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嗯，你好。”
“……燦烈。”
我在聽。沒關係。
“對不起。”
「……」
我花了太長時間才說出這句話。
「……」
“對不起，燦烈。我知道你最近過得不好。我知道你還在傷心。”
“你最近怎麼樣？”
「很抱歉要告訴你這些，但我最近過得也不太好。雖然我知道肯定沒有你那麼糟糕……但我當時真的非常掙扎，甚至都快撐不下去了。真的太難了。難到那個熱愛春天、喜歡色彩的邊伯賢都不存在了。”
“你，你。你有沒有經歷過幻肢痛？”
幻肢痛
“不會有。一個看不見的地方，一個不再屬於我的地方。一段痛苦的經歷？這根本說不通。”
“燦烈，”
「別感到抱歉。別再那樣做了。對你來說，這或許是愧疚和道歉，但對我來說，這只是憐憫和悲傷的眼神。”
「……」
保重。我再也只能對你說這些了。以後再也不見了，真的再也不見了。我們別再見面了。自從遇見你，我的日子就越來越難過了。
「好的，就這麼辦。燦烈，你一定要經常去醫院檢查，別再生病了。”
好的，再見。
“那是謊言。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無法控制自己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