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39號碼頭
時隔三年，君主足球隊再次為大學贏得兩連霸。
“我以為我們去年拿了冠軍，今年肯定能拿到第一名。”
“加夫，那邊發生了什麼事？”
我瞥了他一眼，想知道他為什麼要那樣做，也問了他們同樣的問題。
加文看了阿克塞爾一眼，然後抿了一口啤酒。
“我只想保護好球，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而且阿克塞爾之前還有兩名後衛。他不可能立刻出手，所以我才先控球。”
“他有嗎？哦……好吧，我們贏了，這才是最重要的。”
“我原以為是因為你前女友現在和Axel在交往……但我知道你們倆都是專業人士。”
“約會？”
「你不知道嗎？」然後加文用眼神向阿克塞爾提出了一個問題。
阿克塞爾對著人群微笑，然後開始講話，並梳了梳自己的頭髮。
“我們還沒開始約會，我希望我們能，但目前還不行。”
「為什麼？加文有女朋友，又不是你從他那裡搶走了雷恩。」大家都笑了。
加文臉上的惱怒顯而易見，但他卻強忍著。
“你不懂禮貌嗎？當別人不在場時，在背後議論別人是很不禮貌的。”
“哦……冷靜點，加夫……你生我們的氣了嗎？拜託。”
「我覺得夠了，我還需要見個人。」阿克塞爾站起身來，試圖找個藉口離開。
“兄弟，現在還太早了……我們才剛開始派對呢。”
“我也是……我需要見見我的朋友們。”
「下次吧，兄弟……我真的得走了。」說完，阿克塞爾就往外走去，加文跟在他身後。
當他們倆在酒吧外面時，有很多女孩想搭訕他們，但他們倆都對這些女孩視而不見。
“你要和雷恩見面嗎？”
阿克塞爾突然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
“不……這只是我的藉口。”
你不打算和她一起慶祝嗎？
“為什麼我會感到嫉妒？”
“不……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只是問問……算了……我繼續吧。”
“我們還沒正式交往，但我不會放棄她。”
“我不會阻止你。”
加文的視角
很多人至今仍在疑惑，為什麼我和雷恩在交往多年後突然分手。但問題是，我們之前真的算是戀愛關係嗎？我自己都對此表示懷疑。
聽到有關阿克塞爾在她身邊的傳聞，我當然希望如此，但我沒想到自己也會受到影響。我很高興……因為我終於可以說，她現在真的幸福了。
關於我爸爸，他仍然不喜歡我和雷恩之間發生的事，但因為亨德森沒有撤回投資，所以他也不太在意我。他讓我做自己想做的事，艾莉歐娜也是一樣。暑假後，我會和金叔叔一起搬到紐約，開始在檢察院工作。他總是鼓勵我，說我人品很好，即使沒有他的幫助，我也能成為優秀的檢察官。
因為這是我們在大學的最後一年，大家都忙著找工作或實習。我和洛莉一直在準備律師資格考試，她一直是我的學習夥伴。
「你確定不想申請紐約的工作嗎？」我問正在忙著閱讀資料的洛莉。
“對我來說太遠了，而且我想先通過律師資格考試。”
“我明白了，但如果你改變主意，就告訴我。”
“加文？”
“嗯？”
“我不能接受亨德森的任何幫助，我自己能做到。”
我醒悟得太晚了，真是愚蠢。 “對不起，我忘了。”
“沒關係。對了，你今晚有什麼安排嗎？”
“我今晚回家，艾爾想讓我回家。”
“真是這樣嗎？”她對我笑了笑，“好吧……”
“為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我們能不能一起吃頓飯。”
“下次吧……我就請你喝點東西，你想喝什麼？”
“蘋果汁”
「收到。」我徑直走到櫃檯前點單。 “一杯荔枝蘋果汁…”
“就這些嗎，先生？”
「喔……蘋果汁，不要加冰。」然後我遞上卡，她刷完卡後把卡片和收據一起還給了我。
好的先生。您的餐點會送到您的桌上，謝謝。
我回到我們的桌子旁，洛莉現在和布萊克、賽斯在一起。
「喲！」布萊克跟我打招呼
「你們兩個來這裡做什麼？」我坐在布萊克和賽斯旁邊。
「我們想念洛莉……」賽斯把手搭在洛莉的肩膀上，我只是搖了搖頭。
「你男友甚至都沒覺得嫉妒。」蘿莉拿開塞斯的胳膊，然後抱起了雙臂。
“這是您的訂單，一杯荔枝汁和一杯少冰的蘋果汁。”
我把蘋果汁放在洛莉面前，她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反應。
“少放點冰？”
「什麼？飲料裡不准放太多冰。」布萊克拍了拍我的肩膀。
洛莉喝了一口果汁，然後對我笑了笑。
“我會改變你的…”
“沒關係……其實我不太喜歡冰塊太多的飲料。”
“洛莉？”
她收拾好東西站起來，「我忘了琳賽想跟我談件事。我到家後給你們發短信，拜拜。」說完，她加快了腳步。
當只有我們三個人的時候，我看到了布萊克臉上失望的表情。
“那傢伙是誰？”
“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前經常請別人喝飲料……”
「給雷恩？」賽斯沖我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只是……我不知道。”
「如果你到現在還關心雷恩，為什麼當初讓她取消婚約？」賽斯問我
“有些事情很難解釋。”
“那就請你解釋一下，我們願意聽。”
“再說，想想洛莉好嗎？儘管你給她帶來了那麼多傷害，她還是一直陪在你身邊。”
「我們能不能別在這裡談這個？去我家吧…」
由於我們今天沒有課，我就邀請他們來我在貝爾蒙特的家裡，艾莉歐娜為我準備了一頓晚餐，作為她祝賀我贏得足球比賽的禮物。
我們家離亨德森只有幾個街區，這也是我不想留在福斯的原因之一。
「那麼……我們還能幫您什麼忙嗎？」賽斯問正在廚房忙著做菜的艾爾。
“沒什麼特別的……你隨便找個地方放鬆一下，晚飯好了我會打電話給你。”
「好吧……那我們去你房間玩鐵拳吧，加文。」賽斯跑進了加文的房間。
“如果需要任何幫助，請隨時給我們打電話，好嗎？”
然後我和布萊克一起回了我的房間，我們還帶了一些啤酒。
我和賽斯正在玩鐵拳的第一輪，布萊克則一邊玩手機一邊等著看誰會輸。
「好吧……既然你答應了，我們就在這裡談談。」賽斯一邊專注於遊戲一邊說。
“正在玩遊戲”
“我可以應付……現在告訴我們吧。”
「怎麼了，加夫？」布萊克問。
我放下遊戲手柄，坐在床上，然後拿起啤酒。
“我無法同時做兩件事。”
「好……」賽斯關掉電視，然後坐在布萊克旁邊。 “現在快說吧。”
「你想知道什麼？」我問。
“為什麼要疏遠雷恩？很明顯，你愛她。”
“那洛莉呢？”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看著他們說：“我不想讓她受傷。”
「什麼？」兩人異口同聲地問。
「很明顯，你已經傷害過她很多次了。」布萊克直截了當地說。
“雷恩患有…她患有先天性疾病。”
「什麼？」他們倆都一臉疑惑。
「但我們以為只是氣喘呢？」賽斯問。
我搖搖頭，“她患有先天性疾病，而她的心臟病專家是我爸爸…”
「好的……我們知道你爸爸是她的心臟科醫生，但為什麼要保留這個信息？”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珍姨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雷恩的病情……」
「我不明白……如果金叔叔要涉足政壇，雷恩的病情跟這無關。」布萊克正在努力消化和分析所有事情。
「好吧……所以，你不想傷害雷恩的原因是什麼？」賽斯不耐煩地問道，他什麼也沒聽懂。
「因為雷恩愛我，我也愛她，我爸……就利用這個機會達到他的目的。他……利用我們的訂婚來染指亨德森的財產，而且因為他知道我非常愛雷恩，所以他總是威脅我說雷恩的命掌握在他手裡。這就是為什麼我不被允許愛她，不被允許關心她，因為如果我就這樣去做呢？我就會再次利用她來對付我。
「我的天啊……我完全不知道……」塞斯還沒說完，布萊克就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說我爸爸是個糟糕的人？你說得對，他的確很糟糕，我恨他想要那些不屬於他的東西。”
“加文……為什麼不把一切都告訴雷恩呢？我知道她會理解的。”
「把我父親捧上神壇？我做不到……我寧願自己在這個過程中受傷，也不願讓我愛的人受到傷害。”
「但是合作已經終止了，那麼擴張計劃怎麼辦？”
“還在進行中……所以爸爸才沒怎麼催我。”
「哇……我不知道該說什麼。」賽斯仍然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所以你覺得讓阿克塞爾和雷恩在一起沒問題嗎？」布萊克問。
“阿克塞爾比我強，他能讓雷恩開心。”
「老兄……你比那個英國佬強多了。」賽斯抱怨道，因為他從一開始就非常不喜歡阿克塞爾。
「你確定要把雷恩交給阿克塞爾嗎？雷恩是你的初戀，雷恩也愛你。」
“這樣更好。”
「但他完全是個陌生人……你有沒有想過這一點？如果他家境富裕，又想學醫，為什麼來這裡？為什麼不去倫敦？那裡有頂尖的醫學院。他足球踢得也很好……他在倫敦肯定能成為一顆耀眼的明星，所以為什麼來這裡？”
突然間，我也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了。為什麼他偏偏選擇在美國的福克斯鎮落腳呢？
“或許他有他的理由。”
「像？他疑心太重了……我覺得把蕾妮給他不是個好主意。加文，你得想辦法搶到她！」布萊克朝我笑了笑，突然我們聽到敲門聲。
「晚餐好了……」外面傳來艾爾的聲音。
「我們向你們保證。」賽斯說道，布萊克只是點了點頭。
我們出去後直接去了餐廳，令我驚訝的是，雷恩和埃萊奧娜在那裡。
「雷恩……」布萊克跑過去抱住了她。
因為布萊克很喜歡雷恩，所以他們兩個關係很親密。
“嗨，布萊克……好久不見。”
“沒錯……但是……”
「我邀請了她……我的意思是，我們仍然是朋友。這樣可以嗎，加夫？”
我對著艾爾微笑點頭，沒有給雷恩任何眼神。
“來吧……我們現在就吃飯吧。”
晚餐讓我有點尷尬，因為儘管我們之間發生了那樣的事，雷恩看起來卻好像一切都很好。她在大家面前笑得很開心，表現得那麼自然，這讓我很受傷。
她現在可以對我表現得漫不經心，好像對我沒有任何感覺似的，而且她還會時不時地查看手機。
我們決定在自家後院露營，可以說這一切都是艾爾準備的。
他們都圍坐在篝火旁喝酒，因為雷恩不被允許喝酒，所以我為她準備了飲料。
「給你，」我遞給她一杯鮮榨柳橙汁，裡面冰塊比較少，然後坐在她旁邊。
“謝謝。”
“謝謝你來，我知道艾爾請你來這裡很不容易。”
“沒關係……其實我來這裡是因為我真的想和你談談。”
“哈..？”
“如果我花了太長時間才意識到我們並不合適，我很抱歉……”
「蕾妮？」她笑了，那笑容帶著一絲悲傷，卻又真摯。
「那天我取消婚約的時候，我在讀一本書……」我一直在等她接下來要說什麼。
「如果我如此不顧及你的感受，我深感抱歉……因為我以為我們心意相通……我愛你愛到把你鎖起來……我以為我們共同的回憶就足以稱之為愛，但事實並非如此，我變得自私，扼殺了我們彼此成長的機會……我醒悟得太晚了，我們最終互相傷害，而我才意識到這一點……我為我的自私感到抱歉。」
我注意到她眼眶裡噙滿了淚水，但她一直強忍著。如果你知道我多麼想留在你身邊就好了。
「我想告訴你，我很好。你不用再為我擔心了。其實，我最想先告訴你這件事，是因為……我仍然把你當朋友……我會給阿克塞爾一個機會，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但我確定我也愛他。也許不像以前愛你那樣，但我知道我愛他。」
我強顏歡笑地對她說：“你應該得到幸福……阿克塞爾是個好人，我知道他真的很愛你。”
“出色地…”
「嘿……這是怎麼回事？」賽斯在我旁邊坐下，然後笑了起來。
「沒什麼……」雷恩說著，試著站起來，但她失去平衡，摔倒在我身上。
「你還好嗎？」我緊緊抱著她問。
然後突然間，我們的目光相遇了，我能感覺到她突然間感到很尷尬，她試圖掙脫我的懷抱，然後我就放開了她。
「雷恩，你沒事吧？」布萊克看到雷恩摔倒在我身上，便趕緊跑過去問道。
「嗯……我沒事。」她快步走到營火旁，和艾爾一起坐在火堆前。
「那是什麼？」布萊克問道，然後走到我和賽斯身邊。
“我感覺這裡要失敗了……”
「什麼？」我看向正在向河裡丟石頭的賽斯。
「你守不住你的心……那是一種失敗。」他笑了，布萊克拍了拍他的頭。 “嘿。”
「很明顯你無法抑制對她的感情……你看到他剛才是怎麼抱住雷恩的嗎？」塞思問布萊克，「還有他看雷恩的眼神，讓一切都變得那麼尷尬。」說完，他又笑了。
「好吧…繼續編故事吧。她告訴我，她會給阿克塞爾一個機會，而且她愛他。」
「真的嗎？」布萊克一臉困惑地看著他問。
「不可能……她從你十三歲就開始喜歡你了？她不可能這麼輕易地放下你。」塞思搖了搖頭，表示不贊同。
“不管這是真是假……我很高興她終於開始了沒有我的生活。”
「你真的高興嗎？」布萊克問道，他表情嚴肅，而賽斯則一臉怒容。
“別回答了……夠了，別再撒謊了。”塞斯站起身，向我和布萊克伸出手，“如果你們再也忍受不了，感覺所有的計劃都適得其反……就告訴我們。”
他把我們兩個都拉了過來，我們三個最後都笑了起來。
我感到很安心，因為我的兩個最好的朋友已經知道我的真實感受，他們理解我，也許不是百分之百理解，但他們選擇信任我。
我現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和她保持距離……我不想我的任何計劃都反過來害了我。
現在我們都聚集在營火旁，在繁星點點的夜空下，重溫著我們年輕時常進行的深夜長談。
「艾爾，你畢業後有什麼打算？」雷恩一邊啜飲著熱巧克力一邊問。
“我會按計劃去紐約大學。”
“哇……你真是在追逐夢想啊！”
“我也認識你，塞思……所以你才會去律師事務所工作，對吧？”
“我還在考慮……你知道我的……我負擔得起不工作。”
我們都被他的話逗笑了……嗯，賽思家境確實不錯。他父親是格蘭德福克斯市長，母親是MMH醫院知名的醫生。
「別那樣看著我，雷恩。我只是不想操之過急……尤其我們還年輕，馬上就要畢業了。”
“我什麼也沒說。”
「他只是在辯解……」布萊克也笑著看著賽斯和雷恩。
「雷恩，你呢？你什麼時候開始住院醫師實習？」埃爾問。
“也許畢業一個月後吧……而且，那時候凱登應該還在夏威夷。”
「所以呢？阿克塞爾還會在這裡吧？」賽斯的問題讓氣氛變得尷尬。
“他將返回倫敦。”
「永遠？那你呢？」塞思再次問道，卻沒意識到大家都不願談論阿克塞爾。
「雷恩，我覺得你最好現在就回家吧……時間不早了，我相信羅斯奶奶還在等你呢……”
「對對……」艾爾同意我的看法。
「嗯……布萊克，妳能送我回家嗎？」她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問。
「我送你回家……布萊克，幫艾爾打掃一下好嗎？塞斯，你也一起……」我給了他一個「我們待會兒再說」的眼神。
「走吧……」我走進屋裡，決定在門口等她。
「謝謝你們今晚的陪伴……說實話，我很想念你們。」雷恩擁抱了艾爾、賽斯和布萊克。
“謝謝你來，雷恩。這對我意義重大！”
“別擔心……拜拜各位！”
「保重……」他們齊聲說。
雷恩準備妥當後，他為她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短短的車程一片寂靜，靜得彷彿能讓人耳聾。到了亨德森家門前，加文猛踩油門，駛向村子裡的高級公園。
「我們這是在幹什麼，加夫？」雷恩問道，他看起來既困惑又害怕。
他將頭靠在方向盤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還好嗎？」她又問了一遍。
「我只想說……」我說不出口……該死！我為什麼要把她帶到這裡來？
「加文？」她抓住我的胳膊，我抽了抽鼻子，她便把我的胳膊抽了回去。
“你為什麼讓他把你迷住之後就讓他回倫敦？你傻嗎？”
“什麼？”
「你一點都沒變。」我正要踩油門，她卻開始解安全帶，我趕緊制止了她。 “我送你回家。”
“如果你只是想侮辱我……那我就不理你了。”
“我的天哪，雷恩……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
“我知道……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
「對不起，把你帶到這裡來了。」我踩下油門，飛快地開走了。我不能就這樣單獨和她待在一起，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住。
我們到達她家時，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就徑直跑了進去。我知道，我又傷了她的心，就因為我恨那個混蛋會就這樣離開她。
就算我做得比這更糟，我又有什麼資格生氣呢？我這是在自欺欺人嗎？但我必須和他談談，他不能就這樣離開雷恩。
當我到家時，他們都在客廳玩UNO牌，等著我回來。
「你怎麼這麼慢？她家就在幾個街區外。」布萊克說著，把名片丟了出去。
我撞到人了。
「老兄，你這是什麼表情？」賽斯問道，艾爾也正看著我的臉。
「什麼？」我問。
「你看起來像是被女朋友甩了。」布萊克笑著說。
“真有意思……你們兩個今晚要留下來嗎？”
“顯然……不行。我明天一早還有課。”布萊克說，“我們一直在等你，既然你來了，我們最好也走了。”
“好的……謝謝你們再次光臨。”
「當然……拜拜，艾爾。」艾爾給了他們一個擁抱，而我只是和他們碰了碰拳頭。
當只有我和艾爾兩個人的時候，她不停地問我和雷恩在營火旁聊的那些事。我只是說，我們只是互相釋懷而已。
我決定開車回我的頂樓公寓，即使已經很晚了。待在那棟房子裡讓我頭痛。
我去了屋頂繼續喝酒，因為我覺得我還需要喝更多酒來麻痺自己的感覺。
我坐在長椅上，聽到一個聲音，可能是在跟某人說話。
我不介意聽，但他聲音有點大，因為他好像生氣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千萬別告訴媽媽……我畢業後就回家，你等著我……這跟你沒關係……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你為什麼不照顧我弟弟？我在這兒辦事……我告訴你，你敢！”
當我看向走向柵欄的人時，我突然覺得他很眼熟。
「阿克塞爾？」他看著我，臉上帶著擔憂的神情。
「加文……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他看起來很驚訝也很緊張……為什麼？
「你看，我在喝酒……你看起來很緊張……是不是有什麼我不該聽到的事？」我站起來，又拿了一罐啤酒，然後朝他扔了過去。
“什麼都沒有……不管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我覺得你根本沒明白我們在說什麼。”
「是啊，沒錯。不過，根據你剛才的脾氣來看，你們好像在吵架。那是你在倫敦的女朋友嗎？”
他笑著打開啤酒抿了一口，說：“我還以為你事先調查過我呢？怎麼會沒發現我沒有女朋友呢？”
我也嘲笑他，並對他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你為什麼要追求雷恩？”
“因為我一開始只是喜歡她，後來就愛上了她……就這麼簡單。”
「真的嗎？那部分我相信是真的，毫無疑問。但是，你怎麼先追求她，然後又回倫敦了？什麼？異地戀？”
“你這麼在意這件事嗎？”
“當然……因為蕾妮很虛弱，所以她不會受傷。”
「這話出自一個總是傷害雷恩、總是辜負她信任的人之口……別擔心，我愛雷恩，我會為她做任何事，如果那東西能留在這裡，我願意。”
他朝電梯方向走去，但我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最好別傷害她。」他拉住他的胳膊，走進電梯。
當他不在我的視線範圍內時，我就躺在地板上，仰望天空。
他有權利問，我有什麼資格問他？我最沒資格問任何人關於她的事。但他到底在跟誰說話？他為什麼這麼生氣，還提高聲音？我還是第一次聽他這樣說話。她到底隱瞞了什麼？
該死！我知道他愛雷恩，但布萊克和賽斯跟我說的話讓我很困擾。為什麼偏偏是這裡？為什麼偏偏是福克斯這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