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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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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G一個M

06號

W. Seolha

請問您的真實姓名是什麼?

“…姓名?”

直到那時我才意識到「出了什麼問題」。我的嘴唇原本正微微抽動,想要吐出那三個字母的名字,卻突然閉上了。同時,我的腦海裡一片混亂。 「這說不通,」這一次,我脫口而出。

「嘿,嘿,怎麼了?為什麼……我現在有點懵,是吧?這真的很荒謬,但是……”

[…….]

“我不知道我的名字。我記不起來了。”

[…….]

“…你瘋了?”

無數人曾經叫過我的名字——甚至連一句玩笑——我都沒想起,那句話是問我是不是因為沒什麼好忘的才忘了自己的名字。我怎麼可能忘了?我怎麼可能忘了?感覺就像有人抹去了我那三個字母的名字,只留下我面對著一張空白的純白紙。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一種真正意義上的絕望。

【已達成目標】

恭喜!

你是

忘記自己名字的人

達成目標。

你獲得了「忘記自己名字的人」的稱號。

輝煌的成就將被銘記。

[警報]

你已經滿足了隱藏任務的所有准入條件。

[警報]

嘗試進入隱藏任務。

藍色的窗戶在我視野中反覆出現又消失。我茫然地盯著眼前綻放的藍色碎片,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破碎。我感到一陣眩暈。

【隱藏任務:忘記自己名字的人】

名字的力量比你想像的還要大。

你自己,你的記憶,

除此之外,構成你的一切

它與你的名字相關聯。

致那些忘記自己名字的人們,

[健康)狀況]只要滿足

給出名字中的一個字母。

找出所有字母

找到你的名字。

[條件 1]錯誤/無法查看

[條件 2]錯誤/無法查看

[條件 3]錯誤/無法查看

賠償 :你的名字

你想繼續完成這個任務嗎?是/否

[警報]

檢測到異常訪問。

[警報]

自動接受任務。

這算什麼?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先是「成就」這個詞,然後是「自動接受」。成就?他們這是在嘲笑我嗎?我根本不想要這個成就,這算什麼?

“隱藏任務?”

[什麼? ]

「你在開玩笑嗎?在這種情況下你真的還要給我佈置任務嗎?你又不是在嘲笑我,這是什麼行為?”

等等,你在說什麼?

系統發出了一聲充滿恐慌的聲音。即使他的語氣夾雜著懷疑和困惑,我依然無法平靜下來。我竟然記不起一個名字——我一生都在使用的名字——這讓我備受煎熬。我的聲音帶著一絲惱怒,幾乎是喊出來的。

“為什麼裝作不知道?你剛才給我的任務是什麼?!”

【不,你到底在說什麼?冷靜點,慢慢說。任務?你在說什麼任務? 】

“……我是指隱藏任務。”

【……隱藏任務? 】

然而,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這套系統彷彿被冤枉了一般,完全摸不著頭腦。光看它反覆念叨「隱藏任務」這個詞就能明白。一個連系統都不知道的隱藏任務?這世上真有這種東西嗎?這個問題自然而然地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你沒做這個任務嗎?”

【等等,隱藏任務……據我所知,這種情況下應該不會有隱藏任務……這個任務叫什麼名字? 】

“……那個忘記自己名字的人。”

一聲沉悶的巨響劃破空氣。我看到包裹著整個亞空間的藍色牆壁劇烈震動。彷彿在排斥著什麼,無數影像碎片反覆出現又消失。心中縈繞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的疑問,我等待著震動平息。最終,就在這片半破碎的空間恢復原狀的瞬間,系統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顫抖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說什麼…? ]

“忘記自己名字的人。這就是隱藏任務的名稱。”

【……並沒有這樣的隱藏任務。 】

“……那麼我接到的任務是什麼呢?”

系統沒有回應。然而,這片亞空間的牆壁仍在微微震動,顯示他極度焦慮。偶爾,在劈啪聲中,可以聽到憤怒的聲音:“該死!”和“這說得通嗎?”

我感覺到灼熱的頭部漸漸平靜下來。彷彿系統也感受到了這一點,就連仍在微微震動的藍色牆壁也完全恢復了穩定。我癱坐在椅子上,因為我的雙腿已經使不上勁了。從像被其他玩家追趕一樣奔跑,到突然接到隱藏任務——不止一件,而是好幾件原本可以輕鬆應對的事情接踵而至,讓我渾身緊繃。我深吸了一口氣。畢竟,現在生氣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我們完蛋了。你最好現在就回客棧去。 】

“因為你其實也不知道?”

說實話,我很沒面子,但你說得對。從你那亂七八糟的狀態介面到那些隱藏任務,我一件都沒插手。我懷疑有人幹預了你的系統,製造了「錯誤」。

“錯誤?”

【解釋起來有點長,不過總之,你只需要知道有人幹預了你的系統,所以你的狀態視窗才會變成這樣。現在得由我來找出是誰幹的。你……】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我一邊撿起地上沾滿血跡的斗篷,一邊問道:“我?什麼?”

嗯,我覺得找個幫手是個好主意。

“這怎麼突然冒出來這麼個幫手?”

首先,你連系統都不會用,所以你需要向其他玩家尋求協助才能學會。想想以後你會接到的主線任務,不借助系統就試圖完成它們,簡直就是自殺。

“……就只有這麼多嗎?”

【……呃,總之,我會給你一個任務,那就是尋找幫手。所以要多向他們尋求幫助。 】

“等等,那位幫手是誰?”

【還有誰?你已經找到了,為什麼還要問? 】

「在找誰……?」我正要脫口而出,卻突然閉上了嘴。心想“不可能”,我翻遍了隨身物品,把它們扔到一邊,猛地站起身,怒視著虛空。 「嘿,真的嗎?你不會是在想那個人吧?」我問道,但係統只是輕笑了一聲。我心想:如果系統有臉的話,那它肯定笑得快要死了。看到投射在藍色牆上的身影,我臉色頓時變得蒼白。難道我在這個世界遇到的唯一玩家,竟然不是之前那個試圖割斷我喉嚨的男人?

“嘿!這有點過分了!”

什麼意思?不是嗎?我跟你說過,他完成工作交接的速度最快,而且他非常擅長處理系統問題,你知道嗎?有他幫忙一定有好處。

“如果換作是你,有人拿刀抵著你的喉嚨,你還能一邊笑一邊工作嗎?!”

【唉,我也不知道。反正他現在是你附近唯一的玩家,沒辦法。我跟你說,沒辦法!所以你得好好討好他! 】

“嘿,你…!”

我還來不及咒罵,亞空間的深藍色牆壁就開始碎裂。深藍色的碎片四散飛濺,讓我眼前一片混亂。我一邊威脅地喊著“下次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得逞!”,一邊突然聽到系統發出了一聲笑聲。

遊戲中

當我回到客棧時,我的模樣與離開時截然不同。客棧老闆看到我衣服上沾滿了血跡,卻絲毫沒有驚慌,只是說他去拿些盥洗用品上來。他沒有忘記拿走我的斗篷,那斗篷早已被血浸透,無法使用了。他真是眼光敏銳。不過話說回來,與那些傲慢的貴族打交道,想必也讓他連最基本的本能都培養出來了。我摸索著口袋,遞給老闆一枚金幣,低聲說。老闆立刻明白我自從來之後就沒離開過房間,接過金幣,微微點頭。我滿意地笑了笑,回房去了。

幸好,晉似乎沒注意到我消失了一段時間。即使我已經泡在旅館服務生送來的熱水澡裡,吹乾了飄逸的長髮,換上了乾淨的衣服,然後一頭栽倒在床上,晉也沒有從房間裡出來。對我來說,這無疑是一種解脫。

兩天後,就是學院入學考試的日子。我能感覺到來見我的金臉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陰沉,但我什麼也沒說。我裝作不知情,參加了考試,而且我覺得考得還不錯。或者說,考試的難度讓我覺得至少能被錄取。雖然我準備過無數現代考試,例如高考和托業,但臭名昭著的梅林學院的入學考試卻截然不同。只有兩道作文題,卻要求極高的基礎知識和應用能力,我整個考試過程都絞盡腦汁。幸好我的答案還算令人滿意;否則,我一定會愁眉苦臉地走出考場。

你考試考得好嗎?

“嗯,還行吧?”

“……好的,我明白了。幹得好。”

我搔了搔後頸,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還是無法適應這尷尬的氣氛。晉什麼也沒說,臉上仍掛著溫暖的笑容。即使生了我的氣,他也努力表現得像以前一樣溫柔體貼。然而,他臉上偶爾閃過的陰霾已經表明,這並非他的本意,這讓我感到很不自在。

我們默默地走向客棧。金似乎又翻開了他自來到北方後就一直在讀的那本書,而我只是茫然地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道。仔細想想,我的確該買一件新斗篷了。想著既然來了,不如出去逛逛北方,我便欣賞起寧靜的景色。因為我正在讀的書裡有很多關於北方的有趣故事,我對這些街道的好奇心也越來越強。可是,金真的會允許我獨自外出嗎?畢竟金是尤莉婭的監護人,而尤莉亞嚴格來說還是未成年人,所以我覺得應該先徵得他的同意再出門。我不能像前幾天那樣魯莽地闖出去。 「嗯,他應該不會拒絕我出去逛逛吧,即使她還是個未成年人,」我心想——但我的自滿想法卻被金的一句話無情地打破了。

不,莉婭。

聽到金口中吐出的拒絕之詞,我的臉不由自主地扭曲起來。 「……為什麼?」我疑惑地問道,金合上手中的書,回答。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堅持獨自旅行,但這又不是奧爾特公國。再說,你……”

「……」

“你連記憶力都殘缺了,為什麼還要獨自旅行?北方比你想像的要危險得多。”

「我知道你很擔心,但我不是小孩子。當然,因為我是未成年人,法律上需要監護人,但十七歲也不算小了。我只是出去一會兒,真的需要帶個人陪著嗎?”

「尤莉婭,你在這世上哪能找到一個公主獨自一人四處遊蕩,身邊連個護衛都沒有?我不是說你不成熟。我知道你失憶了,但這並不意味著你的想法像個孩子。”

「……」

「……我的意思是,北方比你想像的要危險得多,不適合獨自前往。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堅持要獨自前往,但除非你至少帶上一名騎士,否則我不能允許。”

「……好。」看到我勉強的回答,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謝謝你的理解,莉亞。」聽到這話,我只是含糊地點了點頭。對於習慣獨居的我來說,金非要我和別人一起行動的想法,就像鐐銬緊緊地束縛著我的腳踝,讓我感到無比難受。但我又能怎麼做呢?這裡不是我以前住的地方。我非常清楚,避免不必要的懷疑對未來更有利。

馬車緩緩停在客棧前。晉下了馬車,向我伸出手。我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和晉說了幾句話。

“那我就和埃文爵士出去。這樣可以嗎?”

“好的。”

金微微一笑,回答。埃文爵士即便在奧特公爵家族中也算得上是一位技藝高超的騎士,所以他並沒有什麼理由反對。我回到房間,迅速收拾好散落在桌上的物品,再次走出客棧。金在門口等我,彷彿在為我送行。

「……我會回來的,哥哥。」

旅途平安。

他一直低著頭,但一聽到我的腳步聲,臉上的種種情緒瞬間消散,露出了溫暖的笑容,一如既往。他微微張開雙臂,輕輕擁抱了我一下,我便離開了客棧,留下晉在一旁吩咐騎士。一陣北方特有的寒風吹來。我看到晉正站在追趕我的騎士身後,看著我。我們的目光交會,只是一瞬間。不知為何,我感到一陣莫名的異樣。

/

“埃文爵士,您碰巧知道鐵匠街在哪裡嗎?”

那位騎士以護送為由陪同我,並未對我的突然詢問提出疑問。這是因為梅林街上的鐵匠巷在整個帝國都赫赫有名。這裡工匠雲集,是途經北方的人——無論是否為了學院——都必去的景點。因此,他似乎認為這位年輕女士的詢問只是出於好奇。

在埃文爵士的指引下,我來到了鐵匠巷,那裡人頭攢動,熙熙攘攘。鍛造鐵器的叮噹聲和鐵鎚與鐵塊碰撞的聲響震耳欲聾。從人們忙碌的身影來看,巷子裡大約有九成是男人。因此,個子矮小的我不得不費力地擠過這條巷子。我側目瞥了一眼緊跟在後的艾文爵士,他正焦急地擔心我會撞到東西,然後我繼續向前走。鐵匠巷從梅林街的中心一直延伸到街郊,自然,我走得越遠,人就越少。直到我終於走到一條幾乎空無一人的巷子時,我才開始慢慢地環顧四周。

鐵器敲擊的聲音依然震耳欲聾。我慢慢地走著,在郊外邊緣發現了一家鐵匠鋪——比其他的都小得多——於是我朝它走去。

“京,京,請在外面等候。”

「打擾一下​​?嗯,公主殿下,很抱歉,但是年輕的公爵……」

“怎麼,你擔心我會逃跑嗎?”

沉默本身就是一種肯定。我半開玩笑地說了句話,卻得到了這樣的反應,嘴角的笑容漸漸消失。我能清楚地看到艾文爵士不安地扭動著身子,看著我的表情越來越冷淡,但我實在沒心情在他面前強顏歡笑。啊,難怪;最近,總覺得金看我的眼神裡透著一股奇怪的情緒。在擔憂的外衣下,隱藏著一片漆黑的懷疑。意識到這一點,我原本對久違的外出感到興奮的心情瞬間跌入谷底。

“……對不起,公主殿下,年輕的公爵……”

「我明白了。我哥哥叮囑我跟著他,看著他,免得我跑掉。」

「……」

“……算了,反正我也沒抱什麼期望。”

這是護送嗎?這是監視。我無視艾文爵士那些像藉口一樣滔滔不絕的話語,推開了鐵匠舖的門。一陣刺耳的鈴聲響起。

這家小店裡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我慢慢地走著,環顧四周。主要商品似乎是各種劍,從寬闊巨大的巨劍到小巧鋒利的匕首,應有盡有。偶爾,牆上掛著的一把造型別緻的弓會吸引我的目光。弓-在這個沒有火藥武器(例如槍)的世界裡,弓或許真是相當不錯的武器。

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的天,這客人怎麼會出現在鐵匠舖裡呢?」一個女人笑著走過來。她線條分明、肌肉發達的前臂吸引了我的目光。 「哇,真酷,」我心想,也跟著笑了笑。

我來找你是因為我想委託你完成幾項任務。

“啊,有個請求。你想要什麼?”

“嗯,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私下談談嗎?”

我瞥了一眼站在我身後的艾文爵士。鐵匠順著我的目光轉過頭來,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彷彿明白了我的意思。隨即,他爽朗地大笑起來,脫下厚厚的手套,一邊示意一邊打開了店舖的小門。

“讓尊貴的客人站著而不加以招待是不合適的。請進。”

那,恕我失陪了。

“夫人,請稍等片刻……!”

“京,你在這裡等著。”

“嗯?但是,”

「嘿!如果你不是客戶,就在這兒等著!我的工作室不能隨便對任何人開放!”

隨著鐵匠的叫喊聲漸漸遠去,我看著門在艾文爵士眼前關上,長舒了一口氣。這感覺真像個惡毒的主人在折磨騎士。鐵匠邀請我坐在看起來像休息室的沙發上,我慢慢地坐了下來。很快,鐵匠熟練地用溫水泡了茶,放在我面前。我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那麼,你打算做什麼?一把劍?還是一張弓?是送給你愛人的禮物嗎?”

“哼,咳嗽,”

我倒吸一口氣,把茶噴了出來,然後不停地咳嗽。我看到鐵匠看起來很慌張。 「哎呀,你沒事吧?」他問道,遞給我一塊手帕。我毫不猶豫地接過,摀住嘴,輕輕地咳了幾聲。不,但更重要的是,什麼?情人?他肯定不是在說埃文爵士吧?咳嗽漸漸平息,我困惑地看著鐵匠,那女人卻像在回答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那個護送人員不是你情人外面的人嗎?”

「那,那不可能…」

“哦,真抱歉給您添麻煩了。我還以為您偷偷給您的愛人送禮物呢。”

我搖了搖頭,看著鐵匠坐在沙發上,爽朗地大笑起來。一位公主和騎士的護衛——乍一看,這簡直就是最浪漫的關係。的確,現代至少有兩本愛情小說就以他們為主角。我突然想到,我和艾文爵士現在的樣子,或許就像是其中一部小說的主角。當然,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那就是我的生活類型已經從愛情小說變成了奇幻動作小說。

“那麼,這件物品是委託製作的……供您使用的嗎,小姐?”

你可以這麼說,但是…

“啊哈,那匕首呢?或者也有用鈦合金製成的長劍。”

不,那不是我想要的。

鐵匠臉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那麼,你想委託我做什麼呢?」他問。我咧嘴一笑,問。

你有沒有想過要製作劍或弓以外的東西?

根據我從書中讀到的,北方的鐵匠非常重視榮譽。不是那種社會榮譽之類的,而是作為鐵匠的榮譽。同時,他們也渴望自己的作品勝過他人。那麼,如果我給他們一份武器藍圖,雖然他們從未見過這種武器,但如果打造出來,性能絕對一流,會怎麼樣呢?這份成功帶來的榮譽將歸我所有,而且他們好勝心強,不會輕​​易與人分享,保守秘密應該也不難吧?這就是我找到這家位於鐵匠巷最偏僻角落的鐵匠舖的原因。我想要找的是一位因為位置偏僻而比任何人都更渴望榮譽的鐵匠。我向那位眼神充滿好奇地看著我的女人掏出幾張我一直小心翼翼地藏在胸前的紙。

“我當時正想做類似的東西。”

/

公主變了。

埃文心想。他無法確切指出究竟是什麼改變了,但每次見到公主,他都能感覺到,公主的舉止與以往大相逕庭。說實話,如果不是年輕公爵事先提醒,他很可能根本不會在乎公主是否改變了,或者她過去和現在有什麼不同。畢竟,他是侍奉年輕公爵的騎士,而不是公主本人。然而,埃文卻能輕易察覺公主舉止的改變。換句話說,公主的變化之大,足以讓任何稍加留意的人都察覺。艾文茫然地望著眼前緩緩關上的門,回想起之前與主人金的對話。

“埃文,看好莉婭,千萬別讓她單獨待著。”

“是是?你說的監視是什麼意思…”

“……莉婭變了。”

我不知道? 他究竟是如何回答年輕公爵的問題的?他呻吟了一聲,努力回想公主的一些變化,但最終,他似乎只是簡單地回答說他不知道。埃文在破舊的鐵匠鋪附近徘徊,咬著嘴唇。原來的公主究竟是怎樣一個人?聰明、善良,而且…

聽到門咔噠一聲打開的聲音,埃文不由自主地咬緊牙關,盯著門看去。尤莉婭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正和鐵匠說著話。

我知道你很忙,但我希望你能盡快過來。

當然,這不會花太長時間。設計已經很完美了…

“總之,我指望你了。務必保管好合約。埃文爵士。”

“是的,公主殿下。”

我們現在回去吧。而且…

“是的?”

“…沒什麼。”

聽到尤莉婭說“走吧”,鐵匠向她道別,祝她一路平安。尤莉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推開鐵匠舖的門走了出去。一陣沙啞的鈴聲響起。雖然艾文不敢肯定自己是否真的了解那位公主,但他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京,你不來嗎?”

她的眼神改變了,眼中蘊含的無數情感也改變了。她曾經是一位公主,眼中彷彿只有世間美好的一面,但此刻站在我面前的這位公主,她的眼神又是怎樣的呢?

“……埃文爵士?”

聽到尤莉婭的叫聲,艾文茫然地應了一聲“嗯?”,才開始往前走。他用衣服擦了擦因緊張而濕潤的手掌,心想:

公主變了。

/

埃文爵士很古怪。

他愣愣地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彷彿腦子裡某個螺絲鬆了似的;他原本清脆的聲音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茫然的「嗯?是嗎?」的應聲。他很累嗎?他看起來一點也不累,這讓我不禁感到疑惑。總之,既然今天在鐵匠舖的委託已經順利完成,我決定立刻返回金所在的客棧。當然,我也沒有忘記順路買幾件新袍子。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床上,直接躺了下來。就像那天在巷子裡追逐時一樣,今天尤莉婭在北邊的街道上走了一會兒就累得不行,看來她以前的生活完全不怎麼運動。不然的話,她走幾步路腿也不會腫得那麼厲害。我正沉浸在這些胡思亂想中,臉上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笑容,從胸口掏出一張我一直小心翼翼藏著的紙條。上面用優美的草書寫著羅西亞──就是之前提到的鐵匠的名字。

合約簽訂成功!

羅西亞一看到我熬夜畫的槍械設計圖,就立刻宣布要簽約。他歡呼雀躍,說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設計,我的臉頓時漲得通紅,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總之,和他簽的合約絕對令人滿意。所以,現在,

只剩下一個問題了…

我長嘆一口氣。說實話,這才是最大的問題。至於隱藏任務,雖然沒有時間限制,所以我一開始還想著到時候自然會想起來,但這確實是個不容忽視的問題。

【支線任務:幫手】

特殊任務

對於那些尚未完成教程的人來說

隆重介紹一位特別的「助手」。

我進入了梅林學院

包括“主線任務”

為了參與各種活動

這個系統需要做出改變。

找到此人。

接受助理的合作。

成功獎勵:1個助手

人們

姓名:? ? ?

年齡:? ? ?

工作:? ? ?

所討論的任務是

任務將持續進行,直到任務完成為止。

*暗示使用次數限制:2 次

「你這該死的遊戲……」我摀著劇烈疼痛的腦袋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