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境謀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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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珠和元佑對視了一會兒，一句話也沒說。
김여주
是的，
김여주
我現在有點害怕。
원우
我非常興奮。
원우
真不敢相信世界上還有這麼多令人驚嘆的事物。
김여주
是啊……所以你感到驚訝的原因和我感到驚訝的原因是一樣的？
원우
為什麼拐彎抹角呢？
김여주
如果我不小心說錯了話，即使是我的錯，人們也一定會認為我瘋了。
원우
你認為密碼只是巧合相同嗎？
김여주
唉，畢竟是密碼嘛。
원우
我就是這麼說的。
김여주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麼……不，我不能說。
원우
為什麼？我不知道為什麼。
김여주
因為這太奇怪了，完全說不通。
원우
理論可以稍後再考慮。如果不先分析現象，理論就不會出現。
원우
你知道嗎？相對論源自於一個奇特的現象：光速在任何情況下都保持不變。
김여주
但我不想說。我沒有勇氣說出口。
원우
那我就告訴你。這樣像倉鼠在滾輪上一樣原地打轉毫無意義，我們不會有任何進展。
元佑直視著汝珠的眼睛。
원우
我們身處仙境。我是比爾，你是愛麗絲。
女主角輕輕地尖叫起來。
周圍的人都看著這兩個人。
원우
那樣大聲吼叫會不會太過分了？要是被人看見，他們會以為我對你做了什麼可怕的事。
김여주
抱歉，我太驚訝了。
원우
你能猜到我要說什麼嗎？
김여주
是啊。但我懷疑是不是我的錯覺……也許你說的那句話本身就只是我的錯覺？
원우
如果你有這麼多的懷疑，你甚至無法相信自己的理智。
김여주
我現在的精神狀態簡直難以置信。
원우
在那個世界裡，你算是很正常的人了。
김여주
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某種催眠術嗎？
원우
這意味著什麼？
김여주
你用了什麼伎倆讓我做了這麼奇怪的夢？
원우
沒必要那樣做。
김여주
然後呢？你怎麼知道我在夢什麼？
원우
因為我也有過同樣的經驗。
김여주
這是否意味著我們的夢境是相互關聯的？這怎麼可能？
원우
我至今仍不明白為什麼。而且我覺得這不只是因為我們的夢境彼此連結。
김여주
難道是我瘋了嗎？
원우
從廣義上講，這或許沒錯。
김여주
還..
원우
但你不用太擔心。
원우
首先，讓我們假設客觀現象存在，當出現矛盾時，我們可以質疑自己是否神智清醒。
김여주
什麼是客觀現象？
원우
假設仙境真的存在。
김여주
我更擔心你的腦袋而不是我的。
원우
你知道奧卡姆剃刀原理嗎？
김여주
什麼？是知名品牌嗎？
원우
原則是不要做不必要的假設。
원우
這意味著我們應該採用能夠解釋事物的最簡單理論。
원우
現階段，去研究那些不必要的複雜假設，不是浪費腦力嗎？
김여주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應該接受仙境真實存在的事實嗎？
원우
是的，這解釋得很清楚。
김여주
好吧，假設仙境真的存在。那麼它到底在哪裡呢？
원우
你覺得它在哪裡？
김여주
在地下。可能是掉進洞裡然後就到那裡了。
원우
地下真的存在如此廣闊的空間嗎？而且陽光還能穿透那個世界。
김여주
所以，那是另一個星球嗎？
원우
很有可能就是這種情況。
원우
但即便如此，也很難解釋我們如何才能到達那裡。
김여주
他動了嗎？像夢遊一樣？
원우
那不是夢遊。我們正處於一種轉變的狀態。
김여주
你不相信自己會在睡夢中變形嗎？
원우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趁著睡著離開了家，在某個地方碰面，然後趁著我們都睡著的時候聊了天。
김여주
除此之外的任何解釋都毫無意義。
원우
如果我這樣做了，一定會有人發現，我們現在應該在醫院裡，而不是在大學裡了。
원우
如果他們當時沒有外出，而是都在家睡覺呢？
김여주
那隻是一場夢。
원우
這並非一場夢。兩個世界中的某些角色之間存在著連結。
김여주
聯繫？
원우
在這個世界裡，有我和元佑；在那個世界裡，有蜥蜴比爾。
원우
兩者之間是有連結的，一個人的夢想對應著另一個人的現實。
김여주
這不只是一場夢嗎？
원우
如果你把心理健康放在第一位，那麼接受它就是最簡單的做法。
김여주
那我就這麼做。
원우
那並不重要，但如果你放任不管，來世將會遭遇不幸。
김여주
事情經過是什麼？
원우
愛麗絲被指控謀殺了矮胖子。
김여주
沒錯，但那隻是瘋帽子和三月兔的想法而已。
원우
但有證據支持。
김여주
如果這是證據，那也是白兔的胡言亂語嗎？
원우
在這個世界裡，白兔說的話都不能被視為證據；但在另一個世界裡，那就是確鑿的證詞。
김여주
愛麗絲可能會被逮捕。
원우
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極低。
김여주
畢竟，這只是一場夢。
원우
那我們是不是該繼續往下看了？
원우
如果愛麗絲被判終身監禁併入獄，你的人生就完了一半。
김여주
一半？夢境會在醒來時結束嗎？
원우
直到半年前，我也是這麼想的。
원우
但當我意識到自己夢到同樣的情況後，我決定寫夢日記。
김여주
我今天也開始上班了。
원우
那很好。人們總是會忘記自己曾經的夢想。
원우
在寫夢境日記的時候，我發現了一些驚人的事情。
김여주
那是什麼？
원우
在過去六個月裡，我一直堅持寫夢境日記，而我每天夢到的都是仙境。
김여주
絕不..
김여주
但聽完之後，我覺得我的感覺也一樣了。
원우
你還記得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做那個夢的嗎？
김여주
嗯，看來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相當長一段時間，或許已經持續好幾年了。
원우
那麼，讓我換個問題。
원우
除了夢見愛麗絲夢遊仙境之外，你還有其他記得的夢境嗎？
김여주
當然。
원우
什麼夢？
김여주
那是什麼類型的夢？嗯？
원우
怎麼了？
元佑狡猾地一笑問。
김여주
或許是因為你問得太突然，我不記得了…
원우
但我立刻就想起了娜莉的那個奇怪的夢。
김여주
那是因為那是我最近做的一個夢。
원우
所以，如果給我時間，我還能想起其他的夢嗎？
김여주
當然。
원우
好的。你想等多久都可以，慢慢考慮。
元佑靠在椅背上，靜靜地等待著。
女主角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你放慢速度，仔細思考，你會立刻記住它。
已經過了3分鐘。
女主角眉間出現了一道皺紋。
元佑一言不發地等待著。
又過了一分鐘。
女主角緩緩睜開了眼睛。
元佑帶著一絲狡猾的笑容看著汝珠。
원우
你是否記得？
김여주
我剛才一時忘了。我通常不記得我的夢。
원우
你已經忘記你曾經做過的所有夢嗎？
김여주
並不是我什麼都記不住。
원우
你還記得哪些夢境？
김여주
…仙境。
女主角低聲嘟囔著。
원우
什麼？
元佑忍著笑問。
女主角嘆了口氣。
김여주
是啊，我覺得自己好像只在夢裡看過仙境。
원우
如果你從現在開始每天都寫夢境日記，你會越來越相信夢境。
김여주
一本夢境日記，夢見自己每晚都被關在監獄裡？
원우
好的。
김여주
這不是那種值得每晚入睡時都會期待的夢想。
원우
所以我們必須找到避免這種悲劇發生的方法。
김여주
如果情況不同，我就可以直接越獄了。
원우
真有聽起來那麼容易嗎？
김여주
當然。我想你可能不知道，但是…
김여주
..你在幹嘛？
원우
唔..
元佑靜靜地看著汝珠的臉。
원우
我正在猶豫要不要說出來。
김여주
我的牙齒裡是不是卡了什麼東西？
원우
不，我只是在測試你的心臟有多強壯。
김여주
你能僅憑外表就評斷一個人嗎？
원우
我試著自己弄明白，但沒成功。
원우
那我就直接問你了。你意志堅定嗎？
김여주
嗯，我從來沒把它跟別人的比較過。
원우
沒錯。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
원우
根據我對仙境和這個世界的觀察，我發現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
김여주
重要事實？
원우
是的。在觀察這兩個世界的過程中，我逐漸開始明白這兩個世界之間的連結。
김여주
你不覺得那隻是你自己的錯覺嗎？
원우
你也認為這是你的錯覺嗎？
김여주
不，有人有過同樣的經驗。
김여주
當然，前提是你沒有妄想。
원우
我也有同感。有人與我有著相同的經歷，這讓我確信這不是錯覺。
김여주
除了我以外？
원우
是的，你剛剛才知道。
원우
除了你之外，還有另一個人。
김여주
和..
女主角摀住嘴，後退了一小步。
원우
首先，我要確認你就是愛麗絲。
김여주
但另一個人是誰呢？
원우
八。
김여주
什麼？
원우
八號也是仙境的居民。
김여주
他之前說過，他和D8先生只是認識而已。
원우
因為我們只聊《愛麗絲夢遊仙境》。在那之前我們並不認識。
김여주
但你是如何知道迪茨先生是仙境居民的呢？
원우
我無意中聽到The8和別人說話。他說他最近老做奇怪的夢。
김여주
這是一個夢幻般的仙境。
元佑微微點頭。
원우
起初我沒太在意，但後來這件事開始讓我感到困擾。夢的內容和我自己做的夢很相似。
김여주
光是這一點就下結論是不是太早了？
원우
是的。但我被The8的話困擾得很難受，於是開始寫夢境日記。
원우
因此，我變得自信起來。
원우
我的夢想在現實世界中都能實現。
김여주
所以你先跟D8先生談過了？
원우
起初他很生氣。我覺得他以為這是個玩笑。
김여주
當然。如果是素未謀面的人。
원우
所以我建議我在你的下一個夢裡和你說話，然後你可以在現實世界中確認夢境的內容。
원우
不出所料，結果非常成功。我永遠不會忘記那天我感受到的驚喜。
원우
隨著事實逐漸明朗，我作為研究者產生了興趣。我想知道背後的機制是什麼。
김여주
你弄明白了嗎？
원우
不，我們目前還處於提出假設的階段。
김여주
假設是什麼？
원우
我現在還不能告訴別人。
김여주
沒關係。資訊越多越好。
원우
好的。
元佑舔了舔嘴唇。
원우
我們稱之為「阿凡達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