四周,波美就站在我面前。那一刻我才意識到:“這果然是一場夢。”

「塞夫,你怎麼現在才來?我等你很久了…」

“對不起,都是那邊幾個白痴害的。”

波美微微皺眉,看著過去的自己,我立刻道歉。波美隨即輕笑一聲,拍了拍我的頭。



“那麼,當我看到你的臉時,我該說什麼呢?”


“……呃?”


“你已經躲著我好幾天了,但突然你說你想見我,想跟我說話。到底是什麼事?”


“哦,那是……”



我猶豫了。就算我去告訴她,假設波美還活著而且未婚,我也一定會聽到類似的話。從那以後,唯一的改變就是波美不在我身邊了。僅此而已。

像個傻瓜一樣。快說,快說。每一秒都像一分鐘那麼漫長。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的焦慮卻與日俱增。我多麼希望,就算在夢裡,我也能說出口。



「我一會兒要和朋友們去圖書館。你說只需要走五分鐘,所以我們約好了見面……可是你遲到了,站在那裡一句話也沒說。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走了?”


“不……不,抱歉耽誤您時間了。再見。”


“你也。”



其實我還蠻喜歡你的。甚至在你進入霍格華茲之前就喜歡了。我敢說,我喜歡你是因為你能和我這樣的人相處融洽。我不知道你現在對我的話作何感想,也不知道你這些年來是怎麼看待我的,但你是我命中註定的唯一。因為你美麗的笑容,因為你善良的心,因為你第一次像對待一個人一樣對待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讓我感到快樂。

我知道這很突然,也知道你只把我當朋友。我一直在想辦法靠自己振作起來,可是葛萊分多欺負我的時候,你總是來幫我。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呢?

我連想都沒想過要跟你交往。我只是想至少跟你說一次,Bom。我愛你,對不起。我太自私了。

我花了很長時間才鼓起勇氣說這些話。當然,我不是直接對你說,我只是看著你,喃喃自語。 Bom,你和Ga-eul那邊怎麼樣了?我只希望你幸福。如果Ga-eul不聽你的話,給你添麻煩了,一定要告訴我。我會安慰你。我愛你,Bom。


我凝視著波姆走過的路,良久。不知為何,過了一會兒,淚水不由自主地湧了出來。那不是悲傷的淚水,而是喜悅的淚水,幸福的眼淚。

“斯尼夫利!”

我猛地轉過身。只見伊蓋爾正用魔杖指著我,西里斯孩子氣地咯咯笑著,在一旁慫恿她,孩子們也在嘲笑我。我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拔出了自己的魔杖。

“繳械!”

我手中的魔杖飛向遠方。我深深嘆了口氣,怒視著李佳乙。 「真可憐,」西里斯說著,抽出魔杖開始嘲笑我。

“斯尼維勒斯,迪芬多!”

天狼星對著我的臉念了個咒語。我趕緊用手臂摀住臉。咒語在我手臂上留下了印記,鮮血順著印記滴落。看到血,我感到一陣噁心。沒有人問我是否安好。相反,他們嘲笑我,還慫恿我繼續。

“Scozy Pie!”

“住手,兄弟!”

粉紅色的泡沫從我口中湧出,我倒吸了一口氣。雷古勒斯攔住了天狼星,把我扶了起來。

“長官,請進。”

“……謝謝你,布萊克。”

雷古勒斯是天狼星的弟弟,也住在我家隔壁。我們關係不算很親密,但每當天狼星對我施咒時,他都會過來幫忙。他比我高大、聰明、受歡迎,所以我以前從來沒幫過他,現在感覺有點欠他的人情。同時,我也覺得自己好像在無謂地挑撥布萊克兄弟的關係。不過,我並不覺得天狼星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