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母……為什麼還要提父母呢?他們從來都不在他身邊,或至少他記不起來了。智旻的父母總是忙於工作,而泰亨的父母也從未出現在他的生活中;他從有記憶以來就一直由祖父母照顧。
是的,家裡的事有些棘手。
近年來,他們一直決心要找到和自己一樣的人,能夠處理某些問題的人,這就是他們來到這裡的原因。
首爾大學。
Jimin 已經停止學業,全心投入工作,而 Taehyung 則靠畫畫謀生,所以回到學校環境對他們倆來說都是一種巨大的挑戰。
“我們在這裡已經待了兩週了,我的任務都堆積如山了,而且我們對那兩個男孩一無所知。”年紀較小的那個抱怨道,“這次搜尋真是太困難了。”
— 你們很快就會看到我們找到他們並實現我們的目標。
——你昨天跟我說過——泰亨用頭撞桌子——說到這個,你是什麼意思?
— 等我們找到其他人的時候,你們就會知道了。
——你現在就不能告訴我嗎?或者,為什麼不幫我做作業呢? ——黑髮男孩的臉上寫滿了對大學生活的厭煩。
智旻仔細地環顧四周;每個人看起來都很正常……考慮到校園還有整個區域可以探索,在食堂裡尋找可能不是個好主意。
「智旻,我不想再做作業了。」泰亨再次抱怨道,智旻嗤之以鼻。
— 那就別這麼做。
——但如果我不做,我就會失敗!
Jimin皺了皺鼻子,輕輕一揮手,就掀起了一陣風,把Taehyung放在桌上的文件吹得四處飛散。
「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他驚呼道。 “我們說過不准用我們的天賦!”
年紀較大的學生正要開口說話,這時其他學生在食堂角落開始喧鬧起來;這引起了他們兩人的注意,他們毫不猶豫地走過去查看。
— 過來,你這自大的小鬼!
— 你說誰矮? — 泰亨看到一個皮膚白皙、個子略矮的男孩正和一個高得多的男孩打架。 — 你還在為我在商店裡搶走你的肉而耿耿於懷嗎?
「閔和金!」一位老師喊道,嚇得周圍的人紛紛離開。 “又打架了?”
「是他先動手的!」兩人互相指責對方。
Jimin 一直看著那個場景,突然感到兩股劇痛,一股在胸口,另一股在頭上。
「泰亨!」他壓低聲音喊道,他的朋友正吃著一塊麵包,對周圍的一切都視而不見。
「你們兩個都得去醫務室處理傷口。號錫肯定不喜歡這樣,玧其。」老師看著剛才還在打架的兩個年輕人。 “碩珍,你看著南俊。”
兩個男孩邊走邊聊,碩珍和智旻一樣,都感覺到了那種隱隱作痛的感覺…
他們面面相覷,一言不發,但他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泰亨——智旻拉著他的朋友——他們兩個和我們一樣。
他們為什麼要打仗?
— 我不知道,我們得跟著他們走 — 白髮男子走到老師身後,只希望跟他們說話時不會被其中一人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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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碩珍和玧其到達時,號錫和南俊已經在醫務室了。
—閔玧其,我們不是說過不要打架嗎? —弟弟用浸過酒精的棉球按壓著受傷的部位—尤其是和Jin。
這是他咎由自取。
——是你推我的——哥哥也在場,南俊當時一句話也沒說,碩珍擔心自己會引發地震——對了,號錫,你沒看到一個和玧其差不多高,但頭髮是白色的男孩嗎?
— 不,為什麼?
——他是我們中的一員——護士不太明白他們的意思——而且我還以為你以前見過他,因為你總是吸引侏儒。
— 聽著,碩珍,我要…— 號錫在他站起來之前抓住了他的手臂— 對不起,Hobi。
— 如果我見到他,我會告訴你。
號錫和碩珍胸口突然一陣刺痛。是誰?明明只有他們和護士。
「Jin,你沒事吧?」看到朋友痛苦的表情,南俊終於開口問道。
— 是的,只有…
— 還有另一個人。
門開了,一位金氏族高手走了進來。他是天選之人嗎?
——師父,我一直以為你沒用,但顯然你是天選之子,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碩珍信心滿滿地走近他。
“對不起,但我跟你不一樣,”老師解釋道,“而且這句話會被記入你的檔案。”
— 對不起,我只是有種莫名的感覺。
— Min,你將被停職三天;Kim,因為你的言論,你將被停職兩週。
玧其忍不住笑了起來,號錫掐了掐他的胳膊讓他冷靜下來。
「那我們該怎麼辦?」南俊問道,指的是他和號錫。
— 你們是學生,與他們及其問題無關,除非你們想陪伴他們。
我覺得玧其沒有我也能活三天。
“碩珍沒有我活不過兩週!”南俊說著,走向他的搭檔,“別停了他的課,你很清楚他是什麼樣的人,求你了。”
— 很好,南俊,你和碩珍一起被停學——老師一言不發,離開了教室。
— 我告訴過你,他跟我們有仇 — Jin 低聲對他說,而 Namjoon 則讓一株小小的羅勒植物生長出來,這象徵著仇恨。
「嘿,告訴你的朋友別再在我工作場所種植物了。」護士叮囑道,碩珍卻躲開了她。他怎麼能說出那樣的話呢?
— 走吧,南俊— 碩珍拉著南俊的肩膀離開了那裡,號錫跟了上去,玧其也跟著號錫走了。
泰亨和智旻從走廊盡頭看著他們;他們不只發現了兩個,而是四個。
——這將會很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