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示錄:Ápøcalypsè

4號傷口

一瞬間,他砍下了野獸的頭顱。


我以為我已經割斷他的脖子了。




操!肩胛骨區域被切除了。
當然,這確實對這頭野獸造成了傷害,但並沒有致命。
那件事只是憤怒的開端。
那頭原本衝向學生的野獸朝我撲過來。







在我來得及做任何事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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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否因為肩膀被砍掉而感到憤怒?
左前爪我的肩膀
用右前爪我臉的左側
豎向繪製。



血腥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濃烈。學生摀住嘴巴,努力壓抑住尖叫,他摀住嘴的手也盡可能地摀住了嘴。
一聲顫抖的呻吟傳了出來。
















我不是電影裡的主角。



當我放棄抵抗,意識到自己無法在這種情況下生存時
鄭善煥先生他將刀子深深地刺入了野獸的脖子。






插在我頭上的那把刀穿過那裡,刺穿了我的脖子,一直垂到我腹股溝前的地板上。








那雙野獸般熾熱的眼睛盯著我,彷彿要殺了我。
我睜大眼睛,目睹了它冷卻的過程。








當情況結束時鄭善煥先生他拔出插在野獸脖子上的刀,扶我起來,然後想帶我去便利商店。
學生們不必告訴我該怎麼做,但我還是和鄭善煥一起做了。
我跟著他進了便利商店。


























與其他人相比,他肩膀凹陷,臉色蒼白。
那是難以忍受的疼痛。
我把它拆開,往裡面倒了消毒水。


流下來的透明消毒液被染成了血紅色,積聚在地板上,鄭善煥從便利商店拿起一塊創可貼。
包紮了我肩膀和臉上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