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 JoKer

38

尹河對配音員那令人費解的回答感到焦慮。不過,當他得知目前什麼事都沒發生時,又稍稍鬆了口氣。

與智雅不同,允荷更加焦慮。或許是因為智雅在過程中失去了記憶,而且比起之前的工作,她更習慣在咖啡館工作。但我們的工作要求我們為尚未發生的事情做好準備並加以預防,而不是擔憂已經發生的事情。

我想把成宇拖到嘉看不到的地方,立刻問他一些問題,但從成宇的表情來看,即使這樣也行不通了。

「如果現在什麼都沒發生,那麼將來也不應該發生。鄔聖祐,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別做傻事。想都別想。

允荷目送著成宇推開咖啡館的門離開,只見他背影凝視著她。那表情如此嚴肅,如此憂鬱。他那毫無反應的神情讓她感到陌生。不,這不只是陌生,更是一種令人不安的感覺。就像……一個即將戰死沙場的士兵。

“老大!我們聯繫不上增援部隊!他們好像在路上被擊落了!”

什麼?這還不是全部?

你今天也把它上路了嗎?我當時立刻意識到我們遭到了攻擊。匆忙聯絡我們的人是派我們來這片戰場的主席。

“看來我們在增援部隊趕來的路上遭到了襲擊。我們目前與敵方失去聯繫,而且人手嚴重不足。你們需要增派更多增援部隊。”

“真是浪費人力。”

“浪費?”

「K,如果我失去你,我的損失將太大。如果你能贏當然很好,但如果你真的覺得行不通,那就偷偷溜走吧。”

“我……孤身一人嗎?”

主席接下來的話我聽不清楚了。周圍的噪音淹沒了電話裡的聲音。通話結束了,我的耳朵裡只剩下周圍的尖叫聲和槍聲。

唉,我當了多少年的狗,眼睜睜看著這個不負責任的董事長胡作非為?我真後悔那些日子。

如果我以為我會輕易拋棄保護我的人,那我當初就不會出手保護那個小鬼了。

你說什麼?就說放我出去?

我的後輩們,我一手培養的隊友們,我告訴他們要悄悄離開這場他們正在浴血奮戰的戰爭。

別胡說八道,好嗎?

“嘿!!給我多拿點子彈來!!”

“這裡是!”

砰砰砰——!

如果你讓我那樣活下去,我會照做。但是,

獨自逃走。那樣,你才能活命。

我做不到。

「老大!!看來援軍到了!」

“真的嗎?這真是因禍得福。”

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我一定會完成任務,活著回來。

***

“配音演員那樣子太尷尬了……真的有什麼問題嗎?”

即使配音員離開後,允夏和智雅之間的對話仍然圍繞著配音員。

我該如何面對這種不安的感覺?

不,不會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無論我怎麼想,都沒用。

相反,它還在不斷變大。

“別太擔心。如果真發生了什麼事,你也不會告訴我們,對吧?”

“是的。”

“這餡餅看起來烤得很好。配音演員說味道很棒,他一口氣吃光了,一點兒都沒剩。”

“太好了。現在我們只需要等丹尼爾回來就行了,對吧?”

等待的過程令人心如窒息。我們知道他們在執行任務期間沒有時間聯繫我們,但在對任務進度一無所知的情況下等待,真的非常難熬。

但我之所以能如此平靜地、無止盡地等待,是因為我信任丹尼爾。

“今天的夜空異常晴朗。我覺得星星更清晰可見。月亮也很明亮。”

“我懂了...”

“什麼都不會發生。”

但這種信念反而讓人更加缺乏安全感。他們甚至無法理性地質疑。他們或許根本意識不到,其實是他們自己的慾望。

***

“老大!!我們子彈用完了!”

“什麼?!援軍帶來了什麼?!”

“那是....”

你不能快點說話嗎?

「車子爆炸了…」

“什麼?你在開玩笑嗎?!你不知道必須先放下武器嗎?!你打算把它放到車裡,需要的時候再拿嗎?你在開玩笑嗎?!什麼?!”

“對不起。我們下車的時候它爆炸了。裡面的孩子全都死了。”

這是一場……一場毫無希望的戰鬥……”

我心裡很清楚,但我卻試著視而不見。沒有機會。根本沒有贏的可能……我看不到希望。

他把頭靠在一直躲藏的矮牆上,手裡拿著一把沒有子彈的霰彈槍。

哈……真的嗎……

我忍不住被這荒謬的情節逗笑了。

沒有人員,沒有武器。

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可以赤手空拳地衝向持槍的人。

說真的……現在……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老闆!我們現在怎麼辦?我們要接受這個結果嗎?”

一場我們贏不了的戰爭…

我們這些身處一線的人才能決定能否取得勝利。而決定放棄還是繼續前進的,就是那些高階領導。

“拉屎。”

他把槍丟掉了,那隻是一枚空彈殼。

然後他掏出了一把匕首。

“老闆……你現在在做什麼……?”

“還有子彈嗎?你就躲在牆後繼續射擊。明白了嗎?”

“你現在在做什麼?你現在打算和他戰鬥嗎?”

“反正我肯定輸定了。如果我魯莽行事,還有什麼事是我做不到的呢?”

“這太魯莽了,簡直太魯莽了!”

「閉嘴!那你打算怎麼辦?就這麼挨打嗎?嗯?!」

儘管同事們強烈勸阻他,但丹尼爾一旦下定決心,就沒有停止的打算。

他眼神完全不一樣了。

看到他手裡拿著匕首走向戰場,剩下的戰友們都咒罵著捶打著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