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英浩
鮮血四濺,鋒利的刀子刺穿男人的皮膚,尖叫聲此起彼伏,這就是我每天所見所聞。
「求求你,我發誓我會一分一分地還給你。」一位不超過40歲的老人苦苦哀求饒命,而我的老闆的長子泰勇卻毆打他,並割下他身上的一小塊一小塊的皮膚。
「閉嘴,你這頭豬!」泰容狠狠地打了那男人一巴掌,他真的非常生氣。 “你知道你得等多久才能還清債務,如果你沒錢,就不應該插手這件事。”
我的工作很簡單,說得委婉點:保護李泰勇,他是韓國最大毒梟的兒子之一。但他有時會變得很危險,我說的可不是警察;這小子簡直就像魔鬼一樣。
「走吧—」一聲爆炸響起;他開槍打死了那個人——傑克遜,別忘了燒掉屍體——白髮男子示意我跟著他走。
我們走向我的卡車,然後我發動了車子。
「你想去哪裡?」我問。
——帶我去漢江邊,我想休息一會兒——我睜大了眼睛,他的氣息完全變了,看起來虛弱而平靜。
我一言不發,繼續開車,享受著泰容突然發生的變化。
李泰容
我當時很累,我為殺了那個人感到無比愧疚。
——「別騙我,現在就殺了我吧,」我一邊透過車窗望著路,一邊唱歌。
20歲就殺害了那麼多人,這讓我精疲力竭;看到那麼多血讓我噁心,殺戮讓我感到內疚。
「我們到了,」強尼說道,他是我父親僱用的一個和我年紀相仿的男孩,他停下卡車說道。
我下了卡車,深吸了一口清新的夜風,然後坐在面向河流的長椅上。強尼默默地坐在我旁邊。
「我很害怕,你知道嗎?」我打破沉默說。
「你?你怕什麼?我的意思是,以你做過的那些事來看,我覺得沒什麼能嚇到你了。」棕髮女子看著我。
—我父親讓我感到恐懼,他會對我說什麼或做什麼,這讓我更加恐懼—我把手機放進口袋,看著他,我正在告訴他一些我從未敢說出口的話,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他。
「到底是什麼事這麼糟糕,以至於你父親要殺了你?」我注意到他非常關注我。
我該告訴他嗎?自從父親說過那句話後,這個秘密就一直折磨著我:
「你不能墜入愛河。戀愛是軟弱的表現,你絕對不能軟弱。你知道你是誰,你的父親是誰,如果我發現了什麼,我會把你和你女朋友綁起來,讓你們受盡折磨。”
他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我不知道,但感覺他好像知道我有話要跟他說。
對不起,這太糟糕了。
最近我發現自己很難專心寫作,所以這篇文章寫出來就是這樣。我也不是受到哪首歌的啟發,不過我寫的時候剛好在聽TOKYO'S REVENGE的《GOODMORNINGTOKYO!》,所以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去聽聽。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