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哨兵恐懼症
我醒來時還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那麼累。我記不清自己到底有多累,也想不起來自己是什麼時候、怎麼睡的。我緩緩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漸漸清晰,眼前的一切讓我難以置信。這不是我昨晚住的地方,而是一個陌生的地方。然而,這個地方卻讓我感到無比熟悉。這就是我的家。我的視野裡出現了小小的手掌,還有那張我以前每天和父母一起睡的大床。我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心情走到外面,看到爸爸媽媽正在說說笑笑。原來是一場夢。媽媽已經過世了,我也不再這麼小了。但這是一個我多麼不想醒來的夢啊。
她緩緩走向母親。那張臉,那股氣息,那份觸感,她如此渴望。汝珠還是個孩子。她只是一個女人的女兒,這個女人愛她的撫摸,討厭她的嘮叨,渴望得到讚美。僅此而已。她不是誰的母親,不是誰的妻子,也不是誰的女朋友。她也不是誰的姐姐。她只是一個渴望母愛的小女孩。
……媽媽?她朝我走來,眼眶裡噙滿了淚水。啊,我怎麼沒注意到?自從她過世後,她就再也沒有出現在我的夢裡。在我痛苦萬分的時候,她非但沒有安慰我,甚至連阻止爸爸的舉動都沒有。難道是過去的感情讓我信任了她?我緩緩走向這位久未謀面的母親,她只是用美麗的微笑迎接我。
你睡的好嗎?
「啊,啊……媽媽……媽媽……哼……媽媽……」
我的天,他今天怎麼了?
「媽媽,你是媽媽,對吧?你是我的媽媽,對吧?你可以抱抱我,對吧?我能看到你,你也能摸到我,對吧?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你一定做了個可怕的夢。是媽媽。我常聞到的那種味道,她微笑時眼角優美的弧度,她嘴角上揚的弧線,她豐滿的顴骨,還有她筆直向上的睫毛。她輕撫我的手,她溫柔溫暖的話語。毫無疑問,那就是我的媽媽。是的,這一切都是一場夢。碩珍歐巴加入政府,我成為SSS級導遊,加入團隊-所有的一切…甚至包括爸爸打我的那些時候。這一切都像一場夢。醒來後一切都會消失。是的,我們曾經那麼和諧。我當時非常確定,她就是我的母親。
是的……我做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夢…
“如果她表現得這麼嬌氣,那她一定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媽媽去世了,爸爸打我…碩珍歐巴去了政府部門…”
真的嗎?那一定很可怕。
隨著一聲輕響,我被從母親的懷裡扔到了地上。
直到媽媽把我推開。從母親的懷抱中跌落,我顫抖著眼睛看著她。
“ ...媽媽?.. ”
所以,你當時很害怕嗎?
「是啊……不過那隻是一場夢。我現在沒事了……」
“ 夢? ”
“是啊……你為什麼……會這樣?”
“是啊,那一定是個很可怕的夢。”
“不過,這只是一場噩夢,所以我盡量把它忘掉……”
但你知道…
為什麼要否認?我已經死了,這是事實。母親說話時,我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她冷冷地盯著我。

呃,媽媽? ……那一瞬間,淚水奪眶而出。我的瞳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身體也隨之顫抖。
媽……你在說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聲響亮的耳光,我的頭猛地轉開。
“ ..媽媽.. ”
“嘖,真噁心。別碰我。”
“......”
「咻——我的寶貝兒珠,我們和爸爸一起玩吧?」爸爸說話時,目光專注地與我交匯,那眼神和我第一次以嚮導身份顯現時如出一轍。爸爸輕輕托起我的下巴,緩緩地與我對視,我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就在這時,背景改變了,我看到了…
「……住宿?……」

「汝珠,你沒事吧?你看起來不太好…”
“碩珍歐巴……還有……”
爸爸..房間裡的景像是碩珍歐巴和爸爸一起看著我,房間裡空無一人。一種不祥的預感開始湧上心頭,我的身體也開始顫抖。然後,我慢慢地後退了一步。
「…哥哥,你為什麼要跟我爸爸在一起…」
「汝珠,我們的汝珠……你知道嗎,你化身為指引者。歐巴就試一次吧,好嗎?”
「…歐巴,」
「嗯,可以從引導開始,最後以印記結束。」碩珍笑著說,但聽到這番與他俊朗笑容截然相反的話,他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哦,歐巴…”
“是的,汝珠?”
“別……這麼做……”
“我做了什麼?難道引導者不明顯地引導哨兵嗎?”
“啊,不…”
“你說的‘不’是什麼意思?你難道不明白,如果你作為嚮導不去引導,我作為哨兵就沒有義務保護你,也就是嚮導嗎?”
碩珍說話時讓女主角產生了幻覺。或許是因為他很清楚她害怕成年男性,幻覺中她被一群男人包圍著:一個男人在摸她的腰,一個男人在舔她的嘴唇,還有一個男人用粗糙的大手撫摸她的大腿。一個男人抓住她柔順的頭髮,一個男人踢她的腹部,一個男人用香菸燙傷她的鎖骨。
真是太可怕了。透過被粗暴抓扯的頭髮,隱約可見中心主任的臉。就是他,僅憑手指輕輕一揮,就指揮著那些折磨他的人。媽媽、碩珍,現在又是中心主任──所有我信任的人都背叛我了。我焦慮得全身顫抖,幻覺很快就消失了。同時,碩珍抓住我的襯衫,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開釦子,我緊緊抓住露出的部分,向後退去。然而,他沒有停下,而是慢慢地靠近。不……但是他擋在我身後,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在恐懼的煎熬下抽搐。
金汝珠! ! !伴隨著耳鳴聲,我失去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