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只畫藍色的花?」我試探性地問。“我相信藍色薰衣草確實存在。”現在我跟他說話多了。我只想待在那張搖搖欲墜的長椅上。我可以整天看著它。但這話聽起來不太對勁。他是我朋友。不,他不是我朋友。他是我在第一次休息時看向的那個男孩,第二次課間休息時我和他聊了天。而且他會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