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放开你

让我进去

突然有了个陌生的哥哥,我睡觉时翻来覆去,说兴奋,似乎我也能很冷静的思考。
他叫灿烈,那么以后是我们家人。
他是从哪里来?朴赫永,怎么就那么接受了他?那天他先来了,又跟着很多保镖走了,后来又来。
闭上眼睛的时候,睡意总是很快袭来。我睁开眼,已经到了早上。
我走下楼,朴赫永正坐在餐桌边吃早餐。
江月燃:“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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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赫永:“燃燃,今天起的很早啊。”
“我一直都起的很早。”我拉了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大概是你不常在,忘了。”
“灿烈哥,没下来吗?”我下来之前,看到他的卧室门关着。
“他去你爷爷那里了。”朴赫永抽了一张纸,擦擦嘴。“我去公司了。你妈妈在楼上,你记得一会儿去叫她。”
看来是爷爷的安排。变态老头儿做了什么亏心事,要把一个男孩带回朴家养。
我那时很不理解朴灿烈的表现。
如果说是我爷爷有愧于他,那么他为什么一点愤怒的表现都没有?
后来我知道我的猜测是对的。
不过,我也理解了他。当我们什么都没有,抛开一切,接受现在是唯一的办法。

同学A:“嘿,知道那新来的学生吗?”
同学B:“知道啊,不是介绍了吗?姓朴啊,朴家的人。”
同学A:“什么呀。我听说他才不是正经的朴家人。就是个不知道来路的野小子。有什么资格当少爷啊?”
同学:“…………”
上学时候,议论朴灿烈的流言蜚语不少。那段时间,各种恶作剧都找上他。甚至有些保镖,也对他很不服气,明里暗里对他有恶意。
不过我看到朴灿烈的时候,他总是淡淡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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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对他恶作剧,他看着那些小儿科的伎俩,不会生气,只是看着还会笑出来。他不在意,平时接触,也会对每个人照样客客气气,很友好,即使他知道都是谁做了那些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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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不在意保镖。我们坐车一起回家的那天,恰好是那个讨厌他的保镖开车。
朴灿烈:“大叔,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你对我很有意见,我尊重你的态度。但是,请你把燃燃好好的送回家。”
他下车,关上车门前,我叫住他:“哥。”
“燃燃,怎么了?”他停下来,语气很温柔。这是第一次,我除了正常问候外,和他说的话。我们之间,是我先开的口。
“干嘛不坐着?我就想你坐着。朴家的少爷凭什么不坐着?”我把他拉回来,“你说呢,朴家的保镖叔叔?”
他是很温和有礼,但我也知道他不止于此,寄人篱下,如何强势?
不过我不管这是否假象,即使被骗也罢,我相信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