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個夢(一年四季都是如此)
第29部分 不和諧

柳伭
2021.10.03瀏覽數 57
和 Hoseok 通話結束後,我立刻打了電話給 Min Yoongi。
“哦,你下班了嗎?我提前打過電話。”
閔玧其問發生了什麼事。
“柾國出了車禍。”
“…醫院”
“我猜他去了。號錫告訴我的。”
“如果你已經安排好一切,我們就馬上去醫院。我在錄音棚,所以我也一起去醫院。”
閔玧其的聲音微微顫抖。
突然,電話斷線了。
那天我不該就這樣放他走。我應該抓住正在奔跑的柾國,讓他跟我一起走。
我收到了一條KakaoTalk訊息。我查看了一下,發現是群組聊天訊息。是Hoseok發來的。這是我好久以來第一次收到他的消息。
“柾國受傷了”
“我不知道其他人當時在哪裡或在做什麼,但你是說柾國受傷了,而我們20多天都不知道嗎?”
號錫聯絡我,似乎在發洩他的沮喪。如果不是他告訴我,我也不會知道。我感覺自己變得麻木了。我也注意到巷子對面的鋼琴聲偶爾會停頓一下,但我卻因為沒有主動聯繫他而感到失望。
群組聊天裡已確認的訊息數量似乎沒有減少。泰亨大概還在做兼職吧。我還是給他留了訊息,以防萬一。
我走得很慢,有時很快。我的思緒早已飄到了醫院,但不知為何,我的步伐卻很慢。
向自己妥協,告訴自己你別無選擇,並且柾國會沒事的。
遠處傳來鳥鳴聲。
我到達醫院時天已經黑了。我不知道他是否睡著了。我問護士他在哪間病房,然後走了進去。
從名牌來看,四人病房裡只有柾國一個人。沒有監護人,柾國顯得很孤單,就像我小時候一樣。在醫院門口,我碰到了閔玧其,他好像是匆匆趕來的。
“............”
閔玧其臉上帶著疲憊的神情。他經常熬夜專心做事情,很多時候甚至會錯過飯點,連續幾天把自己關在工作室裡。
我也常趁著閔玧其不在家的時候試著彈鋼琴。然後我就笑了。我頭疼,忘不了我的童年。
我按下鋼琴鍵。每一個聲音都感覺很不和諧。
我會走出房間,緊緊地抱著我的吉他。我想我需要一些依靠。和鋼琴不同,吉他的音色非常清澈。於是,我常常一連幾個小時抱著吉他練習,甚至通宵達旦。我一直抱著它,直到指尖酸痛,我的琴技也迅速提高。
我挑戰自己,開始創作以閔玧其為榜樣的音樂。
我很好奇音樂究竟好在哪裡,為什麼我會對一些我可能憎恨的音樂念念不忘,以及為什麼我們最終會從音樂中獲得慰藉。
我坐在電腦前,在一張白紙上塗畫畫,就像在畫畫一樣。聽過之後,聲音總是很糟糕,但我很滿意自己變得更用心了。
我寫在紙上的歌詞越來越多。有時,它們就像信件一樣。我寫下我想表達的話語,我夢想的一切。我想,如果有一天能和你們分享,那該有多好。
閔玧其的表情不太好。
“沒事的。”
我拍了拍閔玧其的肩膀,彷彿在說:“沒事的。”
我發現浩錫正沿著醫院走廊走著。
“號錫。”
“哦,姐姐,哥哥。”
號錫笑了。他哭了嗎?他眼下看起來紅紅的。
“柾國在裡面。”
“田柾國。”
“姐姐?玧其哥?你怎麼知道的?”
「如果你受傷了,就應該聯絡我。」智旻當時也在柾國的床邊。
柾國尷尬地笑了笑,回答說他很抱歉。
你不是生病了嗎?
Jimin問。
“沒關係,你知道我很堅強。”
柾國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那令人安心的表情和語氣,讓我忍不住輕笑出聲。 “這孩子還在安慰我們別擔心呢。”
“我一會兒就回來。”
閔玧其拍了拍我的肩膀說。
閔玧其緊握的手微微顫抖。
“出去走走,再回來。何不順便出去透透氣呢?”
閔玧其做了個好像被抓包似的鬼臉,然後輕笑一聲,走了出去。
“Jimin,我出去透透氣。你和Jungkook,陪我待一會兒。”
一直坐在床上說話的號錫起身向外走去。
“我也出去一會兒。”
“祝你今天過得愉快,姐姐。”
Jimin回答。
我們一起走。在走廊來回踱步感覺有點尷尬,所以我們就上了樓頂。醫院的樓頂是專門為病人設計的,所以佈置得井井有條。
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問了浩錫。
我來這兒的路上問了護士,她說柾國情況不太好。他當時處境危急,差點丟了性命,聯絡不上父母,醫生叮囑他不能放鬆警惕,不過他醒來後恢復得很快。
柾國的臉色依然蒼白。
“柾國和他的朋友們經常來我兼職的店裡。”
起初,我以為他還是因為兄弟倆打架的事心事未了,但幾天過去了,他還是沒來。於是我問他,另一個孩子告訴我,出了車禍。
我想我應該在他先走的時候就邀請柾國一起走。我為什麼沒這麼做?他還小。他是我們當中最小的,而且他還沒成年。他只是個高中生…
“別擔心,你已經醒了,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我責怪自己,卻告訴別人不要怪罪別人,這讓我覺得自己很虛偽。我希望我的孩子不要生病,不要受傷,可以做他們想做的事,過著幸福的生活。 Hoseok是我的弟弟,或許他比我的家人更關心我。
事情就是這樣。所以我決定當個偽君子,我笑了。
“別擔心,你會傷得更重的。”
幾分鐘的沉默後,號錫的手機響了。是泰亨打來的。他似乎剛打過電話,說明他的兼職工作結束了。他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哭聲。
「哥,柾國……柾國還好嗎?」啜泣聲持續不斷。
我馬上就到。我剛結束兼職。好的,好的,好的。
聽到泰亨的哭聲,號錫笑了。
“沒事的,柾國醒了。”
一聲如釋重負的嘆息傳來。柾國在你旁邊嗎?
號錫擺了擺手,說他先去病房看看。我點頭同意,號錫便下樓去找柾國了。
風吹了。
“別躲了,出來吧。”
你已經好幾天沒在錄音室睡覺了,看起來很疲憊。
我正對著空氣說話,閔玧其就從角落走了出來。他開口說話前尷尬地搔了搔後腦勺,真是太搞笑了。你知道嗎?
“我從你高中時代就認識你了,你不知道嗎?”
“我不能待在醫院。”
這裡一股死氣沉沉的氣息。就連柾國都像死了一樣。
閔玧其掏出香菸時,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醫院裡禁止吸煙。稍等片刻。
“吃點糖吧。”
我拿出一根棒棒糖遞給了他。
“好的,謝謝。”
如果柾國在深夜獨自一人在店裡彈鋼琴時轉身回家——不,如果他高中時根本沒遇到柾國——柾國會不會更快樂?多年前在那棟著火的房子裡,他的處境會不會更好?如果他那樣做了,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你頭痛嗎?
閔玧其皺起了眉頭。
“……這都是你的錯。”
「……」
“要是你不在就好了,要是你不在就好了。”
真是這樣嗎?如果柾國沒學過鋼琴,會不會更好?
閔玧其坐在椅子上,低下了頭。
“這不是因為你。”
如果這麼說的話,我也是一樣。即使我知道柾國的鋼琴聲已經停止了,即使我可以再次聯繫他,我也沒有。
讓我們假裝這不是我們的錯。
那天傷害柾國的那個人才是錯的。
所以,別太難過。
希望你早日平安度過這無盡的沙漠。
我希望這不是真的
PS:大家好,我是作者。第29話已完結,請閱讀欣賞。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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