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Only For Sehun]

NO.2 那一刻你心裡有場海嘯, 但你靜靜站著,沒有讓任何人知道。

2號

那一刻你心裡有海嘯,
但你靜靜站著,沒有讓任何人知道。


「你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呀?夏少肯放你出來了」黎漾的笑僵在臉上,將抵在鼻尖的花放開,微微後退坐到許桉躺著的貴妃椅上。
“蘇漾溪回來了。”
「什麼時候的事?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許桉拉住黎漾的手。
「今早夏奚悱特意親自去機場接的,現在人已經在夏府安頓好了,就等我這個夏夫人讓位了。”
「說什麼呢,你可是夏府紅妝十里,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慫什麼?況且,夏奚悱什麼時候承認過喜歡蘇漾了?”
“他也沒說過喜歡我呀?”
“你,唉,那你去問他不就得了,你問,他一定會告訴你,只有你這個傻子不知道。”
“可是”
“去吧,我累了,想睡一覺。”

不過一刻鐘,玥兒匆匆忙忙的喊著小姐跑進來。

「哎呀,小姐,您怎麼還睡下了,快起來,玥兒給您梳妝。”
「這怎麼了,我有點乏了,想睡一覺。你這麼著急是有什麼大事?」
「回小姐,老爺和新總統在梨園聽戲,老爺讓您過去聽一聽解悶。」玥兒邊說著邊把衣服和首飾給許桉擺放好供許桉挑選。
許桉哪裡不知道父親的意思,父親並沒見過他,不會對他怎麼樣,而現如今這江城的女子都對這新上任的總統「虎視眈眈」的,她這個爹也想湊個熱鬧,把她這個「悶葫蘆」嫁出去。
“就紅色那件吧。”
“小姐,你不是最不喜歡這種顏色太艷麗的衣服嗎,老爺讓人送來之後你就說不喜歡啊。”
“我今天就想穿這件,拿來吧。”
“風月入我相思局,怎堪相思未相許”
許桉一進梨園就見到坐在大廳中間聽戲的兩人,舞台上的女人咿咿呀呀的唱著,雖然疑惑為什麼兩人沒有去二樓的隔間,還是面色如常的向二人走去。
許桉看到他突然歪頭和身邊的人說些什麼,放慢了腳步。撞上他的視線,兩人都沒有迴避,隔著人群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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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總統。」有人在喊他。
「小桉,傻站在那裡幹嘛,你身子骨本來就不好,玥兒,還不扶小姐過來。」是父親。
位子一看就是特意安排的,在兩人中間,卻偏向他,許桉坐下的時候悄悄向一旁挪了一下椅子。她的小動作被他盡收眼底,他眸色暗了暗,卻也沒出聲,專注於台上的戲曲。
「怎麼來這麼晚,身體又不舒服了?找商醫生看過了嗎?」是她那閒不住的父親。
「沒有的事,就是夏夫人來找我說了些女孩子家的貼己話,耽誤了點時間。」許桉擺擺手,不想談這些關於她身體的話。
「聽聞許小姐身子不好,本以為沒傳聞中那麼嚴重,今日一見,許小姐神色疲憊,臉上毫無血色,難不成真如傳聞中所言?」出聲的是剛才和吳世勳說話的那位,不知是什麼身份。
「沒有。」許桉低頭。
「那…」那人還想說什麼,被許司令打斷。
「我們家小桉那都好,就是身體不太好,早年又受了很大的風寒,昏迷了整整五天,差點就醒不過來了,把我這個老頭子嚇的差點跟著她去找她母親了。”
“父親,別說了。”
「怎麼會受風寒?」他問許司令,卻是看著她。
“不小心…”
“什麼不小心啊,還不是因為那個窮小子……”
「父親,別說了,我有點悶,玥兒,扶我出去透透氣。」許桉站起來,轉過身去不敢看他。
「好好好,不提他不提他,這種人不配污染我家小桉的耳朵,玥兒,小心照看著小姐。”
“好的,老爺。”
“總統先生,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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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小姐,您怎麼了是不舒服嗎?。”
“我沒事。”
“您想去哪裡?要不然我送您?”
“不用。”
那人還想說些什麼,手也不安分的伸向許桉。
守在門口的士兵立刻舉起手上的槍對準那人,他訌訌的笑了笑,跑走了。
“小姐,你沒事吧。”
是副官。
“沒事,我先進去了。”
“好的,小姐您慢點走。”
許桉並沒有回到座位,而是繞到後邊,從後邊的樓梯上了二樓,她不想坐在那,她做不到和他一樣冷靜。
看戲的簾子拉著,包廂裡很暗,許尤加利倒在最近的沙發上。
「咳,咳,咳咳。」從桌上拿起的杯子,被人從後面搶走。
“這個是酒。”
他將裝著水杯子小心的遞到她的嘴邊另一隻手幫她順氣調整呼吸。
包廂裡又安靜了。
“謝謝,我沒事了。”
察覺到許桉的局促不安,他放在她背上的手握緊又放開,起身坐到她對面的沙發。
“你穿紅色很好看。”
許桉低著頭,將手中的水杯放到桌上,但並未放手,另一隻手在身後攥緊裙擺。
他無聲的嘆了口氣,奪過她手中的杯子,放在一旁。
“你在這好好休息一會兒吧,我會告訴許司令。”
他語畢便推門離開。
直到聽見關門的聲音,許桉才緩緩地抬起頭向門口望去。
她盯著那扇門,彷彿透過厚重的門板看到了他走遠的背影。

放開被揉過的發皺的裙擺,許桉長舒了一口氣,起身向離開房間。
她輕輕將門推開一點縫隙,向外望去,正對上 他的視線,他倚在門邊的牆上,並未離開。
她想開口說些什麼,唇被他用手抵住。
他推身前的門,重新進入房間,用腳將門踢上,攬住她的腰,調換了彼此的位置,手墊在她的腦後,將她抵在門上,吻上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