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大!”
伯賢叫了我的名字。
我知道大家都很驚訝我在這裡。只有一個人沒注意到我,還在忙著自己的事。既然已經太晚了,我強迫自己跟他們打招呼:「大家好。」我強顏歡笑地走過去,笑容很勉強,或許更像是勉強的苦笑。我的心很痛。我的快樂泉源如此明目張膽地傷害著我,我不可能說謊說自己沒事。 「你們打算怎麼辦?」我瞥了一眼燦烈,他也被我在這裡的景象嚇了一跳。
「嘿,鐘大。你很少來這裡,我沒想到你會來。”
燦烈一把將衣著暴露的女子推倒在地。然後他尷尬地站著面對著我,嘴角沾著口水。或許是察覺到我的注意,燦烈漫不經心地擦了擦嘴。夜風凜冽,刺得我皮膚發麻,這時張藝興突然摟住了我的肩膀。
「就呆呆地看著。來,坐下。」他示意道。我沒有回應帶我來的男人。但當那個10月7日出生的男人把我從燦烈身邊拉開時,我只能無奈地跟著他。我失望地看了燦烈一眼。他眼中的神情,那種我永遠無法解讀的神情,此刻正茫然地望著我。
我應該對他失望才對,對吧?但我那愚蠢的心和腦袋裡仍然抱有一絲希望。愛和信任的力量可以改變一個人,讓他變得更好,對吧?我真的希望如此。
你到底有多蠢?
Lay讓我坐在整齊堆疊的公車輪胎之間,而Xiumin正在咒罵Kai。
「我不該把摩托車借給你,現在太晚了。」秀珉無精打采地坐了下來,目光凶狠地盯著凱。
「我不知道!」凱豎起食指和中指,比了個V字手勢。他遺憾地看著那個獨眼男人。 “對不起,好嗎?”哥?
「別那麼輕易原諒他們,否則他們還會以牙還牙!」我轉頭看向正在大聲叫嚷、挑釁我的暻秀。他的話像重錘一樣擊中了我,我痛苦地皺起眉頭,胃裡一陣翻騰,很不舒服。
「我同意暻秀的說法,」鹿晗回答。 “對吧,燦烈?”
那一刻,我的心臟彷彿停止了跳動,血也戛然而止。我試著低頭看鞋來分散注意力,這時,一個名字像晴天霹靂般擊中了我。我等著燦烈回答鹿晗的問題,一個我還沒準備好聽的問題。但我的身體卻像灌了鉛一樣癱軟下來。那個人的聲音始終沒有傳來。也許保持沉默比開口說話好,對嗎?
出於好奇,我又抬起頭。 “Hik。”
那身影高高聳立在我面前,我的身體彷彿失去了控制。他面無表情,與之前吸引我目光的那張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本該在第一次看到他的真面目時就意識到這一點,但我的潛意識仍然驅使我否定我曾經看到的一切。
燦烈緊緊抓住我的手腕,我忍不住又打了個嗝,他好像把所有對我的不滿都發洩在了手腕上。他抓著我離開了常去的地方,我猝不及防的腳步差點絆倒,但燦烈似乎察覺到了,更加用力地拉著我的手。 “我還是想——”
你能安靜點嗎?
燦烈一吼,我的身體就猛地一顫。應該是我生氣才對,對吧?可是──我才應該生氣,看到我的女朋友在這種公共場合和別人接吻!如果這裡不是公共場所,人又那麼多,他們不會做出更親密的事嗎?我應該生氣,對他大吼,把他拉走才對!我應該——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想做的所有事情,這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我的身心都被燦烈束縛住了,我不再是自由人,我被束縛住了。
燦烈粗魯地把頭盔遞給我,無聲地命令我戴上,我咬著下唇。我愣愣地瞪著他,才明白他的意思。我有太多話想對他說,但上帝似乎不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我剛停下車的地方,摩托車的轟鳴聲迴盪在周圍。我本能地轉過頭,瞪大了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那麼多摩托車呼嘯而過,把這裡弄得亂七八糟。燦烈的朋友們還站在那裡,憤怒地緊握著拳頭。他們有些人試圖還擊,用腳或拳頭攻擊,但都落空了。
燦烈突然把我一直抓著的頭盔戴在我頭上,我痛得又叫了一聲。他毫無預警地把我拉起來,讓我騎在他的背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閉嘴,照做就行了。」燦烈簡短地回答。
我緊緊地摟住他的腰,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摩托車飛馳而去。我的身體彷彿漂浮在空中,被無情的狂風肆虐著,所有的風都彷彿穿透了我的衣服,滲入我的血液,鑽進我的毛孔。我緊緊閉著眼睛,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恐懼不已,燦烈則是瘋狂地駕駛著他的摩托車。我的身體像在飛一樣,劇烈地顛簸著,疼痛難忍,尤其是我的屁股。我努力抑制住噁心的感覺,這並非燦烈第一次帶我瘋狂地騎摩托車,但很遺憾,我還是無法適應。
現在,我的腦海裡就像一個可怕的夢,我的手部肌肉酸痛難忍,拼命想抓住什麼東西,否則我就會摔倒在馬路中間,被卡車撞死。
我閉上雙眼,眼前只有一片黑暗,偶爾閃過幾道光。突然,我騎的摩托車的速度和轟鳴聲都慢了下來。我保持著現在的姿勢,很舒服,我原本沒打算動,直到我擁抱的那個人不舒服地搖了搖肩膀。
我抬起頭,看到燦烈摘下了頭盔。我疑惑地環顧四周,只見燦烈下了摩托車。我趕緊摘下自己的頭盔,跟著他進了……呃……他的房子。
除了燦烈,這裡沒有其他人居住。
燦烈打開燈,朝著廚房走去。我默默地跟在他身後,很想問他的朋友們發生了什麼事,但現在還不行!我還沒鼓起勇氣。周圍一片寂靜,嗯,或許只有我們自己的腳步聲算是唯一的旋律。另一方面,我又很好奇是誰襲擊了我。大本營雖然燦烈之前說過話,但另一方面,那個吻仍然縈繞在我的腦海裡。每當想起它,我的心就隱隱作痛,尤其是看到他那看似無辜的表情。或許最好還是等燦烈先提起這件事,而不是自己去惹麻煩——
“你約我見面時想說什麼?”
我嚇了一跳。 「咦?」我的目光原本一直盯著他的背影,突然間卻看到了他寬闊的胸膛。雖然我們身高差距很大,但我只需要稍微抬頭就能看到他的臉,可惜我做不到。這太懦弱了!
等等,對。我今天下午本來想跟他說點事,結果因為一場該死的誤會耽擱了──等等!燦烈和那個女孩的吻也是誤會嗎?就像我和世勳在公園裡?可是萬一這一切都是真的呢?
我摀著平坦的小腹,痛得齜牙咧嘴。
燦烈皺了皺眉。 “大,你餓了嗎?”
我輕輕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微笑。嗯,燦烈叫了我的暱稱,這讓我內心深處一陣歡欣雀躍,感覺就像有無數隻巨大的蝴蝶在我的胃和腦海裡翩翩起舞。
燦烈打開冰箱,拿出幾個包裹。拉麵還有肉。我正主動去燒水,這時我過去一年一直很喜歡的那個聲音說:“你是不是和你的表親搞婚外情?”
這個問題讓我感到很棘手,明明應該是我生氣才對!
「燦烈,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難以置信地問。我內心深處覺得燦烈在瞧不起我,但另一方面,即使我完全明白這不是我的錯,都是世勳的錯,我還是感到很內疚!
燦烈深吸一口氣。 「你對剛才的擁抱和親吻有什麼要說的嗎?我親眼看到了!」燦烈的聲音提高了。
「不是反過來嗎?」我關掉爐子,轉過身,怒視著他。那雙平常我最喜歡的圓眼睛,現在帶著惱怒的眼神盯著我。 “我看到你在客廳和別人接吻了。”大本營!「當著你那些我也認識的朋友的面!」我的聲音絲毫沒有降低,“而且,你瘋了嗎?竟然指責我和世勳搞在一起?你知道我們是兄妹,我怎麼可能那樣對他!”
燦烈用力揉了揉臉。 “金鐘大,你這是想藉這個藉口報復我出軌嗎?”
「我沒做!我依然非常尊敬你,非常愛你!」我怒火中燒,爆發了。我受夠了當好人。 「應該是我來告訴你你為什麼背叛我!這又不是第一次了,樸燦烈!”
“大,你不明白。”
“我有什麼不明白的?滿足你所有自私的慾望!”
燦烈徑直走過了我們之間的隔板(我們之間的小屏障)。我驚慌失措地後退一步,想要遠離他。然而,他修長的雙腿輕易追上了我。他的手掌抓住了我的手腕。我竭力忍住疼痛。這已經不是我們第一次吵架了,燦烈每次都會動手打人!
我看到燦烈的眼睛因憤怒而漲紅。我已經很習慣看到他這副惡魔般的模樣了。
燦烈把臉湊近我的臉。他急促的呼吸聲清晰地貼在我的皮膚上。
“我非常愛你。”燦烈的語氣柔和下來,“可是你總是把我拋在腦後!”
我下意識地鬆開他的手,摀住耳朵。我緊緊閉上眼睛,驚恐萬分。我默默地哭泣。胸口一陣緊縮,被自己愛的人如此惱怒地吼叫,那種感覺真是痛徹心扉。
「嘿,嘿,你為什麼哭?」他的語氣又變了。然後,他緊緊地抱住我,彷彿我要離開他似的,我的頭埋在他寬闊的胸膛裡。他的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嘴唇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幾下。 「對不起,好嗎?」燦烈懇求道,我努力不讓自己再次崩潰。 “都是我的錯。”
我一直都沒真正了解他。
我還在抽泣,燦烈領著我進了他的房間。他把我拉回懷裡,讓我靠在他的胸膛上。 「對不起,」他再次說道。
這就是我堅持下去的動力。我希望他的道歉和悔意不會像大海裡的泡沫一樣,一遍又一遍地重複。
“對不起,”燦烈低聲說道,“那個女人……我犯了個錯誤,我不會再犯了。”
兩個月前你也說過同樣的話,對吧?
但是,我始終相信,總有一天你會變成一個更好的人。
燦烈開始親吻我的頸窩,我不禁屏住了呼吸。他溫暖的呼吸讓我全身顫抖。他的吻順著我的鎖骨一路向下,最後落在我的胸口。
我不想承認,但只要燦烈觸碰我的身體,我的肌肉就會瞬間變得無力。我試圖阻止燦烈進一步貼近我的雙手也無濟於事。燦烈脫掉了我的開襟衫,我的上半身清晰地展現在他眼前。
“我喜歡你的身材,”燦烈讚美道,“不管看過多少次,我都會一直喜歡它。”
但不知為何,那句讚美在我聽來卻像是一聲令人心碎的告白。我沒有臉紅回應他的甜言蜜語,反而被他充滿慾望的目光弄得羞辱不已,那目光彷彿要將我的每一寸肌膚都撕裂開來。
燦烈將臉靠近我的臉,未經允許便吻上了我的唇。我傻傻地允許這位不速之客闖入,肆意蹂躪我的口腔。我緊緊閉上雙眼,雙臂早已環抱著燦烈的脖子。我的下半身僵硬起來,尤其是當燦烈彎下腰,輕輕觸碰我的手臂時,這種感覺更加強烈。我緊緊握著他的手臂,指甲都泛白了,彷彿要壓抑住內心的翻騰。
這次我不會再愛上他了,對吧?
燦烈冰冷的手輕輕撫摸我的身體,我忍不住呻吟出聲。他的左手輕撫著我的背,右手則揉捏著我的乳頭。他是第一個,也是他讓我的身體逐漸適應了那些曾經陌生的熾熱觸碰。
當我感覺到燦烈的手試圖解開我的褲子時,我猛地抽回了雙腿。我努力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仍沉浸在愛神溫柔的愛撫帶來的迷醉之中,他此刻正用他的魅力將我牢牢掌控。
我搖了搖頭。 “燦,”我難過地說,“這樣不對。我們一直這樣做不對!”
燦烈無視了我阻止他解開我牛仔褲的手。他習慣於一意孤行,從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唔?”
燦烈迅速脫掉了我的褲子,我全身都顫抖起來,只剩下內褲。
“燦烈,住手,這樣不對。”
他眼中再次閃過一絲怒意,然後歪著頭,露出了笑容。
「鐘大,」燦烈沙啞著嗓子喊道,「我們從交往之初就一直這樣,你現在才說我們這樣做不對?」燦烈輕笑一聲。 “你打算在我給你帶來這麼多快樂之後,做一個偽君子,然後甩了我嗎?”
不知怎的,我的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燦烈的臉頰上,我的手掌印在他的嘴角,使他微微滲出了血。
燦烈摀著臉頰,一動也不動,嘴角卻咧得更大了,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我的心跳劇烈得連耳朵都能聽見。燦烈的身體像一頭野獸,緊緊纏繞著我。
燦烈的手揮回來,回敬了我一巴掌,我緊緊閉上了眼睛。一、二、三、十……燦烈繼續交替地扇我的臉頰。 「啪啪」的聲響和我的呻吟聲是房間裡僅有的聲音。直到我記不清燦烈打了多少下才停手,我的頭暈目眩。臉頰麻木,一股熱流逐漸蔓延到我的腹部。
我看到燦烈拉開褲子拉鍊的那一刻,眼前一陣模糊。我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但當我感覺到床頭板碰到我的背時,我意識到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哎喲,」燦烈粗暴地抓住我的手腕用力拉扯,我嗚咽了一聲。 「我想回家,」我哀求道。
「是的,大。等我懲罰完你之後。」燦烈的聲音低沉沙啞,彷彿在警告我,他才是這裡的老大,而我這隻無助的小鴨子最好乖乖聽話,否則就會被一隻成年老虎撕成碎片。
當燦烈充滿慾望時,我又一次沒有勇氣反駁,他粗暴地撫摸著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無情地親吻著那些被他標記的地方。
當燦烈的性器刺入我的身體時,我除了閉上雙眼、淚流滿面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我還沒準備好,燦烈也不會在意這個。
「哦,大。我真幸運能擁有你,你的身體總是知道如何取悅我的小寶貝。」燦烈一邊抽插一邊喃喃自語。
平常燦烈誇我的時候我都會臉紅,但現在不一樣了。我已經厭倦了我們之前所做的一切!
燦烈更用力地扭動著腰,我的雙手緊緊抓著床單,身下的我顛簸得更加厲害。我再也壓抑不住呻吟,任由那些令人作嘔的聲音傾瀉而出,充斥著房間,與燦烈的呻吟交織在一起。
燦烈停下腳步時,我才喘過氣。他帶著一絲惆悵的神情凝視著我的臉,似乎有些愧疚。 “對不起。”
我知道那些話聽起來比以前真誠多了。然而,這種真誠並沒有持續很久,燦烈又開始了他的「活動」:幹我。哈哈,也許全世界都知道,我只是他滿足慾望的工具?
「哦,拉屎!親愛的,你抱得我好緊!
可以嗎?哈哈哈。
「嗯……」我完全清醒了。我和燦烈的身體同時顫抖,我們一起釋放了出來。我的呼吸和燦烈急促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我看到他笑了,然後終於倒在我身上。他輕輕地、緩慢地擁抱著我,彷彿生怕弄痛我。
「我知道我錯了,」燦烈突然低聲說道,「所以請你原諒我,大。忘了我們吵架的事吧。」燦烈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肌膚,溫柔地吻著。 “我會治愈我造成的傷害。”
我凝視著他的臉,離我那麼近。我溫柔地撫摸著他烏黑的頭髮。 “你總是答應我的。”從未入住過。
燦烈搖了搖頭。 「你總是給我機會,請再給我一次機會。」他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溫暖的氣息。
我放下了手,放他走了。 “庫存可能已經售罄了,”我老實說,“工廠已經停止供貨了。”
“我能做些什麼來讓你的耐心工廠給我點什麼呢?”補貨?燦烈抬起頭,專注地看著我。
我胸口怦怦直跳。難道就是現在嗎?
燦烈的那雙棕色眼睛似乎給了我信心。
我把他推開。起初燦烈反抗,但我堅持推開他。我看見他盤腿坐著,汗津津的裸體。我握住他的手,引導它放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燦烈疑惑地皺起眉頭。 「你真的餓了?」他問,這時我的肚子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 “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昨天你也忘了吃麵條嗎,大?”
我畏縮了一下。該死的!
我緩緩搖了搖頭。很明顯,我的臉漲得通紅,既惱怒又尷尬。
“所以?”
「我懷孕了。」燦烈下意識地把手從我的肚子上移開,聲音輕柔得像耳語。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冷清。燦烈面無表情,讓我感到一陣噁心。
我的決定正確嗎?
但當他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時,我不知道那份快樂從何而來,我的整個胸腔彷彿充滿了氧氣,我當時想,也許我們會以一種獨特的方式擁有幸福。
“無論-”
“那就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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