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綻放

1

倒敘
我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凝望著暮色籠罩的天空,思緒飄向外面的世界,想著那裡的景象。紫橙色的霞光預示著夜幕的降臨,這低沉的嗡鳴聲依然忠實地填補著我空虛的內心。原來,人生中的重大抉擇並不像我讀過的小說那麼容易,一切都來得快去得也快。

臨行前,我又想起了那個冷漠的男人,不禁有些猶豫。我明白只有我一個人有這種感覺,但我仍然盼望著有一天能得到回應。唉,看來這次「最憂鬱男人」的稱號非我莫屬了。
     
“哦,你們還沒走嗎?”
那聲音打斷了我的沉思。我的嘴唇麻木了,應付這個瘋女人讓事情變得更複雜。她說這話時,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還沒呢,怎麼了?」我從長椅上站起來,轉身看著他,裝出一副勇敢的樣子。
「沒關係,我只是問問。至少在我離開這裡之前,我可以送你一份小禮物,噗……」看來我身上又要添新傷了,算了,這是我最後一次當受害者了。等我準備好面對這一切的時候,我會回家的。
「給你。」他的手伸過來抓住我的頭髮,用力一拽,然後像往常一樣……把我帶到了他以前常和他那個淘氣朋友一起玩的地方。

• 晚上 7:15 
“咚咚咚”
“一會兒 !”
我匆忙地用一件寬大的套頭衫和長睡褲遮住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我強迫自己從鏡子前起身開門。
「準備好了──」我的話戛然而止,有點驚訝地發現,剛才敲我門的竟然是這個人。
「我想跟你談談,」燦烈未經我同意就強行闖進我的房間,坐在床邊。

他面無表情,幸好我早已習慣了他這種過度冷漠的態度。說實話,我早就想割斷他的喉嚨了。我站在門口,雙臂抱胸,等他主動提起這件事。

“所以你要走了?”
「是的,」我簡單地回答了他的問題,我當時沒心情說話。
聽到我的回答,他似乎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從頭到腳打量我的身體。燦烈站起身,朝我走來。突然,他的手臂緊緊地環住了我的身體。
「為……為什麼?」他的突然舉動讓我有些意外。我並不想離開他,可是他帶給我的痛苦…
「對不起。」聽到他剛才說的話,我的心有點痛。
「為什麼要道歉?你做錯了什麼?」燦烈鬆開了我的擁抱,留下我一個人站在門口。我以為只有女生才喜歡玩這種猜謎遊戲,他真是個難得一見、心思複雜的男生。

  
* * *

用一個字形容此刻的氣氛:沉默。自從機場那件事之後,我們誰也沒開口說話。只有車用收音機裡的音樂迴盪在耳邊。我也不想主動開啟話題。我知道他一定只會回答「是」、「嗯」或「不是」。如果最後他也不會領情,那又何必費心找話題呢?再說,燦烈本來就不是個很有趣的人,尤其跟他聊那些對他來說無關緊要的話題。

燦烈帶我去了學生時代常去的一家小餐館。這間4x6公尺的店屋,雖然周圍都是高樓大廈,卻一點都沒變。我不禁想,為什麼不乾脆把店屋賣掉,自己當房東呢…

「嘿!」我倒吸了一口氣。燦烈在車外敲了敲車窗,示意我下車。啊!我今天怎麼老是走神?

我迅速下了車,找了個座位坐下。我坐在靠近入口的牆邊,背對著停車場和馬路。

我們各自點完餐後,房間裡再次陷入沉默。這次,我只好主動開啟話題,至少想跟大家聊聊天。
「工作怎麼樣?」我直接問他工作上的事是不是太冒昧了?畢竟我們以前關係挺好的,問問也沒什麼不好吧?
「沒什麼特別的,還是老樣子。」 就只有這一個答案嗎?他對我的工作一點興趣都沒有嗎?唉,至少他應該多說幾句吧。

唉……我早該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我覺得自己就像個人力資源面試官,面試對像是個緊張兮兮的應徵者。如果真是那樣,我寧願面試也不願跟她聊天。

我點的飯菜到了。與其想接下來該跟他聊什麼,不如直接吃吧?

「喔!是燦烈!」我轉過頭,看到一個穿著黑白職業套裝的女人朝燦烈走來。她徑直在燦烈旁邊坐下,隨意地把頭靠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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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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