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頂層公寓(12樓)
加文的視角
晚上十點了,我的手機響了,是爸爸打來的。他這個點打電話肯定又生我的氣了,我去開門,他狠狠地打了我一拳。
「今天學校才提前上課,你就已經開始惹麻煩了?”
「這次我又做錯了什麼?」我躺在地板上揉著臉。
「你不知道?那我提醒你一下,你剛才在醫務室裡打了人,Rainne今天因為你暈倒了兩次。”
我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試著站起來。
“她沒給你打電話,但你還是收到了……我忘了你是這所學校的校長,你什麼都知道。”
「我警告你,我不在乎你想睡多少女孩,但要確保這不會影響我們家的生意,你知道我們家的生意是什麼,無論如何都要娶蕾妮。」說完,他就離開了。
我抓起手能夠到的最近的東西扔出去,然後一拳砸在牆上。
法學院大樓,203室(上午8點)
即使身體不舒服,我還是會去上學。我感到頭暈,教授講課的聲音聽起來非常刺耳。
然後我收到爸爸傳來的訊息:「週五一定要給她準備一個驚喜。這是你彌補的機會。」我把手機滑回口袋,露出了諷刺的笑容。
今天是她該死的生日,每個人都急著想讓她開心。這讓我更生氣了,她真知道怎麼惹我生氣。
我真恨她愛我,還假裝什麼都懂,該死的,她怎麼能明知道我父親只是利用她的感情和處境來掌控他們之間的關係,還能裝作若無其事呢?
「你在發呆。」昨天和我在一起的那個女孩說著,把椅子拉近了我的椅子。
“什麼?”
她對我微笑說:“萊文教授要求我們找一個搭檔,我想讓你做我的搭檔,可以嗎?”
“合作做什麼?”
“我們可以學習一些案例分析,例如自衛,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話題,如果我們能找到一個好案例,也許我們這門課就能得到A。”
「我之前答應了嗎?」她很漂亮,但不如蕾妮漂亮。我搖搖頭,看著她。 “我是說,嗯,讓我們一起做吧。”
「好!對了,你叫洛莉‧詹金斯。」她伸出手,我沒有和她握手,而是握住她的手,輕輕地吻了一下。
「加文莫瑞。」她對我笑了笑,遞給我手機,我接過手機撥通了自己的號碼。 “你知道嗎,你真漂亮。”
她擺弄著頭髮,手托著下巴,「但是沒有你未婚夫漂亮嗎?」…
我朝她笑了笑,“如果你想點擊,千萬別提她的名字或那個詞。”
“好的。”
整個侵權法課程非常無聊,以至於我最後都沉迷於玩手機遊戲,把所有作業都留給了洛莉。
其實她既漂亮又聰明,難怪有很多男生喜歡她,但抱歉各位,她的眼裡只有我。
下課後,我和洛莉與布萊克還有賽斯一起去了食堂,賽斯又和他的新女友在一起了。
“各位,這位是洛莉·詹金斯。”
「嗨,洛莉,布萊克。」然後布萊克伸出手。 「嗨,洛莉,布萊克。」接著布萊克伸出手。
「我是賽斯,這位是……等等,你叫什麼名字來著?」我們都笑了,布萊克捶了賽斯的胳膊一下。
「你好,我是伊莎貝拉。」女孩向我和洛莉伸出了手。
很高興見到大家。
“我們先吃午飯吧,兩點還有課。”
在線上的時候,我又看到了凱登和雷恩、麥迪還有那個笨蛋。
“我的天哪,那是瑪蒂嗎?”
名叫伊莎貝拉的女孩一邊咯咯笑著,一邊像個小粉絲一樣崇拜瑪德琳。
「她旁邊那個超級漂亮的女孩是誰?她又漂亮又性感。你認識她嗎?」她問塞斯,塞斯現在也正看著和我一樣的那群人。
布萊克揮手向他們走去。他無法控制布萊克,因為布萊克也是他們的朋友,布萊克人真的很好。
「那是雷恩·亨德森,」塞思告訴她。
“連她的名字都好美,而且你朋友好像和她關係挺好的。”
“如果你想留在這裡,就別提她的名字。”
伊莎貝拉看起來非常震驚,她撲進塞斯的懷裡尋求保護,但塞斯卻輕輕推開了她。
“我以為你是我喜歡的類型,但你太吵了。我們分手吧!”
女孩正要打塞斯,卻被塞斯一把抓住了手。
「沒人敢碰我的臉,也沒人敢打我的臉。你走吧。」說完,女孩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了出去。
拿到食物後,我們坐在為我和朋友們預留的桌子旁,但對我來說很不妙。雷恩斯的朋友們的桌子就在我們旁邊。
我聽見她被那個傻瓜講的那些老掉牙的笑話逗笑,她什麼時候開始跟陌生人做朋友了?她以前除了認識的人以外,從來不跟其他人來往,而且我百分之百肯定這傢伙是新來的。
不管她做什麼,都讓我心煩,我恨她這一點。我站起來走到他們的桌子旁,他們那群人疑惑地看著我。
「我們談談!」我命令她,正當她要站起來時,凱登抓住了她的手。
“她還在吃東西,加夫。”
“我不想跟你說話。我們走吧!”
我看到雷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拿起包包跟著我走了出去。
「離那傢伙遠一點。」我轉過身面對她,她只是盯著我看。
「阿克塞爾?」她問。
“原來那傲慢的魔鬼有名字。”
「別那樣說他,他是個好人。」她為他辯解。 “你就要告訴我這個?讓我離他遠點?”
“你就照做吧,我不想看到你和他待在一起,再說,你什麼時候開始信任陌生人了?”
她朝我笑了笑,然後又想走進去,但我攔住了她。
你到底做不做?
「我覺得我沒理由這麼做,而且,你什麼時候開始關心我了?喔……還是說這又是你的表演?」說完,她走進了餐廳。
我已經沒了胃口,所以決定翹掉下午兩點的課,去頂樓公寓。
足球場(下午4:00)
全隊都聚集在球場上,我今天真是太幸運了,那個叫阿克塞爾的小伙子也加入了我們隊。教練說他是來自倫敦的好球員,而且通過了所有選拔資格,符合我們球隊的要求。
簡短的講解之後,教練命令我們在場上進行10次衝刺跑,然後進行腳步移動、傳球、各種練習和7人制足球訓練。
感謝上帝,我們不在同一隊。賽後我一定會讓他跪下來。
我踢前鋒,他是對方的後衛之一,比賽已經進行了20分鐘,比數仍然是0-0。他防守得很嚴密,但我決心也要進球。
我給了他一個不太明顯的重擊,所以裁判只是警告了我,但我知道他的腳很痛。
上半場結束前五分鐘,我踢進了一個高球,球直掛球門死角。全場觀眾都在喊我的名字,為我歡呼,我看到雷恩也在場,她也為這個進球感到高興,臉上帶著笑容。
我越想進球,他就越加強對我的防守,最終我們90分鐘的比賽以1-0的比分結束。
教練在解散我們之前給我們做了個簡要說明。我們徑直去了淋浴間,我不知道為什麼,但他好像在等所有人都離開,好跟我單獨說話。等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他才開始開口。
「你們就是這樣玩的?」他問。
“為什麼?這在我們體育界很正常,你來自倫敦,應該更懂事些。”
他朝我笑了笑,拿起包包說:「我喜歡,雷恩。」然後他從我身邊走過。
「我不在乎!她很愛我,但嘗試一下又有什麼錯呢?」他把我留在屋裡,我一拳砸在鏡子上。
我攥著流血的拳頭走到外面,發現雷恩在外面等我。
她看到我和我流血的拳頭,就跑過來抓住我的手。
「發生什麼事了?」她關切地問。
「我一拳打在鏡子上,就這麼定了。」我抽回手,轉身就走,但她一直跟著我。 “你想幹什麼?”
「我為剛才說的話道歉。」她在我面前停了下來。
「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不在乎。」我正要繼續走,她卻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先幫你處理一下傷口,然後就走。」我看出了她的關心,我沒時間跟她爭論。
我們去了我的頂樓公寓,她知道我所有東西的擺放位置。我們坐在我的床上,她先幫我清理拳頭,然後塗上藥膏。
每當遇到這種情況,我總會想起當年我非常在乎的雷恩。
回憶(格蘭德福克斯學校六年級)
今天是我們的畢業典禮,時間快到了,Rainne 還沒到。我是這屆的畢業生代表,她是第二名,我們都為今天的特別時刻準備了演講,但她卻沒來。
我快講完的時候,看到艾爾一邊打電話一邊哭。我趕緊跑過去問她怎麼了,她告訴我雷恩被緊急送往醫院了。我頓時也哭了起來,求爸爸開車送我們去醫院,爸爸答應了。
雷恩和我媽媽住在同一家醫院。她嘴裡插著一根管子,顯然是用來輸氧的,她看起來臉色蒼白,非常虛弱。
據她媽媽說,她昨晚呼吸困難,還暈倒了,然後做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的手術。現在她已經睡了將近6個小時,沒有醒來的跡象。
已經三天了,我每天都會去探望,直到探視時間結束。
我正在她房間裡換花,突然看到她睜開了眼睛。
「蕾妮?」我坐在她旁邊,握住她的手。 「蕾妮……」我哭得泣不成聲,她勉強地對我笑了笑。
她的醫生和家人一起走進房間,看到她從手術中醒來,他們都非常高興。
醫生給雷恩檢查完後,請亨德森夫婦到他的辦公室談話,所以辦公室裡只剩下我和雷恩。
她的氧氣面罩被鼻導管取代,現在她可以說話了。
我握著她的手,還在哭泣。
「你是不是要哭了?」她一邊問我,一邊溫柔地笑著看著我。
“你現在真的沒事了嗎?不會再暈倒了嗎?”
據我所知,是的。
“如果你總是躺在病床上,你打算怎麼娶我?”
她又對我笑了笑,張開雙臂想擁抱,然後我擁抱了她。
“只要你想讓我活下去,我就會一直活下去。”
「那就答應我永遠活下去吧。」然後她伸出小指,我們勾起小指,立下誓言。
當她父母回來時,我藉口讓他們單獨待一會兒,徑直去了我媽媽的房間。
她臉色蒼白,呼吸微弱,我坐在她床邊,握住她的手,然後吻了吻。
「媽媽,雷恩已經醒了,你知道嗎,我們許下了永遠在一起的誓言。」我高興地告訴她我和雷恩剛才的對話,她對我微笑,然後輕輕撫摸我的臉頰。
「你們兩個這麼可愛,告訴她別讓你哭,好嗎?答應我你會讓她開心的。」她說著,淚水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媽媽?」我擦去她的眼淚。 “別哭,我會告訴她,我會讓她開心的。”
她再次對我微笑,伸出小指說:“我很高興雷恩現在沒事了……加文,你……能……也答應我一件事嗎……?”
我朝她點點頭,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她幫我擦掉了眼淚。
「答應我……答應我……即使……即使……我不再……在你身邊……你也會幸福。”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該作何反應,我不想她離開,也不想做出無法兌現的承諾。
“答應我……所以……”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2011年4月29日,Rainne從手術中醒來,而我的母親卻在與她相同的情況下去世了。
閃回結束……
我的眼淚早已奪眶而出,等到我意識到的時候,已經太晚了。蕾妮一臉困惑地看著我,正要幫我擦眼淚時,我卻推開了她的手。
「我累了,你打電話給司機或想住哪裡就住哪裡吧。」我立刻擦乾眼淚,去了洗手間。
那是什麼鬼東西?我那些愚蠢的回憶。
我洗了個澡放鬆一下,洗完澡正要去看蕾妮,卻發現她不在我的房間裡了。我的床頭櫃上放著一張紙條、幾片安眠藥和一杯溫牛奶。
「我已經回家了,你洗澡的時候凱登來接我了。我把你的藥留在那裡了,以防你睡不著。喝點牛奶吧,它能幫助你放鬆,睡個好覺。明天見!”
愛,
雷恩
我把紙條放進抽屜裡,然後拿起牛奶和藥片。
她什麼時候才能不再在意?她不厭倦我和我爸的野心嗎?
如果她能找到另一個愛人,也許我們就能回到從前了。
雷恩的視角
我騙了他,我叫了計程車回家,因為我不想讓他擔心我。但是當我到了外面時,我看到阿克塞爾正要進樓,他看到我時對我笑了笑。
「已經很晚了,你怎麼……喔……我忘了……加文住在這裡,可是他去哪兒了?你怎麼一個人?」他問。
“他身體不舒服,而且我可以自己回家。”
「我送你回家,走吧。」他接過我的包包,朝他的車走去。
我跟著他,因為我知道和他在一起比打車更安全。
回家的路上我們一路沉默,這寂靜得震耳欲聾。直到走到家門口,我才鼓起勇氣問他。
“你難道不打算問我為什麼總是暈倒嗎?”
我們仍然在他的車裡,他解開了我的安全帶。
「快進去吧,已經很晚了。」他沒有理會我的問題。
“你不好奇嗎?我已經暈倒兩次了,你也已經送我去診所兩次了。”
他面對著我,微笑著說:“無論是什麼原因,都不會改變我對你的感情。”
「阿克塞爾?」他為什麼對我這樣,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不會厭倦背著你,我知道你的心臟很脆弱,所以,從現在開始,我會成為你的力量。」他笑著撫摸著我,然後走出車門,打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
我走出去,對他笑了笑。
“我現在要進去了,謝謝你送我。”
「晚安,船長。」他揮著手目送我走進屋子,直到我聽到他的車開走的聲音。
我徑直回到房間,令我驚訝的是,媽媽在那裡。
「媽媽……」我喊著,緊緊地抱住她,彷彿我們十年未見似的。
“你在這裡幹什麼?我不是不希望你來,但今天是星期二……”
她吻了我的額頭,十指相扣,然後坐在我的床上,我也跟著坐了下來。
我聽說你今天暈倒了兩次。
“怎麼會……當然是凱登。”
“不……是莫瑞先生,他給我打的電話,不過別擔心,我沒有通知你爸爸。”
“米格爾叔叔,但是…”
“他告訴我加文在那裡,我們不用擔心,但我又不知道該不該擔心。”
「加文?」哇。我不記得加文來看過我……哦,就來過一次,他還讓我很尷尬。我只是對媽媽笑了笑,我不想讓她覺得我跟加文的關係不如小時候了。
“加文真是太好了,公主。難怪你這麼愛他。”
甜?甜個屁……唉……我當初為什麼會愛上他?他總是提醒我,愛上他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錯誤。
「是啊……他確實是。」我撒謊了,不管他怎麼對我,我總能找到愛他的理由。
他把頭髮拉直了嗎?
我努力回想他的頭髮,現在看起來還是有點捲。 “不……為什麼?”
「那為什麼他剛才從後面看頭髮是直的?難道不是加文嗎?”
我震驚得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她看見我們了?我的天哪。要是加文發現是阿克塞爾送我回家的,我就完蛋了。
「啊……媽媽,也許是您想太多了。加文從來不拉直頭髮。」我尷尬地笑了笑。
「也許你是對的。反正時間不早了,你也該休息了,我也先走了。」說完,她吻了吻我的額頭,然後走出了我的房間。
我換上睡衣,做完保養程序後就上床睡覺了。
我想起了加文,我幫他清理瘀青時,他哭了起來,我知道他又想起了他的媽媽。
我仍然記得莫瑞太太過世的那一天,那天也是我從手術中恢復過來的日子,也是我和加文許下承諾的日子,但也是加文開始疏遠我的日子。
我以為手術百分之百成功,但到了九年級,我的心臟又開始越來越虛弱。那時醫生才發現我患有先天性心臟病,而且我的心律不整和心跳過速也加重了。
我時不時要去醫院,但除了莫里一家和我的兩個最好的朋友之外,我的家人從未向外界透露過我的病情。我家和加文家關係很親密,因為米格爾叔叔是我的私人心臟病專家,而我和加文是青梅竹馬,我們倆到了合適的年齡就被安排結婚了。
但隨著我心痛加劇,我對加文的愛卻愈發強烈。我知道他疏遠我有他的理由,無論他多麼恨我,我知道在他內心深處,他仍然關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