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我真的不想這樣做。 看著外面雨越下越大,電話那頭還是沒有回音,我心裡充滿了絕望。 “那個…或許…” 身後傳來乾淨的男聲。 “…啊?” 我以為是電話聲,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那個遛狗的男孩再說話。 我連忙轉過身去,回應他: “抱歉…您剛才說什麼?我沒聽見…” “啊…沒有這回事”,他連連擺手,衛衣帽子壓下了他的劉海,微微遮住了他的眼睛,我只能看見他嘴唇上的小痣在跳動: “我是想說,或許我們順路的話,我可以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