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淒涼。
#1 第一次會議

작약
2017.12.28瀏覽數 135

從我小時候起,我家就一直很倒楣。

我的父親會用家裡各種各樣的東西毆打我的母親,當他仍然無法冷靜下來時,他還會打我。

我媽媽是酒吧女郎,我爸爸出去賭博時,她會喝醉,然後帶個男人回家,對我大喊要我滾出去。

那時我18歲,在那間12坪的小單間裡嚐盡了世間所有的苦澀。

我母親去世了。 我兩歲時,母親嫁給了我父親。生我養我的父親,卻拋棄了她,離家出走。

但我母親身上總是佈滿大大小小的刮痕。她被花盆碎片刺傷,被玻璃杯砸傷……然而,我母親卻連去醫院都去不了,因為她沒錢。

我母親被我父親勒死了,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怒火。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沒有摺衣服。她總是這樣告訴我。甚至在她臨終前,

你不應該像我一樣生活。

我自願去我母親工作地點旁邊巷子裡的酒吧。 我很高興他們給我飯吃,給我地方睡覺,最重要的是,我不用擔心父親會來。

但幸福的代價是沉重的。每天有十幾位客人來訪,我的身心開始崩潰。他們中許多人都喝醉了,還試圖打我,這讓我想起了我的父親。

我感覺自己像一根在風中搖曳的蘆葦。我哀求皮條客放我出去。我實在無法忍受這一切。

皮條客剛說完話就把我打死了。他說是因為我還沒清醒過來。我立刻用另一種方式哀求道:“我不出去了。求求你別打我。”

三年後,一位客戶仍然想找我,於是我塗上紅色唇膏,穿了一條簡單的連身裙。這身打扮很適合我。 我旁邊的女士開玩笑說:“你穿什麼都好看。”

我的處境,讓我甚至渴望開這種玩笑,與我已故的母親交織在一起。媽媽,我想你。

夫人說,好久沒有貴客光臨了,如果我好好求求她,就能賺點錢。說完,她就砰的一聲把我送進了房間。

「進來坐吧,」他說著,向我伸出一張椅子,而我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那早已耳熟能詳的解釋。


박지훈
-嗯? -坐下,我是來和你談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