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注定毀滅的世界的閣樓
[本作品與任何特定宗教或組織均無關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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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再見。現在,請跟我來。 】
當我對著正拉著我走的泰亨大喊「他們也得走!」時,他深深地皺起了眉頭,眼神裡充滿了不解之意。
為什麼?為什麼?
泰亨的大手緊緊抓著我的手腕,都開始瘀青了,我的手臂也越來越痛。
你這樣下去不會死嗎?他為什麼這麼強壯?無論我怎麼用力拉,泰亨的手都不肯放開。
「嘿,放開我。」儘管我用不耐煩的語氣,皺著眉頭說道,泰亨卻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你在幹什麼。”
是柾國推開了泰亨緊緊抓住他的手。
面對柾國冰冷的聲音,泰亨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什麼?同學?
就在這時,柾國和泰亨之間展開了一場神秘的心理戰,這時,一個奇怪的聲音再次響起。
「獵人」的「狩獵」範圍很快將會擴大。
這是什麼聲音?我驚訝地看向孩子們,卻聽到他們擔憂地問我為什麼這麼驚訝。
「你們聽不到嗎?」我問孩子們這個問題時,他們似乎完全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當我帶頭離開這個靠近那些傲慢之人的地方時,敏智問了我一個問題。
什麼?你要去哪裡?
智勳附和了敏智的話。
現在還有地方可以去嗎?
仔細想想,確實如此。
我們並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
如果我無論如何都要去,我應該去至少有一些類似內容的圖書館,還是去至少保證一定安全的警察局?
我腦子裡一片混亂,各種想法紛至沓來,吵得我頭都痛了。
你家閣樓裡是不是有一本很特別的書?
泰亨對我說。
啊,對,是筆記本!雖然我不知道它去了哪裡,但我仍然記得我在上面寫過一些東西。
在向智勳、柾國和敏智解釋之後,柾國說他會跟著我,智勳和敏智說他們會和其他倖存的平民組成一個團隊,搭建一個臨時住所。
“好吧,看看我們能不能活下去。”
角色確定後,智勳和敏智迅速離開了我們。
柾國愛泰亨,泰亨也愛柾國。
他們似乎一直在互相監視,互相提防。
“別再互相怒目而視了,我們先走吧。”
聽到我的話,它們兩個像小狗一樣朝我跑來,與我對視,然後又低吼起來。
即使在如此絕望的情況下,也會發生一些有趣的事情。
我看著柾國和泰亨咯咯地笑,柾國的耳朵都紅了,看起來很尷尬,泰亨搖了搖我的肩膀,問我為什麼笑。
“哈哈,多虧你,我笑了。我們快點走吧,已經過了午夜了。”
兩人一邊笑著一邊短暫地握了握手,然後友好地跟在對方身後。
你們是什麼時候變得親近的?
***
這樣走花了多少分鐘?
我回到了家,我家周圍並沒有很多建築物。
媽媽這個點不會回家,所以我不用太擔心。想到這裡,我便走了進去。
不出所料,媽媽不在家。
我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打開電視,但它仍然沒反應。
我想知道有沒有什麼辦法能獲取資訊。環顧四周,首先映入眼簾的竟然是「收音機」。
平常喜歡擺弄收音機的泰亨看了看柾國帶給他的那張列出各地區頻率的紙,開始調頻,很快收音機裡就傳出了聲音。
[目前,在首爾市中心,身份不明的學生、上班族和其他平民正在接連做出極端選擇。 ]
收音機一直播放著音樂,但還沒等DJ說完話,就突然關掉了。
在目前這種一種手段消失的情況下,別無選擇,只能尋找筆記。
「我們一起把房子的每個角落都搜一遍。」話音剛落,柾國和泰亨就立刻行動起來。
他留下泰亨和柾國四處尋找,自己則走向閣樓所在的地方。
叮噹,吱吱——
閣樓門發出令人不快的噪音打開了,噴出一大團灰塵,就像我小時候看到的那樣。
我小心翼翼地爬上吱吱作響的樓梯,來到樓下,眼前展現出老舊閣樓的內部景象。
閣樓彷彿時間靜止,宛如童年時的場景,陽光透過一扇小小的圓形窗戶照射進來,但卻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色調中,如同老電影的膠片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