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注定毀滅的世界的閣樓
[本作品與任何特定宗教或組織均無關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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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籠罩著我的全身,讓我雙腳離地。
柾國和志勳也僵住了,全身顫抖。
餵,你到底在幹嘛!快讓開!
被智勳推倒在地的敏智突然站了起來,用盡全力擊打了被凍住的三人。
“啊?啊!是啊!”
直到那時,柾國、志勳和我才回過神來,我們拼盡全力朝著那個傲慢的傢伙不在那裡的地方跑去。
敏智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智勳朝她跑過來,大喊:“操!”
(你這個笨蛋,仔細看看他們的反應!難道你不認為他們對聲音有反應嗎?)
聽到敏智的話,其他人屏住了呼吸,停下了腳步。
對聲音有反應?我仔細觀察著這些傲慢的生物,雖然我無法輕易分辨它們蒼白而發光的眼睛,但我感覺它們並沒有在看我或柾國。
“嘿!”
當我用盡全力對著巨人大喊時,他們三個嚇了我一跳,低聲問我在做什麼。
“所以這就是暫時被排除在進球之外的含義。”
柾國認真地聽著我說的話,然後「啊」了一聲,嘆了口氣,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柾國擔憂的目光落在了敏智和智勳身上。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指的是那個花盆,對吧?)
機智敏銳的敏智也點頭表示明白,然後開口說道。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張開嘴。
你們兩個可以發出聲音嗎?
聽到敏智低聲說的話,我和柾國同時點了點頭。
智勳,我們閉嘴走吧。
智勳正要問他們為什麼為所欲為,但他瞥了一眼那些傲慢的傢伙,便閉上了嘴。
智勳肯定也很害怕。
從這些巨人的動作來看,它們似乎正在追趕幾個尖叫著逃跑的學生。
我不能錯過這個寶貴的機會。
“首要目標是離開學校。”
聽到我的話,孩子們點了點頭,然後像死了一樣靜靜地走開了。
我常常感覺自己被某個傲慢的生物注視著,但我知道它只是在四處張望,看看有沒有其他目標。
正當我們準備離開學校操場時,有人朝我們跑來,邊跑邊喊。
你,你有什麼方法? !求求你,帶我走吧!
在空蕩蕩的操場上,那些原本只專注於聽聲音的傲慢傢伙們,一聽到人聲,就轉過頭來,彼此露出不愉快的表情。
大約有四個傲慢的傢伙只出現在操場上,這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危險的情況。
如果只有一兩個人,那可能就不是問題了,但他們四個人都把目光轉向了我們。
“嘿,現在安靜點!”
當我用手摀住孩子的嘴時,他的臉濕漉漉的,我分不清是眼淚還是鼻涕,他揚起眉毛,嗚咽起來。
不要把他帶走。
我和其他孩子只是用眼神無聲地溝通。
即使我們把他帶走,這個孩子也受了重傷,而且目前的情況也無法確定他是否有用。
朴志訓實力強勁,金敏智聰明睿智,全柾國多才多藝,他們三人搭檔很適合。但從他們的角度來看,我豈不是只是在增加他們的人數嗎?我又不是那麼有用。
“哪裡痛?你為什麼看起來這麼難過?”
柾國把臉貼在我的臉上,低聲對我說話。
“不,沒什麼。話說回來,你打算怎麼處置這孩子?”
他們三人皺起了眉頭,似乎在思考我的問題。
我們決定投票決定是否接收他,結果不出所料。
不要吃1片,要吃3片。
當然,是我投了反對票。
我以為金敏智不會收留我,但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好的,那就按多數票表決吧。”
我話還沒說完,突然有人從淚流滿面的孩子身後冒了出來。
我還來不及掀開兜帽看清他的臉,路過的人就迅速用手中的利刃狠狠刺向孩子的腿,然後立刻把他推到那些傲慢的傢伙面前。
【呃! 】
孩子摀著腿,痛苦地呻吟著,他的尖叫聲吸引了巨人的目光,他們把目光轉向了孩子而不是我們,很快,巨人向他走來,揮舞著長長的四肢去“獵捕”他們的“目標”。
[直接跳出去。 ]
用刀刺傷我們的人把我們拖到了外面。
嘿,你在幹什麼?為什麼要拋棄他?
對孩子的霸凌和訓斥仍在持續。然而,舉手要將他帶走的鄭國卻只是默默地望著操場。
這些傲慢的傢伙們,覺得操場上已經沒有了目標,像僵硬的雕像一樣站在那裡,仰望著天空。
今天,我的日常生活被打亂了,我的生活徹底崩潰了。
誰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絕對不可能。
焦慮像海嘯般襲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找回原來的生活,這種焦慮緊緊攫住我的心,讓我感到無比沉重。
咚咚,我覺得我的心跳越來越快,視線也越來越模糊。
我的身體越來越向前傾斜,搖搖欲墜,幾乎要倒在地上,我所能做的就是盡快緩解這種焦慮。
我踉蹌著,汗流浹背,這時,那個一直蓋著我兜帽的男孩抓住了我。
隨著重心轉移,身體傾斜,兜帽掉了下來,露出了臉。
“……金泰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