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作為群眾演員生存下去

#12


作者是在精神狀態不太正常的情況下寫成的。

連作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

作者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寫了這本書。

——全是些老生常談。

請輕鬆閱讀…這篇文章寫得一團糟,幾乎沒有任何可信度…

我特意將女主角原名所在的位置留空。讀者可以自行填入自己的名字,然後繼續閱讀…

-內容預警!本故事改編自 2010 年代初期流行的網路小說,因此可能包含類似校園暴力的場景。

內容可能引起不適!血腥暴力





如何作為群眾演員生存下去

有一天,我成了小說裡的群眾演員。

W. Gpeum





“嘿,延州,”

“嗯?”

“你……和碩珍吵架了嗎?”

自古以來,網路小說中的女主角通常都展現出一些詐欺者的特質。然而,如果一個人完美無缺,那就太無趣了,所以作家們常常會在他們筆下的完美女主角身上設置一兩個缺點。例如,金錢,或是……性格?總之,這本小說的女主角金汝珠顯然也有不少缺點。

“哦,你好,妍熙!”

……是的,正如你所看到的,金汝珠的缺點就是她非常非常缺乏處事圓滑。

總之,這就是我想說的。如果跟權妍熙打招呼的金汝珠──權妍熙當時正用那種眼神狠狠地瞪著我,我覺得自己能保持清醒都算幸運了──問起我和金碩珍的關係,那我真擔心別人會怎麼看待我們的關係。我是說,我擔心他們會說「就算你跟父母的仇人吵架和好了,也不至於這麼尷尬吧!」之類的話。權妍熙完全無視了金汝珠的打招呼,她睜大眼睛看著我,我翻了個白眼,最後勉強回答了一下,但對方並不滿意。

“我們沒有打架。”

“…真的嗎?”

“真的。”

「……」

「……」

「……」

“……我們現在已經和解了。”

氣氛有點尷尬……我吞了口水,慢慢地避開了金汝珠的目光。一直瞪著我的金汝珠點了點頭,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然後又開始和李宥真聊天。這時我才鬆了口氣,敢直視她的眼睛。不知為何,金汝珠給人的感覺好像什麼都知道,不過這次我就不計較了,心裡一陣發麻。

讓我解釋一下。說到底,我跟金汝珠的解釋並非謊言。那根本不是打架;金碩珍只是單方面生氣了……難道那不就是打架嗎? ……不,不是。總之,與其說是打架,不如說是口角,最後,田柾國和朴智旻幫我把那些我沒法對金碩珍說出口的話轉達給了他,所以他誤會了,向我道歉,我也跟他說沒關係,所以說我們和好也並非謊言。但是——

“所以,我……哦,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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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好嗎?

“哦好的-,”

金碩珍的回答如同寒風拂面,讓我尷尬地搔了搔後腦勺。正如人際關係不能僅僅用“親近”和“疏遠”這種二元對立來定義一樣,我們之間從“好朋友”變成“吵架後和好的朋友”,難免會存在一絲微妙的尷尬。他指的就是這個意思。就連我和媽媽大吵一架後,都會尷尬兩三天,朋友之間又有什麼差別呢?毫不誇張地說,我們之間彷彿築起了一道無形的薄牆。我輕輕嘆了口氣,朴智旻悄悄地向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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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你們聊了些什麼?你們倆現在還覺得尷尬嗎?”

「……」

“哇,這太噁心了,太噁心了。”

「……」

“我們吵架已經過去一周了,你居然還在這裡?!”

該死,朴智旻說的每句話都那麼有道理,我根本無從反駁。我皺著眉頭,一邊聽著朴智旻那些「你們現在就該和好了」、「你都這麼大了,這種事還這麼尷尬」之類的話,一邊又把它們從耳朵裡塞了出去。我的耳朵都痛了。我以為自己對一個真心為我著想的朋友的話太過苛刻和不屑一顧,但我發誓,朴智旻說這些話純粹是覺得好玩。不管我和金碩珍之間是不是真的尷尬,不管我們是不是還像以前那樣是最好的朋友,他都只是忙著逗我,說這些話而已。你看他,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看得出來他在努力憋笑。我長嘆一口氣。

「天氣越來越冷了,我不想再說一百遍了…」

“是嗎?不知怎麼的,我覺得你們比以前更尷尬了。”

“是啊,我可能臉皮薄,但我並不厚顏無恥。”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猜並不是我完全不理解金碩珍為什麼會那樣做,對吧?”

“以什麼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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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想想權妍熙最近的行為,難道還不明白答案嗎?”

朴智旻說的那些話,不用解釋也顯而易見。如果非要我解釋,那就是金碩珍最害怕的事情變成了現實:校園霸凌。說到霸凌,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幼稚園裡新生哲洙抓到一條蚯蚓,然後把它塞到他眼前的那一幕。當然,這種霸凌和權妍熙的霸凌完全是兩碼事。不,根本沒辦法比。權妍熙的霸凌遠遠超出了校園暴力的範疇,達到了讓人驚呼「這不是犯罪嗎?!」的程度。這意味著,這不僅僅是簡單的孤立或閒言碎語。當然,那樣根本行不通。

「一開始,因為我知道你的名字,OOO,所以我就沒說什麼,但是你不覺得權妍熙已經做得太過分了,不能再因為這個原因就放過她了嗎?”

“那又怎樣,我們先解決這個問題,以後再考慮其他事情吧?”

「……這倒也是一種說法,不是嗎?」

“好吧,這倒是真的,但你打算怎麼辦?綁架他嗎?”

“……這樣可以嗎?”

「我真是個傻瓜,居然相信你們會因為我在山裡迷路就派直升機來救我……”

“不,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閉嘴…說話前先動動腦子。權妍熙,你算什麼公司千金?”

是啊,我一開始就應該意識到這一點,她做了件在現代社會會被視為犯罪的事,卻逍遙法外。權妍熙在這個世界裡還是個相當富裕的家庭的女兒。所以,即使她把人推下山,也能昂首挺胸地去上學。哦,對了,讓我列舉權妍熙欺負我和其他同學的種種劣行吧。例如把我的運動服撕成碎片(這很常見,所以我也預料到了。有錢的朴智旻甚至還幫我買了一件……)。還有,如果有什麼事會讓你覺得“你瘋了嗎?”,那就是她曾經在人行道上推我。哦,別擔心!幸好我臉朝下摔在水泥地上,差點被車撞到,幸虧全柾國把我拉了出來,我才沒事。當然,事後想起權妍熙對我們問她是否推人問題的回答,我就咬牙切齒。

“我沒有摔倒,所以沒事吧?”

真是個混蛋……無論我怎麼想,我都覺得現代我認識的人裡,沒有誰比她更卑鄙邋遢了。權妍熙到底是怎麼認識我的?

“不止一兩個,而且最近情況越來越糟。我擔心如果這種情況繼續下去會發生什麼事。”

“呃……我一直在想我應該做點什麼,但我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那又怎樣?我們先做點什麼試試看。綁架也好,其他什麼都行,他肯定對你做了什麼,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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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同意——”

剎那間,我的身體猛地向後一仰,被拖曳著向前。被推了一下的朴智旻也失去了平衡,踉蹌了一下。水「咻」的一聲從我和朴智旻剛才站立的地方傾瀉而下。同時,一個金屬桶發出「嘩當」一聲,發出令人不快的聲響。我的雙腳和雙腿瞬間濕透。我閃避不及,幾滴水濺到了我的腿上和腳上。一股霉味撲面而來。嗯,這次他們是不是在拖把水裡摻了變質的牛奶?我抬起頭,看到田柾國穩穩地扶著我,在他上方,一個女學生的身影正悠閒地從窗台上走開。毫無疑問,那是權妍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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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三次往你頭上潑水了。現在,是不是該你反擊了?”

田柾國漫不經心地說。我掙脫了他的懷抱,脫掉了臭襪子。我看到一直跑在我們前面的金汝珠和李宥真,驚訝地朝我跑來。

呃,這味道……就幾滴水都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熏得我鼻子都痛了。我皺起臉,把襪子丟進垃圾桶。看來丟襪子的不只我一個。朴智旻也皺著眉頭,脫掉了自己的襪子。我光著腳穿上拖鞋,張開嘴,心想包包裡還有沒有備用的襪子。

「嗯……我從來沒有遇到過危及生命的情況,也沒有遇到過什麼特別危險的事情,所以我想我以後會慢慢考慮的。”

「嘿,嘿,我明白金碩珍為什麼會有那樣的反應。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差點在人行橫道上被車撞到頭了?要不是田柾國,金碩珍被車撞到頭的時候肯定會氣瘋的。”

“汽車突然停了下來,所以根本不可能被撞到……金碩珍為什麼這麼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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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這個問題是因為你不知道嗎?”

“哦,我希望你還沒死!”

金汝珠和李宥真之前就走過來跟我說話,現在又開始嘮叨起來。雖然只是濺了幾滴水,她們的反應確實有點過激,但這幾滴水散發出的臭味實在太濃,我只好和朴智旻並肩走到水龍頭邊。短短的路程裡,朴智旻一直嘮叨,最後我成了她咒罵的對象。

“幸好沒有發生意外,但你一直這樣輕描淡寫地對待這件事,是不是反而讓金碩珍更生氣了?”

「…自從人行橫道事件發生後,金碩珍變得更加冷漠了…」

“為什麼?”

“你肯定以為我是因為對自己的死亡掉以輕心才選擇視而不見吧?”

「現在意識到這一點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我快瘋了……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誤會?我們現在就可以澄清一下……”

「現在,就連權妍熙似乎也已經無法釋懷了……」我低聲說道,朴智旻看起來情緒激動。 「就是這樣,」他說,就在他大驚小怪的時候,水龍頭裡的水濺得到處都是。

「現在就去查清楚…」

「不,不是那樣。從現在開始,我就抱著嘗試爭取一些東西的心態去等待。目前來說,如果我能得到一些大的東西,那麼…”

“……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不管朴智旻有沒有皺眉,我當時就是這麼想的。要做就做到極致。我不知道權妍熙對我懷了什麼樣的怨恨才會這麼做,但她一開始就想殺了我,這事兒絕不能掉以輕心。所以我必須採取更周全、更堅定的策略。我是這麼想的。

而我打破這種想法的那天,才過了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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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沒人想一遍又一遍地聽類似的高中生的校園生活,所以我就直接略過前面提到的那兩天吧。如果有人好奇的話,我就簡單說說:男主角們依然超級受歡迎,金汝珠依然懵懂無知,而我依然被過度的關注壓得喘不過氣來。如果你真的好奇,不如上網搜搜“網路小說”,然後按人氣順序讀一讀。我保證你會發現那些小說比我那兩天的經歷有趣得多。

當然,在那無聊的兩天裡,權妍熙幼稚的騷擾仍在繼續。但事情的瑣碎程度卻讓我比預想的更惱火。原因在於,我的計畫──其實根本不算計畫──是先蒐集權妍熙的犯罪證據,然後再藉助朴智敏的力量對付她。我必須先蒐集證據,以便在緊急情況下能夠逮捕權妍熙。即便權妍熙是成功財閥的繼承人,但這部小說的主角終究是金汝珠和四位男主角。與這四位男主角相比,權妍熙的背景雖然不遜色,但遠不及他們。正因如此,我的計劃才得以實施。然而,當我真正開始收集證據時,

“哦,對不起,那是個錯誤——”

「……」

“哎呀!又出錯了!”

因為我只會往自己頭上丟橡皮屑,所以收集證據什麼的根本沒意義。真是太幼稚了……總之,就這樣過了兩天。

直到第三天,我才終於決定去找權妍熙當面對質,跟他「談談」。原因說起來簡單,說起來嚴重。不出所料,這件事的起因是權妍熙的愚蠢行為。就像他之前犯下的所有大大小小的錯誤一樣。唯一的差別在於:

“……!金汝珠!!”

權妍熙唯一想要的不是我,而是金汝珠。

一聲悶響。金汝珠雙膝一軟,身體重重摔在地上,動作彷彿慢動作一般。掉在地上的花盆碎裂,發出哐啷的聲響。我抬起頭。花盆不可能自己從窗戶飛出去,一定是有人把它丟的。我以為自己抬頭很快,但感覺過了好久才和那個低頭的人對視,我的下巴抵在窗戶上。一切都那麼慢。慢。朴智旻匆匆走過,我抬頭的速度,一切的一切。直到我的目光與權妍熙的目光相遇。

直到我的目光與權妍熙相遇,她正以優雅的姿態低頭看著我,一隻手托著下巴,烏黑的頭髮在風中飄動。

旁邊放著一個花盆,彷彿摔在地上摔得粉碎,散落一地。我目不轉睛地盯著權妍熙,她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在旁邊放了兩個備用花盆。她的目光與我的相遇,彷彿她傷害了某人卻毫無愧疚。啊,我該說什麼呢?即便生死攸關之時,我從未有過這種感覺。我把目光從權妍熙身上移開,看到金汝珠倒在地上,鮮紅的血順著她的下巴滴落。滴答,滴答。無數個血跡在地板上匯成圓圈。金泰亨抱住了她,她緊閉的雙眼卻怎麼也睜不開。我再次抬起頭,看著金泰亨抱完她後跑開了。空蕩蕩的教室裡,只有白色的窗簾隨風飄動,並排擺放著兩個花盆。

“…啊…,”

你生氣了嗎?嗯,我不知道。如果你生氣了,又在生誰的氣呢?生權妍熙的氣嗎?是誰傷害了金汝珠?為什麼?金汝珠不只是……小說裡的女主角嗎?直到最近,金汝珠在我眼裡不也只是……小說裡一個討厭的女主角嗎?還是說,她並非如此?難道她並非如此?

朴智旻抓住我的肩膀。 「嘿,你沒事吧?」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遙遠而含糊。我低頭看著地板上綠色和白色積木交界處那塊突兀的深色污漬,向前踏了一步。

“餵,不,金妍珠!你要去哪裡!”

嗯,我的意思是,當時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我必須見見權妍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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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我忽略了什麼,那就是無論事情如何發展,我仍然是銀河高中的學生。為了履行我的學生義務,上課鐘一響,我就必須立刻回到權妍熙身邊。即便沒有這個原因,我也不可能和權妍熙說話,因為她已經提前離開學校,然後在短短的時間裡逃走了。

因為朋友比和權妍熙分手更重要,所以放學後,我立刻和朴智旻、全柾國一起去了金汝珠住院的醫院。先到的金碩珍臉色蒼白地推開了病房的門。

“那女主角呢?”

“我剛做完手術,現在正在睡覺。金泰亨在看著我,所以我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們先進去看看我們的臉…”

“在那之前,我還有件事要告訴你。”

金碩珍一邊關上病房門一邊說著話。他指了指緊急出口,好像示意我跟著他走,然後就走了。

那是醫院的屋頂。一個裝飾簡潔的小花園,讓病人呼吸新鮮空氣。金碩珍舔了舔嘴唇,讓我們在角落的長椅上坐下。他用手揉了揉蒼白的臉,最後蹲在長椅前。他示意我們讓出地方坐下,卻又揮手示意我們走開,用手遮住了臉。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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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角……不記得自己被花盆砸中過。”

我目瞪口呆地盯著金碩珍,不明白他在說什麼。或許這就是他臉色蒼白、臉色黯淡的原因吧。我覺得自己大概知道原因了。金碩珍繼續說。

「金泰亨的情況也是一樣。他們倆都不知道金汝珠是被權妍熙扔的花盆砸中後暈倒的。金汝珠只以為自己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才暈倒的。”

“……這樣說得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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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金汝珠和金泰亨不像我們一樣被附身了。”

「曾經發生過的事,現在卻變成了從未發生過的事?即使小說情節有所不同,這真的可能嗎?…」

小說情節已經很久沒有偏離我們已知的劇情了。就連我與金汝珠成為朋友這件事本身就是個例子。然而,假裝「情節事先被修改」與把「小說情節」疊加到已經發生的事件上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我曾考慮過作者可能在修改小說,但這始終基於一個假設:作者是在小說之外進行創作。那麼,如果我們推翻這個前提呢?

金碩珍簡單地補充了幾句關於金汝珠的情況。他解釋說,金汝珠是因為貧血暈倒的,她記得剛才做的手術只是個小手術。當我們回到病房時,金泰亨已經不見了,他之前抱著頭部流血的金汝珠時,臉上還帶著那種焦急的神情。現在只有他一個人在那裡,神情輕鬆自在地和我們打招呼。我們默默地看著呼吸沉重、昏昏欲睡的金汝珠。金汝珠是被花盆砸中暈倒的。那件事現在只存在於我們的記憶中了。

我先離開了,留下我們四個人再觀察金汝珠的情況一會兒。朴智旻問我還有沒有別的事,我找了個藉口說:「我在想明天該做什麼。」我離開病房時,沒有人攔住我,只有人簡單地跟我打了個招呼。我搭著醫院緩慢的電梯下樓,掏出手機。我打開一則訊息,看了看,然後關機放進口袋。我的腳步加快了。




權妍熙

你想見面聊聊嗎?

來城市公園吧

獨自的

我當時正考慮去見權妍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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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垃圾丟了嗎?

我坐在噴泉前的長椅上,看到她燦爛地笑著,不禁皺了皺眉頭。 「笑一笑有什麼好?」我心想,恨不得朝她那悠閒的笑容吐口水。我趕緊嚥下嘴裡的唾沫,問道:“你們這些笨蛋?”

“哎呀,你們的王子們。他們是多麼忠誠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嘿,我真沒想到他們會因為你失踪就叫直升機。”

啊,那件事……光是想到直升機事故我就眉頭緊鎖。那時候真是人間地獄…

“我讓你把它們分開,是因為它們之前對你那麼兇,我不知道它們會對你做什麼。不過看來你已經成功地把它們分開了。”

“……為什麼讓我一個人來?你又要像上次那樣把我推上山嗎?”

“啊?什麼?如果一群人無緣無故來傷害我怎麼辦?你們憑什麼認為你們能團結起來?”

「……」

……我感到有些不安。有害的……,……你之前對我做的一切,難道都是有害的嗎?我難以控制自己的表情,因為我快要失去鎮定了。我沒有掩飾自己顫抖的表情,繼續說:“哦,對了……”

“總之……好吧。既然來了,那就問個問題吧。你到底對什麼這麼不滿意?”

你對哪些方面不滿意?

「是啊。你到底在抱怨什麼?你一有機會就往我頭上扔橡皮屑……」

不僅如此,她還試圖把洗過衣服的水倒在拖把上,無緣無故地絆倒別人,撕破了一件完好的運動服,還在人行橫道上推搡別人……儘管我努力不去理會,但還是無法完全擺脫這些事帶給我的惱火的種種惡行像妍口一樣從我口中湧出。當然,權妍熙總是對我的話漠不關心。如果她真是那種會為此感到愧疚的人,就不會這樣了。我強忍住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問道…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你叫什麼名字?不知道同學的名字是不是很奇怪?你叫金妍珠。”

如果不是在跟權妍熙說話,我一定會同意。同學當然都認識彼此的名字,這有什麼奇怪的呢?但我問的「名字」並不是恩哈貝爾高中三年級一年級的金妍珠。

“不,OOO。”

「……」

“你知道嗎?我的名字,”

哦。我的真名。看看你那張臉,扭曲得可怕極了,簡直像被惡魔附身了一樣。你要是裝作不認識,就應該厚顏無恥地乾脆別裝了。權妍熙一聽到我的名字就徹底失態,尖叫起來。 「我怎麼可能不認識你!!」她喊道,聽起來就像電視劇男主角會說的話。我又一次目瞪口呆。尤其是當權妍熙像個耍脾氣的孩子一樣脫口而出:“既然我認識你,你也應該認識我!”

光看他的反應,幾乎可以肯定權妍熙知道OOO。問題在於,我的腦海裡根本沒有權利妍熙這個人。但就像我之前說的,無論我怎麼想,我身邊也從未見過如此傲慢又如此輕信的人。此時此刻,我純粹是好奇。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你對我懷有如此深仇大恨?

“哇哦,你怎麼會不認識我呢!!”

“……你的原名也是權妍熙嗎?不,我身邊沒有叫這個名字的人。”

“就是它!!XX高中!!”

我的母校?我又想起來了。沒錯,我的確就讀於XX高中,但…

“XX高中!!一年級四年級!!”

“……!”

“4號權妍熙!為什麼不認識我!”

哦,對。我想17歲時和我關係很好的那個孩子叫權妍熙。我皺著眉頭,翻了個白眼,回憶著。沒錯,我的確覺得有個孩子叫「權妍熙」。但是…

“……你就是那個權妍熙嗎?”

“好的!!”

我用右手摀住嘴,看著權妍熙,她臉漲得通紅,在我面前發出低沉的哼聲。我想起來了。權妍熙,XX高中一年級四班。我張開嘴,女孩的臉清晰地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不是嗎?別撒謊。”

“什麼?!”

它們看起來好不一樣啊……!我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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