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庫又被叫走了。
聽到走廊盡頭傳來的聲音,裕志停下了腳步,彷彿聽到了什麼熟悉的對話,聽了一會兒,然後一言不發地轉身走向體育館,而不是教職員辦公室。
門一打開,裡面的空氣就變得異常沉重,站在房間中央的是裡庫,他正喘著粗氣,而地上躺著一個人。
“Riku。”
當他的名字被短暫地叫到時,裡庫緩緩轉過頭去看悠士,臉上帶著微笑,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即使他的一側嘴唇裂開了。
你在這裡。
那種輕鬆的語氣反而更惱人。

住手。
裕士的發言雖然簡短,但字裡行間流露出結束當前局面的堅定決心。
已經結束了。
裡庫用腳尖輕敲地板,漫不經心地回答道,但裕士又走近一步,否認了這件事。
“事情還沒結束。如果這種情況繼續下去,將會記入學生檔案,甚至可能導致停學。”
話音剛落,周圍的空氣再次安靜下來,裡庫低頭看著躺在地板上的孩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笑了一聲。
反正我也不打算久留。
別那樣說話。
裡庫的目光再次轉向悠士,這次臉上的笑容略微消失了。
“你為什麼這麼努力工作只是因為我?”
裕士沒有回答,而是默默地走上前去,抓住了陸的手臂,他的舉動比預想的更加果斷。
我們走吧。
我不想。
我得走了。
兩人簡短地交談了幾句,但這一次,勇士也沒有先放棄;最終,陸停止了試圖掙脫手腕的努力,低聲喊出了他的名字。
佑希。
“是的。”
“鬆手。”
我無法放手。
短暫的沉默之後,里克難以置信地大笑起來,低下頭,然後又抬起頭來。
“你真奇怪。通常人們做事都會敷衍了事,即使只是因為懶惰。”
如果這是規定,那我們就必須遵守。
我不關注這類事情。
我會讓他們把它留下來。
話語平靜而堅定,那一刻,裡庫的表情短暫地動搖了一下。
“……你到底怎麼了,說真的。”
我負責。
裕司簡短地回答了一句,僅此一句,陸就再也無法反駁了;他移開了目光,最終後退了一步。
“…我們走吧。”
那些話語中幾乎帶著無奈,悠士一言不發地點了點頭,帶著裡庫離開了體育館。
裕司一進醫務室,就自然而然地拿出了他的藥,而陸則坐在床上,帶著玩味的表情看著他。
「保持靜止;如果你不停地動,它會越變越大。」

“好痛。”
那是因為它在移動。
悠士簡短地回答了幾句,但他的觸碰比預想的要謹慎得多,而陸沉默了一會兒,或許是覺得這齣乎意料。
“……你真是個懦夫。”
“住口。”
你剛才的行為太瘋狂了。
那不一樣。
回答雖然簡短,但意思表達清晰。
為什麼要打架?
當裕士問起時,陸短促地嘆了口氣,將目光轉向一邊。
“……是你先挑釁我的。”
你說什麼?
他們一直在背後議論我轉學的事,我聽不下去了,就打了他們。
這些字詞太過簡單,但正因如此,它們才更令人感到莫名的震撼。
裕士停頓片刻,然後重新擺放了藥品,輕聲說道。
即便如此,你也絕對不能打人。
“我知道,但我不想憋在心裡。”
「……」
我最討厭那種事了。
之後便沒有了進一步的解釋,裕士也沒有再追問。
結束了。
“…謝謝。”
這句話是隨口說出來的,但裕司的手卻停頓了一下。
不客氣。
裡庫靠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然後轉過頭去看悠士。
“…嘿。”
“是的。”
為什麼要做到這種程度?
他說。
“並非如此,真正的原因是…”
短暫的沉默之後,裕司目光沒有移開,回答。
因為我不想放棄。
“…什麼?”
既然我接受了這個角色,我就會把它完成到底。
裡庫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閉上眼睛,緩緩地笑了起來。
“……哈,說真的。”
你笑什麼?
“我不知道,只是……你讓我更生氣了。”
聽起來像是在抱怨,但奇怪的是,語氣沒有以前那麼尖銳了。
裕士站在那裡一言不發,醫務室短暫地陷入了沉默。
自那日以來,
Riku依然製造麻煩,
裕司仍然沒有放棄,但是,
只有兩者之間的距離
它略有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