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前10分鐘。
外面下著傾盆大雨。
金汝珠透過窗戶看著毛毛細雨,心裡盤算著。
「沒帶傘……跑了三分鐘到公車站,鞋子吱吱作響,最後只好放棄撐傘了……」
當我轉過頭時,泰山正在默默地洗碗。
“老闆,我今天沒帶傘……”
“好的。”
“……在這種情況下,我通常會說‘我該怎麼辦?’或者‘我帶你去那裡好嗎?’”
“難道這不應該是大家應該進行的對話嗎?”
“那就買一個吧。”
“他其實也是個普通人,不是嗎?”
“一直都是這樣。”
雨越下越大。
女主角站在門前,茫然地望著窗外。
泰山還在吧台後面忙著什麼。
嗯……看來是躲不開雨了……
「到公車站的距離真的很難說…」
那一刻——
“苦的。”
身後傳來微弱而疲憊的呼吸聲。
“出來。”
“是的?”
“我有一把傘。”
當女主角轉身時,
泰山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把透明的傘。
一張突然跳出來的臉。
面部表情沒有變化,幾乎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但是——
“……你帶傘了嗎?”
“它一直都在那裡。”
“……你為什麼現在才給我?”
“因為現在雨下得更大了。”
兩人靜靜地離開了咖啡館。
一把傘,兩個人。
我們的肩膀輕輕碰了一下。
金汝珠感到尷尬,於是故意開了個玩笑。
“老闆,撐傘感覺好尷尬,比端著咖啡還難受。”
你一個人喝咖啡。
“沒錯。因為我得和你一起聽,所以更讓人緊張。”
“…這是正確的。”
演講依然平淡無奇。
泰山的手又恢復了一些力量。
雨傘更偏向驍州方向傾斜。
“……但是,先生。”
“是的。”
“你為什麼在咖啡館工作這麼努力?”
泰山悄悄地轉過頭去。
“我只是…想試試。”
“什麼?”
“這對我來說是正確的選擇。”
金汝珠的話在她腦海裡縈繞了很久。
為什麼「做正確的事」這個詞聽起來如此淒涼?
到達公車站。
當女主角伸手去拿傘的時候,
泰山微微拉開了傘。
“我會陪你到公車來。”
“為什麼?”
“…只是。”
“……你不擔心會感冒吧?”
“這是出於健康原因。”
“其實,我只是……今天想和你在一起。”
“……這算是一種坦白嗎?”
“不,只是口誤。”
公車的燈光越來越近了。
女主角輕聲問。
“那麼……老闆,你不討厭和我一起工作嗎?”
“我喜歡你。”
“是的??????”
“哦,關於工作。一起工作。感覺還不錯。”
“……這真的太過分了。”
“為什麼。”
“真的……也沒那麼糟糕,但我該說什麼。”
「那種感覺,感覺你的心跳每次都慢一拍?”
公車停了下來,汝珠上了車。
透過窗戶,我看到泰山仍然站在那裡,撐著一把傘。
靜靜地,一言不發。
那種外觀
太棒了…
今天這比喝咖啡暖和多了。
未完待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