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均……我也应该出国……
你关注我是因为我疯了吗?
嗯,有点像那样……
我听说如果和蔡亨元一起做作业,成绩不会好。这难道不是件好事吗?
你就只能想到这个吗?

好的。你什么时候走?
下周...
你告诉我得太晚了。
我们进去吧……我困了……
我这么说是因为我知道你喝酒后会断片。因为如果断开连接,就不会有任何混乱。
什么..

我喜欢你。
哈哈哈哈,真幼稚。你是小学生吗?
好的,我们进去吧。
亨元...
他拖着女主角,放下酒杯,把她按倒在床上,脱掉了她的鞋子。女主角用脚踢开鞋子,任昌均打到了她的手腕。

别踢我,用这股力量踢蔡亨元吧。
是林昌均用毯子把动弹不得的汝珠裹了起来,然后关上门走了出来。他的手腕被汝珠打得冰凉,醒来时正四处寻找防冻喷雾,直到听到汝珠的声音。汝珠原本就对声音和触觉非常敏感。
什么?你怎么出去了?我离开的时候你还裹在毯子里呢。
别走……留在我身边。亨元……

你真的……
女主角握住昌均冻僵的手腕,一边揉着他的眼睛一边轻声细语。昌均的手腕很疼,女主角提起亨元时,他更是心如刀绞。他甚至还向亨元表白过,却听到对方说是另一个男人。
你先进去。明天醒来再抱怨蔡亨元吧。
亨元。
……哈……为什么。
就算你回到韩国……我也抓不到你……所以就到今天为止……让我抓到你……

晚安。我是林昌均,不是蔡亨元。快进去睡觉吧。
任昌均现在很受伤,闷闷不乐,他握着揉着眼睛的女人的手,走进房间哄她睡觉,然后环顾四周。
时隔许久,当他再次回到汝珠的房间时,房间里充满了她和蔡亨元的回忆,而不是他自己的。任昌均认识汝珠的时间比蔡亨元长,但尽管两人关系长久,他却毫不掩饰地表现出自己对汝珠的记忆远不如蔡亨元,这间破旧的房间让他感到十分寒酸。
任清均环顾房间一会儿,然后看向汝珠。
任昌均凝视着许久未见的熟睡身影,仿佛在想,如果不是现在,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了。
..Won-ah..
那么女主角的形象就毁了。

女士……看着我。
亨元……好好吃饭……
请爱我……求你了……
林昌均躲在女主角的床底下哭泣,女主角正在谈论另一个男人,他喃喃自语说她应该继续爱他。
哦,我感觉不舒服。
汝珠醒来时,看到任昌均蜷缩在床底下睡觉。她戳了戳他,问他为什么睡在那里。
嘿,林昌均,你一直都在这里吗?
音乐
哦,里面……可是你的眼睛为什么肿了?
我捂住嘴,勉强平复了一下疼痛的心,然后看到任昌均的眼睛肿得像鲤鱼一样。
呼……哈哈,醒醒吧哈哈,我连眼睛都不睁开。等等,我应该把勺子放进冰箱哈哈
嘿,汝矣岛。
搞什么鬼,你醒着?能看见前面的路吗?哈哈

你还记得昨天吗?
好吗?快起来。我得叫人送点醒酒汤。
女主角一边点醒酒汤,一边接受任昌均的注视,笑着说:“嗯,没错。”
单恋也相当痛苦。
什么?你想吃点别的吗?
不,我在自言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