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N G一個M和
第18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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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 Seol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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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無人看管，怎麼可能連一個守衛都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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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這麼大聲說話，連原本不在場的保安都會被你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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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說過沒有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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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在恐怖電影裡，像你這樣的角色都是第一個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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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不要說這麼不吉利的話。如果你這麼說，就會顯得很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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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偷聽著金泰亨和閔玧其對話的鄭號錫屏住呼吸，輕笑了一聲。我帶著這個毫無意義的想法——「這兩個人甚麼時候這麼合得來了？」——走下了樓梯。他們說這裡比地下室低，但通往下面的樓梯彷彿沒有盡頭。更糟的是，樓梯上沒有任何照明，我們沒有任何燈光可以照亮。為了安全下樓，我們只能依靠鄭號錫的「魔法視力」。我們循著空中漂浮的光球一路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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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沒人會在上午這麼晚來圖書館，或許是因為他們確信沒有學生會知道更深處的藏書之處，圖書館的地下室無人看守。只有一兩個保全偶爾會在圖書館周圍巡邏，執行學院的例行巡邏任務。因此，我們才能順利地找到從地下室通往禁書室的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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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難道不只是疏忽嗎？難道學院裡的每個人都徹底忘記了這個地方的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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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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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看。如果你這樣做，你會受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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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窄的圓形樓梯裡迴盪著五個人的聲音。走在最前面的閔玧其停下腳步，心想他們究竟走了多遠。這裡是一長串樓梯的盡頭，一條長長的走廊兩側並排擺放著三扇小門。閔玧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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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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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走吧，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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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猶豫地穿過擺滿古董雕塑的走廊。它們與我只在書中見過的王國時代的走廊驚人地相似。仔細想想，我聽說這所學院建於五百多年前。既然它是克里亞王國時期建造的建築，那麼它保留了當時的建築風格也就不足為奇了。只是，這裡瀰漫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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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扇門從外面看起來一模一樣，都是木質的，款式也完全相同。與走廊不同，它們非常小，甚至顯得有些破舊。門又很高，連金泰亨和田柾國都得彎腰才能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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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禁書庫的門在哪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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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的不多。我只知道‘在學院圖書館的地下室之下，還有一個藏有禁書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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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能是個陷阱，你永遠不知道門後有什麼，所以不要輕易碰它……嘿，於，茱莉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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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門散發著一股可疑的氣息，但不知為何卻不覺得危險。於是我把手放在了中央那扇門的門把上。我聽到身後的金泰亨驚叫了一聲，但我沒理會他，轉動了門把。門吱呀一聲微微打開。 「開門？」聽到我的話，金泰亨和鄭號錫看起來都快暈過去了。看到田柾國神色平靜地點了點頭，我便把門完全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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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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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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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肯定不是全是禁書……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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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讓我們目瞪口呆，這也不難理解。門後是一個昏暗的空間，只有一束光球的光芒才能勉強照亮內部，毫不誇張地說，裡面堆滿了書。幾十個高大的書架矗立在我們面前，數量之多令人咋舌。我並非唯一一個被密密麻麻的書架弄得說不出話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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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敞開中間的門，大步向前，推開兩側的門。沒有一扇門鎖著。兩邊的門後和中間的門一樣，幾十個高大的書架，密密麻麻地擺滿了無數的書籍。不用說，我們的表情漸漸變得絕望起來。簡而言之，這就是我們想要表達的意思：我們要找的東西或許就在這裡，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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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必須跑遍所有這些圖書館才能找到那些[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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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說得通嗎？你是什麼時候把那些東西都處理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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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沒想到會是這樣。誰能想到會有這麼多禁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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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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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上午的課幾個小時後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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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利用清晨的寧靜潛入了禁書庫，但顯然時間並不充裕。至少，我必須在天亮前返回宿舍。我只剩下大約兩個小時了。我應該再回去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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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把整本書都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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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玧其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他。閔玧其聳了聳肩，對眾人疑惑的眼神表示無奈，繼續說道：「鑰匙，你們還沒用過呢。」眾人恍然大悟，目瞪口呆，彷彿突然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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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有一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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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開門不需要鑰匙……那就說明鑰匙在別的地方用過。那我就不該翻看所有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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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需要找到能用鑰匙的地方，或是其他地方。為了快速找到三個儲物區，我們分成三人一組。因為我們有五個人，所以必須有一個人獨自行動，閔玧其欣然同意獨自前往右側的儲物區。金泰亨和鄭號錫去了左側的儲物區，而我和田柾國自然而然地去了中間的儲物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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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兩小時後在入口處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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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對田柾國的話點頭表示贊同。消失在黑暗中的腳步聲似乎有些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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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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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看之下，圖書館似乎很寬敞，但我們一踏進去，就發現眼前的景象遠非想像中那麼簡單。沒有窗戶的圖書館後方被漆黑一片吞噬。 「快走，」田柾國催促道，我點點頭，跟在他身後。鄭號錫剛剛創造的光球懸浮在田柾國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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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同意田柾國的建議，先找找側門或其他看起來通往別處的門，所以沒有仔細檢查書架，而是快速地走了過去。我們的目光掃過地板，連牆壁也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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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問金泰亨關於記憶的故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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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柾國突然開口，我竟忘了看向牆壁，目光完全被他吸引。田柾國的目光依然停留在牆上，但偶爾瞥向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回應。我再次轉過頭，簡單地回答：“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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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聽了我的話之後才意識到這一點，所以金泰亨自己意識到的可能性很低。我告訴你豈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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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問所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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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袖手旁觀。如果球員的記憶力隨著時間推移而衰退，我們需要在他們完全失去記憶之前製定一個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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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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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讓兩個人絞盡腦汁、為此煩惱，不如集思廣益，或許效果會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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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館比看起來大得多，我快步走了好一會兒，也看不到盡頭。田柾國走了過來，用手電筒照亮了仍然昏暗的空間。我跟在他身後，不時掃視牆壁，包括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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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還有其他方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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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萬一，我從來到這裡就開始寫日記了。我想把所有事情都寫下來，以後或許會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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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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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用韓語寫的，所以我懷疑以後我能不能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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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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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無窮無盡的圖書館終於走到了盡頭。我不知道那裡究竟有多少書架，但走了一會兒之後，我們來到了一面牆前，牆正對著門。我和田柾國目瞪口呆地盯著這堵牆，它和之前門所在的走廊一樣，掛滿了像是王國時期遺留下來的裝飾品。我們上次來的時候，這面牆上也沒有門，連個鑰匙孔或小盒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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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莉婭，我有個忙想請你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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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柾國看著牆上雕刻的那個不明生物，張了張嘴。 「那是什麼？」我問，但他似乎有些猶豫，嘴唇翕動了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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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會覺得這很奇怪，但是……首先，我希望你只告訴金泰亨，球員們似乎正在慢慢失去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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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為什麼？你是想瞞著閔玧其或鄭號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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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這或許不是確鑿的證據，但我總覺得我不應該告訴任何人。不，準確地說，只能告訴閔玧其。那種能力什麼的，我總覺得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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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話雖如此，鄭浩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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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柾國搔了搔後頸才回答：「鄭號錫……說實話，我不知道。」我歪著頭聽他這麼回答。他似乎連說這種話都覺得很尷尬，還不停地搔著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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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這麼說會不會顯得奇怪，但有時候鄭號錫看起來不像個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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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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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你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除了你的言行舉止之外，這也意味著你的存在和其他一些事情都有些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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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有這種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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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自從我換了工作之後，事情似乎一點一點地變得明朗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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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柾國轉過身，示意我回到門。我也放下手中的活，跟著他走了過去。和來時相比，我的步伐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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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先告訴金泰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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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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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許不是金泰亨。也許他不是失去了記憶……但也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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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柾國對我微微一笑，我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心中有些不安。 「但願如此。」他說，我不禁露出一絲苦澀的表情。田柾國正在失去記憶，這已是既定事實。如果金泰亨也在失去記憶，或許可以算是玩家的共同點，但如果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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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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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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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跟鞋的鞋尖被什麼東西勾住了，身體踉蹌了一下。她驚叫一聲，伸開雙臂以防跌倒，但手掌始終沒有著地。她看到田柾國的雙臂緊緊地托著她的腰。瞬間，她感到臉頰發燙。聽到“小心”這幾個字，她結結巴巴地應了一聲“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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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柾國毫不費力地扶我直了身子。我也迅速站直，確保雙腳穩穩地踩在地上。田柾國環在我腰間的手臂滑落下來。這並非第一次有人摟著我的腰，但我臉上的表情卻僵住了。 「為什麼？」我問道，努力不讓別人看到我發燙的臉頰，目光垂向地面。田柾國的目光也隨之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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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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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上只是個凹痕……嗯？等等，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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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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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柾國單膝跪地，仔細檢查地板。那不是凹痕，而是一根金屬扶手剛好卡在地板中央。我迅速彎下腰，也查看地板。站著的時候我沒注意到，但扶手附近的一條方形裂縫吸引了我的目光。我迅速挪動身體，鑽進裂縫裡，同時把正踩在裂縫上的田柾國拉了回來。然後我抓住扶手，使出渾身解數想把它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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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東西這麼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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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推，臉都漲紅了，但地板紋絲不動。田柾國實在忍無可忍，上前一步，但門只是嘎吱作響，紋絲不動。 「打不開。」田柾國說道，我又彎下腰查看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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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鑰匙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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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著把手底部的小金屬圈問：「那是什麼？」我用長長的指甲按壓著圓圈中心，只見一個鑰匙形狀的小孔顯現出來。 「找到了。」我說，田柾國隨即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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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茫然地盯著伸向我的手。我眨了眨眼，呆立在那裡，一動也不動。這時，田柾國握住了我的手，彷彿在鼓勵我。 「怎麼？你不想握住嗎？」我疑惑地看著他問。然後他回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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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再摔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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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我感覺到一陣被呵護的溫暖，耳朵也彷彿發燙。我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在田柾國的手中。他那雙有力的手緊緊握住我顫抖已久的手。我如釋重負，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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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空無一人，只有我和田柾國回到了這裡。我瞥了一眼碩珍之前送我的手錶，比我們約定的時間早了一個小時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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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門和鑰匙是件好事。唯一的問題是如何把分散在各個房間的人都聚集到門所在的走廊。要是我有手機就好了……我一邊想著，一邊翻找我的物品欄，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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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柾國或許是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是咬著嘴唇，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三扇門。 「我自己進去拿豈不是更快？」他搖搖頭說。禁書庫比我想像的要大得多。我和田柾國去過的那間就是這樣，但其他的也同樣龐大。錯過這趟旅程實在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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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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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能一直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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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找到了一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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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就知道這會有用，」我一邊說著，一邊從物品欄裡掏出一樣東西。 「說真的，田柾國和金泰亨在上一次的‘搜尋’任務裡就用過這個，效果非常好。我只是以防萬一打開看看，沒想到裡面竟然正好有我需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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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柾國看到我手上的圓球，臉上滿是疑惑。 “那是什麼？”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回答道：“大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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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子……你從哪裡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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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隨機箱子，對吧？我上次合作任務裡拿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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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話，田柾國點了點頭。作為完成那場慘烈任務（三名玩家因此喪命）的獎勵，我獲得了技能【彈幕】和一個【隨機寶箱】。金泰亨和田柾國也獲得了同樣的獎勵。唯一的區別是，田柾國和金泰亨在之前的搜尋任務中使用過這個隨機寶箱，而我卻一直把它藏在背包的某個角落裡，早已忘記了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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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來，這不是一個普通的盒子，而是一個能滿足你當下需求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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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些大豆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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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時候沒玩過豆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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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這聲音也絕非兒戲——我把五六顆大豆子彈放在田柾國手裡，自己手裡也留了差不多數量的，剩下的都放進了背包。我對著一臉疑惑的田柾國調皮地一笑，然後把一顆大豆子彈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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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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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柾國被那刺耳的聲音嚇了一跳，皺起了眉頭。直到這時，他才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朝右邊的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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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把門關上，然後把門扔出去。如果我們扔得漂亮，外面的人都能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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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就沒有耳塞之類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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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對此你也無能為力。只能忍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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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柾國深深嘆了口氣，邁步走了進去。門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外傳來一陣響聲。門外傳來輕微的喀喀聲和砰的一聲。 「嗯，看來外面聽不到了。」我心想，然後走進了左邊的門。門砰的一聲關上了，走廊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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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莉婭，我以為有人在圖書館裡扔了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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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但我不能就這麼乾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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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浩錫也相當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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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不好意思，我當時趕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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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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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亨和鄭號錫聽到那些小豆子炸彈接連爆炸的聲音，氣喘吁籲地跑了過來。他們被巨響嚇了一跳，臉色都扭曲了。當他們看到我把豆子炸彈一個個扔到地上時，他們扭曲的表情變得更加凶狠。從那以後，他們就一直保持著那個表情。田柾國長嘆一聲，彷彿快要崩潰了，看著金泰亨一路嘟囔著走到我和田柾國發現的那扇門前。閔玧其聽到豆子炸彈爆炸的聲音，便派出靈魂去查看情況。所以他並不感到意外，並且安全地和田柾國會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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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匆忙之中，我和田柾國來不及標記門的位置，導致我們五個人低著頭在地上摸索了好一會兒。不過門還在那裡。閔玧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他似乎在粗略地比對鑰匙孔和鑰匙的形狀。大小看起來差不多，於是他毫不猶豫地把鑰匙插了進去。 「喀嚓」一聲，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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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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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閔玧其的話，其他人紛紛後退，以免踩到門。閔玧其掏出鑰匙，放回口袋，抓住地板上的門把手，用力抬起。隨著一聲嘩當聲和令人不快的金屬摩擦聲，地板緩緩升起，揚起一陣厚厚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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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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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藏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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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比地下室還要低，還有一條可疑的通道通往更深處。正如田柾國所說，這裡隱藏得非常隱密。不過，安保措施卻很鬆懈。鄭號錫又製造了一個光球。閔玧其已經完全打開了門，他漂浮出一個光球，帶頭向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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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梯其實不長。考慮到通往禁書庫的漫長路程，這段樓梯大概只佔三分之一。我們覺得沒必要五個人都下去，所以只有閔玧其、我和田柾國走了進去。即便只有三個人，狹窄的樓梯也擠得水洩不通，看來我們的選擇非常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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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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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玧其指著的地方像個祭壇。 “祭壇”，我實在想不出別的詞來形容它。祭壇上雕刻著各種怪誕的圖案，上面整齊地擺放著一本書。我們無需多言，彼此心照不宣地想到了同一件事：這就是「數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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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為什麼要這樣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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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本舊書。不，它看起來更像筆記本，而不是一本書。一本舊筆記本，上面留有某人生活的印記。我走到祭壇前，伸手去拿那本書。與警告我這可能很危險的田柾國不同，閔玧其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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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碰書架後什麼事也沒發生，田柾國似乎鬆了一口氣。我一手拿著光球，一手翻著書頁。書上寫的不是帝國文字，而是王國時代的語言。雖然文字看起來和帝國文字有些相似，但畢竟是古代文字，而且絕對不是帝國文字。我歪著頭，對這種語言感到陌生，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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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希沙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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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沙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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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帝國還是王國的時候，實力不如希沙克王國。自然，語言也只能效法強國，所以王國時期的大部分文獻都是用希沙克語寫成的。當然，帝國建立之後，更多的文獻也被翻譯成了帝國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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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的田正國解釋。我點點頭。希沙克，緊鄰帝國的王國。我記得它，因為歷史書上經常提到它，但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克雷亞王國弱小到需要藉助希沙克的力量。畢竟，如果將他們曾經作為弱小國家與帝國為伍的過去公之於眾，無疑會損害他們的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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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讀希沙克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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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略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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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頁是用流暢的草寫的，[日記]「就這些了，」他說。 「日記？」田柾國對我的驚訝提問點了點頭。沒想到日記居然會被禁，我完全想像不出裡面會寫些什麼。田柾國沒理會我，翻到下一頁開始閱讀。偶爾，我能猜出一些類似古代漢語的字母的意思，於是盯著那些句子，大致猜測著內容。我沒有註意到田柾國的臉色迅速變得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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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去了，我最好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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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你為什麼這麼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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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很快就要升起來了。所以，我想我最好還是回宿捨去翻譯剩下的內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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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略顯困惑的表情，點了點頭。閔玧其並沒有特別反對。 「我來處理吧。」我說著，拿起那本書。這時，警報聲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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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太馬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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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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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柾國一把推開他，讓他來不及驚慌。他匆匆跑上樓。即使在禁書儲藏室裡，警報聲也刺耳無比。金泰亨和鄭號錫也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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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為什麼突然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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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好好的，直到我接觸到數據……我太掉以輕心了。我剛拿起數據，警報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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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全人員肯定已經衝進圖書館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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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就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嗎，像是窗戶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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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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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出去。走到有三扇門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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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田柾國的話，我們連想都沒想就跑了起來。我居然還穿著鞋！我心裡暗罵一聲，然後把鞋子踢掉，攥在手上。光腳踩在木地板上，冰涼刺骨。我無奈地想，這世上肯定沒有指紋辨識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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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有三扇門的走廊，我們焦急地註視著田柾國的一舉一動。他關上三扇門，從物品欄裡掏出一樣東西。確認他手上拿著什麼之後，我和金泰亨都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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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戶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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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之前在你宿舍留了一張紙。你最好馬上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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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們離開這裡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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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抓住田柾國的手臂。看到他一臉茫然，彷彿在問他什麼意思，我便說道：「學院裡到處都是巫師，你忘了？」聽到這話，田柾國第一個臉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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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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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光憑這一點就能證明我們是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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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在公爵府見過這種魔法。記憶魔法。公爵的機密文件曾經遺失過，那就是巫師使用的魔法。這種魔法可以讓物體看到自己的記憶。據說只有高級巫師才能使用，但像學院這樣規模的地方不可能沒有高級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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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現在無法抹去這些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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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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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號錫上前一步，燦爛地笑著說：「我可以做到。」田柾國微微皺眉，反問道：「怎麼做？」鄭號錫無聲地在空中比劃了一下。他手指所及之處，便顯現出淡綠色的線條。一個圓圈，圓圈上縱橫交錯的線條，一個奇特而難以辨認的符號，一個魔法陣。鄭號錫雙手合十，一道耀眼的光芒從魔法陣中迸發而出，瞬間籠罩了整個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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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打開傳送門！」話音剛落，田柾國便將一個黃色光球丟到地上。光球落地的瞬間，一道明亮的黃色光束射出，形成了一個橢圓形的傳送門。還沒等到眾人反應過來，五人幾乎是癱倒在傳送門裡。走廊入口附近傳來守衛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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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以後絕對不能再做任何魯莽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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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210，我被金泰亨的話逗得哈哈大笑，癱倒在宿捨地板上。我懷裡還抱著那本舊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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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全是豆子，哈哈
描寫追逐場景時
我無意中寫出了「pabababaaag」。
我當時也以為自己被追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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