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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閔汝珠女士嗎?我已經為您安排了金律安醫生的會診。請在這裡寫下您的姓名和出生日期,稍等片刻。”
因為允基的話,汝珠別無選擇,只能來接受心理諮商。她一邊等待輪到自己,一邊繼續擺弄著手機,但沒有人打電話來。
“閔小姐?閔小姐,我進去吧。”
女主角聽了護士的話嘆了口氣,然後跟著她走了。
我今天為什麼覺得胸口這麼沉重?
一切都顯得陰沉沉的,就像一個下雨的夏日。

當一個反社會人格者擁有一個女反派角色時
19. 金律安

“閔汝珠病人?”
“啊……是的。”
請坐。是玉安看到女主角笨拙地走了進來,便用親切的語氣指著一張椅子。
或許這位老師覺得他沒什麼問題。她僵硬的表情漸漸放鬆下來。
“呃……我需要先錄音,所以我就先問幾個正式問題吧。”
“一項紀錄…?”
“你知道,就是那件事。就是你要向上級匯報的那件事。”
“我以前因為沒能堅持發帖而被懲罰。所以,我只是例行公事地問幾個問題。如果你覺得不舒服,可以不回答。”
大的。最終,女主角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笑聲幾乎像咳嗽一樣。她趕緊清了清嗓子,重新坐直身子,盯著玉蘭。
看到女主角這副模樣,玉蘭微微一笑,低聲說了些什麼,然後問了她幾個問題。這些問題都很隨意,例如“你日常生活中遇到什麼問題了嗎?”,女主角回答得也很輕鬆,並沒有遇到什麼困難。
…
“好了,夠了!”
“現在……我們來談談閔汝珠吧。”
“…是的?”
這是我第一次被邀請來講述我的故事。
玉蘭花和那位說話不太方便的女士交談,女士只是張開嘴回答玉蘭的問題。
「嗯……其實沒什麼特別的也沒關係。比如說,我今天午餐吃了豬排,而且我起得很早,感覺很好……大概就是這樣。我只是想讓你分享一下你的日常生活,汝珠。”
“呃……我,”
「我今天和我哥哥吵架了。確切地說,我是他同父異母的兄弟。所以我們平常不太說話,但今天他把我送到了醫院。所以……”
女主角開始一點一點地回應玉蘭的話,而玉蘭的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她,全神貫注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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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您呼喚我…”
回到家後,我立刻穿上西裝,照著秘書的指示去了父親的公司辦公室。
“是啊,我打過電話給你。”
“閔汝珠,那個女孩去醫院了。”
砰——
閔惠俊的話讓允基的瞳孔微微顫抖。他顯然已經抹去了所有記錄,並命令他們閉嘴…
“你可知道?”
該死,我早就知道了。
從一開始,就在這一點上,問題本身,用冰冷的眼神看著玧其,問他是否知道親口告訴我你都做了什麼!其目的正是為了達到這個目的。
最後,玧其低下頭回答了這個問題。
“…是的。”
鐺-! !
惠俊把杯子連同允基的回答一起丟到他旁邊,允基被堅硬的玻璃杯砸中頭部後踉蹌了一下。
不知不覺走到玧其身邊的惠俊面無表情地看著兒子,玧其正低聲呻吟,同時用手按住頭部流血的地方,他無情地打了玧其的臉頰。
我不是告訴過閔汝珠不要擔心那個女孩嗎?
“我得跟你說多少遍,不要同情那個怪物,他又不是你兄弟?”
“當天“我以為我已經明白了,但其實並沒有。”
「……」
你不打算回答嗎?
惠俊的眉毛微微抽動了一下,只見低頭看著地板的玧其用寬大的左手摀住了被打的左臉頰。但出乎惠俊意料的是,玧其一反常態,沒有流露出絲毫恐懼。他抬起頭,直截了當地說。

“……她是我妹妹。”
“什麼?”
“她是我妹妹,你這個混蛋“
“你因為一場意外的爭吵生下了我的女兒,但她仍然是我唯一的妹妹。”
“你憑什麼這樣評價那個孩子?!”
玧其之前從未說過她壞話,此刻卻突然衝著惠俊大吼。他緊緊抓住她顫抖的雙手,怒吼到怒火中燒,惠俊這才看到了女孩的母親。
“……滾出去,閔玧其。”
“立即!!”
惠俊強忍著怒火,那樣看著玧其,最後咬緊牙關,指著門大喊起來。玧其對惠俊就是如此。我再碰閔汝珠一次。然後就不會有父親什麼的了。玧其走出CEO辦公室,不時踩到碎玻璃,直到最後一刻都怒視著惠俊。
…
當尹基和全汝仁的影像重疊在一起的那一刻,關於她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
她那依然鮮活的形象讓我抓狂。

惠俊:快點過來
。
。
。

閔慧俊!你有沒有想到別的辦法?
。
。
。
三年熾熱的愛,滿溢的愛,我們彼此就是對方的一切。我以為我們會就這樣共度一生。

別說了,惠俊。我好累。
你離開了,隱瞞了你懷了我們孩子的事實,眼裡噙滿了淚水。但我沒時間悲傷。一聽到她和我交往的對象分手的消息,我就出於政治原因結婚了。
即使我不愛她,我也必須履行身為伴侶的責任。所以,我和我的新婚妻子生了一個孩子。
我的第一個孩子出生了,你閒散了六個月後回來,留下了一個長得跟你一模一樣的女孩。
所以我把她推開了。真是太煩了。如果那個孩子不存在,我本來可以和她幸福地生活一輩子。
但孩子越長大,我就越想念她。我真希望她從我的視線中消失。到最後,我恨她。我恨她,一遍又一遍地恨她。
我還是忘不了她。看到兒子和前女友同時出現在我眼前,我心中怒火難耐,難以抑制。憤怒,這種情緒很難定義,但當時我腦海裡只有這個字。
我雙手抱頭,低垂著頭,對她充滿怨恨,關於她的記憶不斷湧上心頭。我討厭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想念她的感覺。

「該死……金律安,你真是……」
我多麼希望自己能永遠忘記她。我只想徹底忘記她,就像她從未存在過一樣。她,她的女兒,那個女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