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聯飯店頂樓的空中酒廊眺望首爾全景,璀璨奪目,宛如繁星點點。雖然世間沒有比這更美的夜景,但聯飯店的夜景尤其令人驚艷。
位於漢江邊的最高建築。
僅此一點就足以說明一切。從宛如森林般廣闊的花園,到標誌著連飯店起點的古樸主樓,這裡堪稱藝術品,一個過去與未來交織的地方。
據說,如果你在 Lian's Sky Lounge 求婚,100 個求婚都會成真。
「當你被壯麗的景色晃得睜不開眼界時,世界看起來就很美」這句話並非玩笑。坐在貴賓休息室的女孩也被眼前的景色完全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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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上有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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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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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正國輕柔的聲音嚇了一跳,他甚至都沒抬起頭,她便舉起了酒杯。但她不忘再次透過酒杯瞥一眼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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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就連她的驕傲似乎也在這驚豔的美貌面前消融殆盡。即使是出身富裕家庭、從小享受著最好的生活,她也能自信地說,這家旅館裡沒有任何東西能比得上眼前這位年輕的女主人。
身材高挑纖細,身高近180厘米,身上沒有一絲贅肉。
他彷彿擁有某種魔力,僅僅存在於某個空間,便足以令周遭的一切為之傾倒。他烏黑的頭髮一絲不苟地挽起,發間那雙眼睛深邃而寧靜,如同密室中璀璨的寶石。每當他轉動頭部,下顎線下方便會浮現出一道銳利的陰影,隱約可見他挺拔的鼻樑。
但如果他只是一個注重外表的人,他一開始就不會來這裡。
柾國不只是連飯店的老闆,他更是連飯店的象徵。
連建國七年後,克服了人們對他年輕活力和長壽的擔憂,將韓國酒店集團打造成為韓國領先的連鎖企業。從遍佈全國的豪華酒店到其附屬公司,無一倖免於政治壓力。
雖然他的名字目前仍然只與酒店業聯繫在一起,而酒店業也是他的起點,但沒有人否認,總有一天,所有這些都將屬於柾國。
「你知道,在韓國的任何財閥家族裡,你都找不到像我們前總統那樣的新郎。畢竟,金錢在世界各地都是一樣的,長著那樣一張臉的人,怎麼可能有那樣的能力呢?”
她艱難地吞了口唾沫,回想起姑姑──那位安排了這次會面的前任會長──的話。說實話,為了見到柾國,我真不知道自己動用了多少關係。一種空虛感湧上心頭,她不禁懷疑這一切是否真的有必要。但當她真正見到柾國的那一刻,所有的辛苦都瞬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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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被切牛排時優雅的手部動作所吸引,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我們必須抓住這個人。
採取一切必要手段
“對不起。我以為主席已經告訴過你了,但你不知情就出來了。”
“沒關係。”
儘管她敷衍地道了歉,柾國卻並未表現出任何明顯的不滿。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那並非什麼好事,而是一種嘲諷的冷笑,彷彿在說:「就算不對又怎樣?」然而,那些女人似乎被他的魅力所吸引,並沒有註意到這一點。
“因為感覺無論如何,我至少都要來這裡一次。”
“是的,沒錯。但我們以這種方式相遇是命中註定,所以如果你這個週末有時間……”
“請稍等片刻。”
看到有人進來,柾國禮貌地點了點頭,看似漫不經心。那位找了他一會兒的秘書帶著異樣的表情走了過來。秘書低聲說完話,剛抬起頭,柾國手中的刀就「咔嚓」一聲停了下來。
“……誰說要在哪裡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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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先生。”
「該道歉的是他。為什麼是尹秘書?”
他說這話時帶著一絲冷笑,但不知為何卻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街對面抬起頭的女人與柾國深邃的目光相遇,本能地畏縮了一下。這個人一點也不禮貌,他只是裝裝樣子而已。
即使情況並非如此,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請您吃完飯。我得起床了。
“這麼快?有什麼急事嗎?”
“我唯一的家人離家出走了。我覺得我們必須在他們越界之前阻止他們。”
就連他那彷彿在進行一場漫長狩獵般敲擊桌面的手指,都散發著一種狂野的氣息。想到有人會落入這樣的人手中,他感到一絲解脫,但他卻無法放他走。
「如果您是家屬……哦,您是不是在說我的侄子?現在想想,我記得董事長說過,他一直在照顧他的侄子,而不是他已故的哥哥和嫂子。”
你姑姑是這麼說的嗎?
柾國的憤世嫉俗加深了。隨著眼前這明目張膽的鬧劇越來越清晰,他開始對一切都感到厭倦,並猜測別人在背後說了些什麼。
“嗯,就目前而言,他是我的繼任者。”
“嗯,接班?”
“我沒有結婚生子的打算,那我至少應該好好照顧我的侄女吧?”
「我絕對沒有打算成為你想像中的那種丈夫。」柾國用一種冷漠卻又不失優雅的語氣說道。他朝眼前的女人挑了挑眉,女人則茫然地望著他,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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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姑姑沒跟你講過這個故事嗎?”
“……這位CEO簡直……”
“你似乎試圖玩弄別人寶貝女兒的時間和感情。你怎麼能獨自承擔所有責任?”
柾國心不在焉地挑了挑眉,迅速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這時,女人難掩期待,睜大了眼睛,伸出手。可惜,那並不是他的名片。
“我是你的律師。如果你打算起訴你姑姑詐騙,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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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散發著危險和冷漠的氣息,讓人覺得難以親近,彷彿在警告你不要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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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鳥與獵人
這棟紅磚建築,以南山為背景,充滿了歷史氣息。它古樸雅緻,更適合作為博物館而非學校,但可惜的是,它的真正魅力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驚艷。
“來了?”
這所學校令韓國所有家長和學生既羨慕又憎恨,其令人畏懼的名聲絕非偶然。這所軍事院校不僅為學生進入頂尖大學做好準備,而且超過一半的學生最終都考入了名牌大學,它還被譽為世界上最好的高中。
這所學校的一切都必須是一流的:設施、課程、學生、家長。當然,教師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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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我總算熬過了今天!”
女主角正望著窗外,向剛走進教師辦公室的恩珍打招呼。
恩珍是位英文老師,比汝珠早兩年入職,是她的前輩。在這個同輩同事寥寥無幾的地方,恩珍也是汝珠唯一感覺親近的同事。此外,由於她們都是兼職員工,彼此的近況也難免有所了解。
“你說你今天和金老師進行了課堂輔導,對吧?我昨天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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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即便如此,大多數人也只是左耳進右耳出。但即便如此,我想我應該感激他們沒有逃走,而是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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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真似乎也有同感,她很沮喪,因為只能像機器一樣給孩子固定的答案。了解她感受的汝珠輕笑一聲,遞給她一杯剛煮好的咖啡。
“不過,還是要感謝你的辛勤付出。我昨天緊張得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總之,我光諮詢一次就要花這麼多功夫。真想知道誰才是最好的。”
恩真接過咖啡,嘟囔著,臉上露出更不悅的表情。儘管她嘴上這麼說,但她能在這樣的學校堅持兩年,足以證明她擁有驚人的毅力和決心。
“不過,終點終於近在眼前了。我們只剩下兩個月了,對吧?”
“正好兩個月零兩個半星期。”
“哈哈,我或許真的會成為一名全職教師。”
恩真拿起桌上的日曆,眼中閃爍著夢幻般的光芒。她或許曾經疑惑當老師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但汝珠的心和恩真並無二致。
“我已經開始緊張了。”
“汝珠老師,您在擔心什麼呢?您可是高麗大學畢業的,很優秀。而且我聽說您也是第一高中畢業的。”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自那以後,情況已經發生了變化。」
雖然時間並不久遠,但女主角卻搖了搖頭,彷彿一切都無關緊要。她臉色蒼白,一頭棕色長髮飄逸,年輕的外表讓人很容易相信她還是個學生。
她那雙大眼睛和長長的睫毛在紅潤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你已經通過了招聘流程。如果你想當老師,你可以去別的地方。為什麼你在這裡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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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喜歡這裡。
女主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用手撥弄著頭髮。她身材高挑,容貌宛如公主,不了解她的人或許會覺得她故作矜持。然而,恩真觀察到的女主角卻並非如此。
儘管情況無可避免,但汝珠在學校事務上比任何人都更積極。自從她來到第一高中擔任一年級臨時班主任以來,她從未皺過眉頭。
她一直是個魅力反差很大的女人,看似溫柔卻又熱情似火,柔弱卻又堅強。也許正因如此,我才沒有特別嫉妒她。
除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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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汝珠老師運氣真好。她什麼都有,連全裕夏都有。”
“•…Yuhayo?”
“他是我們學校最優秀的學生。光憑這一點,就能極大地提升他在招聘過程中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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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所因入學考試而聞名的學校,教師的評價最終取決於學生的成績。儘管學校要求學生對成績最差的學生也格外關照,但學校的頂尖學生在模擬考試中卻始終保持優異的成績。對老師來說,沒有什麼比這更令人欣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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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裕夏入學起就認識她了。她很安靜,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誰在乎呢?她是最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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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來裕夏不只是擅長學習。”
「嗯?你還有什麼其他特長嗎?你個子這麼高,也許擅長運動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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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不是運動……只是感覺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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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角回想起昨天裕羽修長優雅的手指,便不以為意地拂去它們,彷彿它們沒什麼特別的。她甚至不確定,但她也不能妄下斷言。
儘管如此,想到能和我的學生進行哪怕是一小段對話,我還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而他一直以來都是個很難相處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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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覺得我們的Yuha無論做什麼都會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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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些有什麼用呢?全裕夏,就像那邊那棵樹一樣。它懂得吸收陽光,結出果實,綻放光彩。如果它能呼吸,能存在,我就別無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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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真俏皮地指著窗外的樹,汝珠望著那棵樹,嘴角緩緩上揚。雖然恩真的想法略有不同,但她也同樣希望自己的學生能像那棵樹一樣茁壯成長。
她茫然地盯著那棵櫻花樹,那棵樹就像是這座城市的象徵,然後才姍姍來遲地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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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離審查會議沒多少時間了。我希望主席在那之前不要發表任何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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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用?反正他從來不來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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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終決定權在主席手中。
無論程序多麼正式,在像這樣的私立高中聘用教師時,董事長的影響力最終都至關重要。正因如此,即使我竭盡全力,也始終感到不安。
恩真知道汝珠在擔心什麼,她環顧四周,壓低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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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傳言說,現任董事長並不是真正的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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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是我們已經有了基金會,怎麼能做到這一點呢?”
“大家都在議論紛紛。什麼?現任主席只是個臨時職位,還有另一位真正的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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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誰?”
我不知道這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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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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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珠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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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一個。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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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遇到麻煩了!全裕夏要退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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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鳥與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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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韓先生,請大聲說出來!”
女主角向校長低下了頭,校長正扯著嗓子大聲吼叫。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校長的聲音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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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校長室走出來的女主角滿心憂慮。
對了,你打算怎麼處理裕荷的事?你有試過打電話給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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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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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打了十多次電話,但你的手機關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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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護人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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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至都打不通電話。這甚至不是手機號碼,看起來像是住宅號碼……而且這也不是他的號碼,是他同事的,但他表示會轉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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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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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今天至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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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鳥與獵人
“請。”
我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但這都是在見到裕羽之後的事了。女主角正查看個人資料裡孩子的地址,她那雙大眼睛再次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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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這是哪個地址?”
巨大的拱形大門兩側敞開,柾國走了進去。他的鞋子踩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寬敞的大廳裡迴盪。
這棟建在連飯店主樓頂樓的頂樓公寓,一眼望不到盡頭。
但沒有必要打開每個房間的門進行搜查。這種死氣沉沉、空無一人的空氣對他來說並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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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看來尤哈大師已經收拾行李離開了。保安人員說他離開已經幾個小時了。”
“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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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粉絲撰寫,部分內容改編自 Kakao Page 的《冬日交響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