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糖果还甜

嫉妒

玧其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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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感激医生请陪我来的、在外面等候的人帮忙,这样我就不用再找护士了。泰亨很快就开始谈论宝宝,而我则趁机积攒力气,因为他们要抬起我的胳膊,那肯定会疼得我难以忍受。

她走进房间,放下手机,专心致志地帮助我们。因为医院里很热,而且我们还要待一会儿,所以她脱掉了一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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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离开后,医生催促他们快点,好让他脱掉我的上半身,换上病号服。医生还替那位护士道了歉,说她以前从未这样对待过其他名人病人。倒不是说她做错了什么,只是她试图与我保持不必要的亲密关系,实在太明显了。

为了避免在医院待的时间过长,医生没等护士就直接开始给我检查了。泰亨真是个好孩子,一直支持着哥哥。医生让我的宝宝帮忙举起我的胳膊。他说我需要把胳膊完全举起来几秒钟,以便观察我身体的姿势。

“嘿,Suga,你可以的。慢慢呼吸,我们帮你抬起来。”Baby说着,吸引了我的注意。我点点头。大家的手让我感到很安心,我按照他们的建议去做。她说:“好了。”然后我的胳膊被轻轻地抬起来。举着胳膊很疼,但这次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疼得叫出声来。虽然我的呼吸仍然很急促,就像运动后筋疲力尽一样。

“好了好了……做得不错……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就放下你的胳膊,等护士来了,我们就为你做好手术准备,如果可能的话,明天就给你做手术,”他一边用类似记号笔的东西在我的肩膀上做标记,一边告诉我。

我得给南俊打电话定个时间……他们都在等我电话……不过还是先把胳膊放下来吧,免得出什么事……疼死了。

我努力忍住笑,不让自己被自己那些粗俗的词汇逗笑,然后靠在面对着我的Baby身上,好让他们把我的胳膊放回去。我听到门开了,泰亨甚至还凑过来用他的身子挡住我们,但原来只是护士拿着医疗用品回来了。

我的手机放在包里,放在外面,Baby 主动提出帮我找,但我像个虫子一样趴在包上,直到我能重新穿好衣服。
“闵玧其,我会留下来,但你稍微放松一点,不然我们都要摔到地上了。你其实没那么重,但我不太确定我能不能把你保持这个姿势。”她温柔地说。

泰亨笑着说他会给南俊打电话,而不是给我打电话。我看着护士准备用品的时候,我敢打赌她当时要么在咒骂Baby,要么在密谋杀害她,所以我紧紧地抱住了她。
他们立即同意尽快为我做手术,所以在深夜,医院里人不多的时候,他们把我送回医院办理了入院手续。

PD要求和Baby通话,于是泰亨拔掉了免提电话,拿着电话让她使用。
“送朋友回家后就没什么事了。在你确定我的日程安排之前,我可以用笔记本电脑和手机处理一切,好吗……没问题,如果计划有变,就打电话或发短信告诉我,再见……祝你今天愉快。”通话结束了。
医生,我会负责照顾他,并已获得家属同意,在发生任何情况需要做出决定时,我可以作为中间人介入。我还会准备一份可以探视他的人员名单,并考虑是否让他入院。我会一直陪伴他,直到他出院回家。

“哦,你家保姆真棒!等着瞧吧,我得告诉所有人,因为你那点小毛病,宝贝儿就归你一个人带了。” “小毛病?”我刚要开口跟我的好朋友说几句,宝贝儿就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告诉医生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准备明天的手术了。他们给了我一些注意事项,抽了血,称了体重,然后在允许我做手术的文件上盖了章,宝贝儿把那份副本放在了我的位置上。

医生催促护士跟他一起离开,并告诉我们稍等片刻,等有人来接我们回车上。之后他们帮我重新穿好衣服,我们离开了医院几个小时。
我们当时已经在停车场了,这时宝贝把我们推进电梯,关上门,自己则和医院工作人员待在外面。我们听到她问路,问她医院另一个入口在哪,工作人员回答之后,她大概就离开了。几分钟后,工作人员打开电梯门,让我们别挡路,保安则用对讲机通知司机来接我们。司机慢悠悠地开出了停车场,而之前陪着我们的保安在医院门口找到了宝贝,她正朝公交车站走去。他摇下车窗,宝贝不用下车就认出了他。她把车门打开一条缝,车子没完全停下来就钻了进去……她就像动作电影里那样。

嘿,不好意思打扰你,但我们到的时候我看到那个女孩了,她当时正拿着手机四处张望……我告诉医院工作人员晚上要确保停车场里没有人,然后我自己去看看她会不会跟着我进医院,结果她真的跟了进去。我给警察局打了电话,他们让我去公交车站,他们会来接我。还好,他们没找到她……我们真是太幸运了。

“宝贝,如果你不想当偶像,就来和我们一起工作吧……自从你来到这里,你每次出门都表现得很奇怪……你现在的反应就像电影里的情节,就像《霹雳娇娃》里的情节一样,”主持人说道。

泰亨问了他们这件事,他们才意识到,每次她出门,都会有人过来问她关于酒店的问题,以及她为什么能进去,但他们只会说几句简单的韩语,而且利用她是外国人这一点,敷衍地回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附近的人越来越少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更加注意周围环境,避免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因为只要有人透露我们的位置,我们就会立刻被那些可怕的人包围。在我们惊慌失措地躲藏起来之后,她问我们是否安好,但这种情况偶尔也会发生。我们准备离开房间,吃顿早晚餐,然后去机场,最后去医院。我的晚餐吃得比较少,因为在紧急手术前有很多东西我不能吃。

我把一些东西放在椅子上,还设了闹钟准备下楼吃晚饭。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我只想疼痛快点消失,这样我就可以欣赏那些优美的舞蹈表演,而不用再忍受手臂反复麻痹的痛苦。强效药物也让我感到不适。

就在我们计划出门吃晚饭前几分钟,宝贝敲响了我的房门。我让她进来,她告诉我PD让她照顾我的事情。简单来说,由于疫情限制措施导致行业活动在新年之前无法安排她的住处,她让我意识到她要和我一起去大邱,并想请我帮忙找个地方住。

我们到了那里之后才找到那个地方。她告诉我她已经和我妈妈谈过了,因为南俊和我们的经纪人已经解释了我住院的情况,所以她会一直陪着我,而且她很喜欢我的声音。她也明白,如果我的家人在场,可能会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让很多人来找我或者来看我们组合。她帮我收拾了去医院要穿的衣服。

晚宴期间,我们了解到她以及她创办的几家企业:她曾有机会就创办了几所舞蹈学校,还创办了一家小型艺术家经纪公司,现在这家公司将完全由她的朋友兼前经纪人运营。我们了解到,她致力于帮助人们获得培训机会,开设舞蹈课程,帮助有才华的人找到工作,并用演出收入继续深造,或者在他们无力支付学费时提供帮助。如果演出费用过高,她还会直接支付给舞者。

她说自己的收入并不高,但这份收入来源稳定,所以预算方面没有问题。每一所新学校或每位艺术家都应该得到妥善管理,让所有人都能从中受益;因此,员工满意度越高,他们就越有机会与更大的公司合作,而她最终也正是如此走到今天的。

她最初的三所学校都注册在她母亲名下,因为她当时未成年,在她所在国家达到18岁(法定成年年龄)之前,不能以自己的名义办理任何事务。她的经纪人百思不得其解,她是如何做到对学生和公司的情况了如指掌,还能把所有服务都安排得井井有条的。

她还执意要为她的教学方法申请专利,所以市面上没有其他公司和她一样,这也是她来这里的原因。或许和我们公司合作,她能创造出一些新的东西……一种更温和的艺术家培养方式,虽然这种方式已经存在,但实施起来太耗时。而她与这套体系的合作,将有助于她开发出一些独特的东西,不仅在这里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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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准备放我们走了。一到机场,我就意识到他们离别有多么艰难,于是我留在车里,让他们开启人生新篇章。我正忙着给朋友发短信,这时才听到草稿,意识到她回来了,而就在她回来之前,寒风已经悄悄袭来。

我从未见过像她当时那样伤心欲绝的人。我见过朋友们经历的种种难以想象的事情,但从未有人像她那样茫然失措。我的手机震动着,但我却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她声音颤抖地说,我们现在可以走了……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他们在一起多久了,但我忍不住想,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伤心,只因不能陪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