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雄?還是怪物?
(作者觀點)
在大多數正規商店都關門歇業的時候,在城郊一棟老房子鱗次櫛比、昏暗的小巷只有幾盞橙色路燈照明的建築裡,一個長相像兔子的男人,穿著黑色襯衫,解開了幾個釦子,黑色褲子外面套著一件色彩鮮豔的開襟衫,用掃帚,粗略地掃了光掃帚,然後寫著外面套著一件色彩鮮豔的開襟衫,用掃帚。
當他走進去時,一棟潔白無瑕的建築上亮起了鮮紅的霓虹燈招牌,上面寫著“不死族”,彷彿輕輕一碰就會被染上顏色。
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與之前進入大樓的男子相似的男子走了進來,看起來很惱火。緊隨其後的是另外五個穿著類似的男子,以及一個穿著黑色緊身高領毛衣和黑色緊身褲的女子。緊身褲右腳踝處有兩條粗白條紋,外面套著一件比她身材大得多的、花俏的超大號開襟衫。
(汝珠的視角)

“金汝珠,好久不見了?”

“當然。高考已經結束了。”
我走了進去,脫下開襟衫,隨手丟在附近一張椅子上。感覺就像回到了公司總部,一個我半年沒來過的地方。半年前,我簡直像行屍走肉,既不能上學,也不能使用任何公共設施。
然後,六個月前,他突然告訴我們,如果我們製造出他要求我們製造的武器,我們八個人中就會有一個人復活,所以我們製造了武器,結果,我變成了一個活人,並在過去的六個月裡參加了高中同等學歷考試和高考後回來了。
事實上,當我重獲新生之後,我最難過的是柾國,即便我的其他兄弟依然是我的兄弟。他只是名義上的死者,他是我遇到的第一個朋友和同事,在我最艱難的時刻總是陪伴在我身邊,是我可靠的伙伴。柾國也曾依賴我。我們曾經一起掙扎,互相扶持著生存下去,但如今我突然復活又離去,他一定非常難過。

“朱亞……我想你……”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幸運,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柾國似乎並沒有怨恨或討厭我。相反,他走過來抱住了我。乍一看,柾國比我高,所以好像是我在抱著他。然而,我卻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我想,那是因為我愧疚之前把他一個人留下來。

“朱亞,我們聊一會兒吧。”

“好的,庫卡。”
柾國大概是看到我轉頭了,於是他叫我過去聊一會兒,然後就去了休息室。我一句話也沒說就跟了過去。到了休息室,柾國給我倒了杯熱的洋甘菊茶。我驚訝地發現他居然記得我一直都喝這種茶。

「喏,這就是你每天喝的飲料。”
我啜飲了一口茶,放下杯子,柾國的嘴巴像兔子一樣翕動著。這是他下意識的動作,當他想說些什麼卻不知為何難以啟齒時,就會這樣。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說不出話來,但我想肯定有原因,於是就等著。過了一會兒,他終於開口了。

“朱亞……你是不是因為什麼事生我的氣了?”

“啊?不,為什麼?”
我愣愣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他抱住我的時候,我才把頭扭開。或許他以為我生氣了。柾國的問題讓我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但我還是否認了。然後,柾國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彷彿如釋重負。這麼一個天真可愛的孩子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去野外訓練可不是鬧著玩的,稍有不慎就會喪命,不只是理論上的,現實中也一樣。這就是現實世界。
有些人甚至稱我們為“怪物”,有些人則稱我們為“魔鬼”。但我們並非自願變成這樣。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但大多數人因為害怕造成情感傷害或傷害他人而選擇沉默。或者,像我一樣,自從「那天」之後,除了最基本的記憶之外,我們所有的記憶都消失了。
我們都知道:那天,我們每個人在不同的地方遭遇了不同的意外,也各自獲得了與這些意外相關的超自然力量。但這些意外如同惡夢,傷害了我們所愛的人,也傷害了與我們素不相識的人,並造就瞭如今的我們。那些擁有這些力量的人,都自認為是「怪物」和「魔鬼」。
那些事件並非由我們的超能力造成,但我們正在努力消滅這個世界的惡人,以防止此類事件再次發生。我不知道這樣做是否正確,但為了減少像我們一樣的受害者,我們變成了殺戮惡人的怪物,而不是英雄。殺人並不容易,所以我們創造了隱形的面具,試圖假裝一切安好。但當我們摘下面具時,我們只是普通人,孤獨而傷痕累累。
我們並未死去,卻如同行屍走肉般活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我們只是緊緊抓住一絲微弱的希望,期盼有一天一切都會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