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快瘋了……我怎麼能直視玧其的臉……
勝雅憑藉著她那出於生存本能的社交能力,勉強擠出一個微笑,然後痛苦地抱住頭,坐回了座位上。這也可以理解,畢竟這是允基傳簡訊向她告白並約她出去後,兩人第一次見面。允基確實有許多讓勝雅意想不到的一面。儘管他的聲音低沉,語氣生硬,卻會毫不猶豫地對勝雅說些甜言蜜語,總是讓她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例如,就在我們走進公司大樓之前,他隔著咖啡館的玻璃窗對勝雅說的那些話。允基並非天生如此,他對勝雅的狡猾程度遠超預期。吻之類的他不停地說著一些明顯會讓勝雅難堪的話。看他這架勢,好像今天,他們的第一次約會,他就要親那個混蛋似的,就像俗話說的「一擊折斷牛角」。勝雅心想。啊,看來我今天一整天都會心神不寧…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 你好。
啊,玧其~早安!
他們說,只要你呼喚,老虎也會來… 承雅突然低下頭,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然後,她臉上帶著堅定的神情,笑著輕鬆地跟我打招呼。
- 你好。
- 你好,南經理。
你能別那樣笑嗎?承雅避開允基的目光,陷入沉思。允基跟在她身後,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眼神中透著一絲頑皮的狡猾。她心裡很不是滋味,自己既是隊裡年紀最小的,又是隊長,還得教允基各種規矩,可她卻像個傻瓜一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 承雅。
承雅被允基的低語驚醒,看向他。允基環顧四周,在一張黃色便條紙上寫了些什麼,然後從桌子底下遞了過來。承雅不自覺地吞了口唾沫,緊緊攥著便條紙。她再次環顧四周,然後展開了便籤紙。
休息室見。我一直很想見到你。我會第一個到的。
嘎嘎作響
承雅,你還好嗎?
金經理看到允基的紙條後,問跪在桌上的勝雅。勝雅咬著嘴唇,強忍住呻吟,尷尬地笑了笑,說自己沒事。允基連裝沒看見都做不到,看了勝雅一眼,點了點頭,然後走向休息室。

你還好嗎?
我沒事……請不要問我是否還好,那隻會讓我更難過……
聲音很大。你受傷了嗎?
- 嘿,沒關係…!
這次我可不是開玩笑,我是真的擔心。看看結果如何吧。
最後,勝雅在休息室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把她撞到的膝蓋給允基看。站著的時候裙子遮住了膝蓋,現在卻紅腫不堪,看起來像是要形成一塊又深又黑的瘀青。允基輕輕嘆了口氣,似乎有些不悅,擔憂地抬頭看著勝雅。
好痛。我寫那張紙條是不是白寫了?
- 不,沒關係!反正我常常這樣做…
這種情況經常發生嗎?
- 喔……哈哈……沒錯。
這樣不行。如果我以後不更加小心,就得背著你到處走了。
- 是嗎?不,你在開什麼玩笑……!
如果你不喜歡,那就別太在意。也許真是這樣?
不,與其說我不喜歡……哦,好吧……我會小心的……
玧其露出了滿足的笑容,溫柔地將手放在勝雅的腿上,彷彿在安慰受傷的孩子。他滿眼愛意地看著受驚的勝雅,還沒等她開口,便輕輕吻了吻她的膝蓋。

一個吻,讓你盡快好起來。嗯……這也是一次彩排。
什麼?那種排練? !什麼排練?
你忘了?我們今天本來要接吻的。你是裝作不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