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推开秉灿,离开了。倒不是他讨厌秉灿,只是觉得跟他保持联系毫无意义。很明显,这对他们俩都会很痛苦。Al安慰自己,然后回家了。
艾尔回到空荡荡的房间,感到筋疲力尽,但他决定洗个澡,舒舒服服地躺下整理一下思绪。
他得的病虽然可以治,但需要非常昂贵的手术。他没钱治疗,就算有钱,在国家代码管理系统下也无法接受治疗。这一点让他很困扰。难道仅仅因为他是孤儿,在孤儿院长大,就要被纳入国家代码管理系统吗?政府可以随意剥夺像他这样没有父母的人接受治疗的权利吗?和之前跟陈在一起时不同,阿尔越来越愤怒,越来越怨恨,也越来越痛苦。这时,阿尔收到了一条短信。是陈发来的。
有件事我必须紧急告诉你们。我们明天在办公室见面,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在宿舍见面。很抱歉未经允许就告诉了其他成员,但我希望你们能原谅我,因为我们只是想集思广益,找到解决办法。秉灿发现了一些新情况。明天一定要来!
“有什么新鲜事吗?会是什么事呢?明天是我最后一个休息日……星期天我就要被送进殡仪馆了……我没时间了,万一我成了孩子们的负担怎么办?”
艾尔难以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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