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人稱視角 金鐘大
🥀🥀🥀🥀🥀
「你在幹嘛？」我對著臥室的牆壁自言自語，像個瘋子一樣，因為周圍光線昏暗——我故意關了燈——這樣就不用在醜陋的壁虎面前出醜了。 「今晚真冷。」我又開始自言自語，「你今天過得怎麼樣？」其實，我很緊張。 「我想你。」對！真的！還好我還沒打電話給他。 「你吃飯了嗎？」好吧，換個話題！ 「我們明天能見面嗎？」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我才猛然回過神來。 「我聽得到你的笑聲嗎？」最後，我只能茫然地嘆了口氣。
等等！我不能這麼輕易放棄，對吧？我們認識這麼久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尷尬吧！而且，我們的關係也非比尋常。這只是個普通的電話，世界上大多數情侶都會打，所以很正常，對吧？
“霍巴克尤克「看起來真好吃。」然後我強顏歡笑，那種經常能博得朋友們稱讚的甜美笑容——不！不！不！哎呀，我搖頭晃腦，有點暈。不知道為什麼，剛才說的話突然變得這麼可怕！雖然這種話在戀愛關係中很常見，但如果只有一方這麼熱情，聽起來就有點尷尬了。 「我好不好意思，」我緊張地低聲說。
我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上面還顯示著他的號碼。我該打給他的？可是，每次按下綠色的撥號鍵，我的拇指都會抽筋，真是太奇怪了。明明只是打電話這麼小事，我給男友打了電話，感覺就像是撥通了今晚要殺我的死神電話！
我真的做不到！我不能放棄給他打電話，但我就是打不通電話！
時鐘的指針滴答作響，夜色靜謐得連我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沒有蟋蟀或其他夜行動物的鳴叫，或許它們是被我的躁動不安惹惱了？但誰在乎呢！我的雙腿不停地踱步——
“你現在只能回家！”
隔壁女人的尖叫聲打破了寂靜，我嚇了一跳。我原本咬著手機，聽到尖叫聲後，走到窗邊，偷偷地往那對男女看去。
“你跑哪兒去了？你回你情婦家去了！”
唉，成年人的生活可不像電視劇那麼美好。夫妻倆常常吵架，妻子總是指責丈夫出軌，丈夫總是醉醺醺地回家。整個社區都知道這件事，起初他們甚至想用碎燒酒瓶砸死對方，人們都勸他們分開。但到了警察局，兩人又立刻和好如初。這種事屢次發生，現在就算妻子被丈夫開槍打傷，也沒人再關心他們了。
“為什麼在這麼晚的時候打電話？”
丈夫……嗯？
我慌忙看向手機螢幕，雙眼瞪得老大，嘴唇抿成V字形，太陽穴上瞬間滲出豌豆大小的冷汗。我費力地吞下這些唾液，最後只能勉強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看著他那張英俊的臉龐，疑惑地皺著眉頭等著我的聲音。該死，我這是作弊，我不小心按到了按鈕。來電！
“嘿！”
他在手機螢幕前揮了揮手。
「沒錯！你這個混蛋丈夫！你還能去哪兒，嗯！」
我趕緊拉上窗簾，跑到床上，用毯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因為鄰居們又開始爭吵了，就像每個晚上一樣。東西摔來摔去的聲音和爭吵聲大概是他們每天的例行公事，我男友聽起來很不舒服。我真希望他們離婚。
我戴上耳機，盯著螢幕——謝天謝地，螢幕還亮著——螢幕上顯示著她的大眼睛。然後，我內心掙扎了一陣，斟酌著該對她說些什麼。時間不多了，否則我——
“光環？”
聽到那個過去一年一直縈繞在我腦海中的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我下意識地把手機扔了出去。我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聽到他再次撅起嘴，我一把抓起手機，舉到他面前。他把手機轉過來，然後走過去，把螢幕對準自己的腳。我看到他穿著一條破洞牛仔褲——尤其是膝蓋處，跟他本人一模一樣，跟一年前那個給我發了張俗氣照片，強迫我做他女朋友的男人的穿衣風格如出一轍。
那聲音很微弱，但我確信自己下午早些時候已經掏空了耳朵，我聽見了他的腳步聲混雜在DJ音樂和人群漸漸消失的尖叫聲中。他沒有露面，螢幕上只有他的臉。
「你在哪裡？」我漫不經心地問。其實我並不生氣，只是想問而已，但他似乎不這麼認為？幾分鐘過去了，他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這讓我更加惱火。更讓我惱火的是，不知為何，我的太陽穴、手心和腳底又開始冒汗，但這次感覺卻不一樣。
我再次斟酌著該如何跟他打招呼。 「嘿，你吃過飯了嗎？」我尷尬地做了個鬼臉，這話怎麼會從我嘴裡說出來？都快凌晨兩點了！ “呵呵，那就別回答了。”
然後我躺了下來，仍然躲在毯子底下。再說，我右邊額頭上剛冒出一個痘痘，我可不想讓它消下去之前露出來。至少這個幼稚的想法緩解了我胃裡又開始隱隱作痛的疼痛，因為我又一次把吃飯的事兒拖延了，呵呵。
我瞥了一眼手機螢幕，顯示韓國時間凌晨2點04分。家裡人都已經關燈睡覺了。我也一樣，假裝睡著了。於是，我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以免吵醒爸媽，讓他們發現我凌亂的房間。
我搬走了一段距離空氣電話聲音一變，聽起來就像收音機壞了一樣。我仔細研究了一番，才把它重新接上。
“對不起，對不起。”
那人再次開口時，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
「沒關係，」我說，這有點撒謊，但我就說這是為了向他道歉，因為之前讓他等了很久。
“我像往常一樣和孩子們在一起，而且我已經吃過飯了。”答案簡潔明了，快速有效。
突然間，我的心跳似乎加快了，雙手顫抖，微微出汗，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多次愛上同一個人嗎？
“Suho今晚請我們吃頓特別的晚餐。”他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現場的氣氛不像之前那麼擁擠了。
我掀開毯子，透透氣。 「真舒服。」我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礦泉水瓶。我迅速用左手打開瓶蓋，一口氣喝光，直到只剩一半。
你呢，吃過晚餐了嗎？
我點點頭，儘管我知道他看不見。 “是的，今天媽媽做了飯。”啤酒花園「我的謊言並非完全是謊言。因為媽媽真的煮了那些噁心的蠶蛹。」我聽到她笑了。我趕緊打開錄影功能，真的不想錯過和她在一起的任何一個珍貴時刻。
你吃了嗎？他的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 “告訴我！”他的聲音聽起來充滿熱情，成功地讓我的心跳加速，彷彿我又一次要死了一樣。
「我們一起吃，然後互相評價一下味道吧，」我諷刺地回答。啤酒花園是遊客中非常受歡迎的韓國食物。然而，並非所有韓國人都願意吃它，包括我！
“哎呀，這太作弊了。”
我忍住笑，怕家裡人發現我這麼晚還沒睡。 「說到這個，Suho為什麼這麼好？」我疑惑地問。 “真不尋常。”
“猜猜看。”
「我放棄了，這問題太難了。」我皺起眉頭。 「他是不是又擲出了2？」我猜測道，試著數清這傢伙這傢伙這輩子擲出了多少個2。
他咂了咂舌，然後驕傲地說：“別出言不遜，但今晚Suho又得了一分。”
我的笑容消失了。我一開始就應該知道他在哪裡，在做什麼。當他臉上那燦爛的笑容清晰可見時，失望之情更加強烈。唉，我真是太蠢了，不是嗎？ 「第一名？」我漫不經心地回答。 “哇，恭喜你。”
他又笑了。我確認錄音模式仍然開啟。
“錯了，再猜。”
「第三名？」我難以置信地說。 “如果真是這樣，那將是一項令人嘲笑的新成就。”
“1 前面的數字。”
我再次皺起眉頭，完全被這場我開始反感的對話的內容搞糊塗了。我能就此結束嗎？
「我給你線索“
我聽到一些陌生的聲音在喊我男友的名字，但聽起來卻很熟悉。我了解他的朋友，就像他了解我的朋友一樣，所以絕對不是他們。
“諾爾？”
他又笑了。我緊緊握著手機，胃裡一陣翻騰，頭也越來越沉，感覺像是被金屬棒反覆擊打過一樣。
「他說他要退出幫派了。他父母逼他去英國繼續讀書，他明天就走。他父母給了他錢請我們大家告別。嘖，你應該一起來的，可惜你還有事要辦——”
「什麼時候才能停下來？」我脫口而出，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痛苦如潮水般湧來。就算他提出分手，我大概也會不假思索地傻傻答應。事後我雖然後悔了，但他並沒有回應我的話。
我緊張地咬著嘴唇，手指緊緊握著毯子，試圖壓抑住內心的焦慮。我很害怕。我不該再問那個愚蠢的問題，這已經是第N次了。
我環顧四周，一片漆黑。看到沒關嚴的窗戶時，我緊張地吞了口水。剛才被妻子吼叫的那個男人正死死地盯著我的房間。我趕緊丟掉手機，下了床，迅速拉上窗簾，然後重新坐回床墊上。
我檢查了電話線，它仍然連接著。 “燦——”
“金鐘大。”
我沉默不語，他的語氣變了。
“我們已經討論過多少次這個問題了？”
我回答不了這個問題。我從來沒寫下來過！但很明顯，幾乎每次有機會，我都會問他，他什麼時候才能停止？說實話，我不喜歡這樣，我真的不喜歡。別人說我自私就隨他們吧，關鍵是，我真的不喜歡他這麼做，即使這讓他自己開心。
“啊，沒事了——”
「等等！」我厲聲打斷他，怕燦烈會掛斷電話。
我挺直身子，心跳加速。 「請原諒我剛才說的話，好嗎？」我第N次懇求道。 「就當我沒說過那些無關緊要的話吧。」他依然沉默不語。 「明天是星期六，我休息。」我解釋了我打電話給他的初衷。 「我們能見面嗎？在老地方，我有件重要的事想告訴你。」他的表情依舊冷漠。 “稍等片刻，有件重要的事你需要知道。”
另一邊傳來一聲嘆息。“非常。”
不久之後，聯繫就斷了。然而，我心中仍充滿著尚未得到完全回應的渴望。
我毫不在意地隨手把手機丟到一邊。我躺下，努力閉上眼睛，讓肚子咕嚕咕嚕的聲音伴我入睡。這很難，但最終我還是睡著了，一直睡到天亮。
我知道這件事之後我肯定睡不著了。我的腦子裡一直在想明天該怎麼跟燦烈說。 “燦烈會恨我嗎？”
🥀🥀🥀
“卡布奇諾 1.”
“好的，請稍等片刻。”
我點點頭，把手掌藏在開襟羊毛外套後面。我環顧四周，尋找可以坐的地方。當我意識到公園長椅離我很遠時，我失望地嘆了口氣。
我猛地抬起頭，看到咖啡車正在準備我的餐點，後面還有好幾個人在排隊。韓國的國家公園每到週末總是人山人海，韓國的父母會充分利用假期時間陪伴家人，尤其是孩子，帶他們去遊樂園或其他休閒場所遊玩。看到這一幕，我不禁懷念起自己的童年，那時我的父母也像我看到的這些父母一樣。我突然想到，如果我也有了自己的孩子會怎麼樣？我的肚子裡肯定只會裝著米飯和麵條，而不是那些被稱為「嬰兒」的小傢伙們。
今天下午我又嘆了口氣，這已經是第無數次了。旁邊那家人正在拍照，讓我想起了小時候的父母。那是我永遠不會忘記的美好時光，因為這樣的時光只有一次。說起來真有點可惜，我以前總是央求他們回家——
“哦，鐘大？”
一隻冰冷的手碰到我的脖子，我突然變得僵硬。我下意識地轉過身，看到眼前這個人正咧嘴大笑，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如果你失憶了，我的名字是金鐘大，」我憤怒地反駁。 “隨意更改他人姓氏的人不值得尊重，你知道嗎！”
「所以你就是那個油管部落客鐘大？這位油管部落客現在是不是在聽Solo歌手KAI的《Amnesia》這首歌？」世勳感動地說。空氣電話我當時正戴著它。我下意識地把他的手從我的耳朵上移開。嘖，那個長得像活死人，我是說像吸血鬼的傢伙，他是在說萬隆歐巴嗎？因為我們同名，所以我試著看了他的視頻，但他是個韓國人，不會說韓語，所以我沒看懂，因為他說的語言我聽不懂。
「呃，你在說什麼？」我有些惱火。眼前這個人真煩人。 「你要是只會惹人厭，就應該走開，噓，噓，噓！」我揮了揮手，示意他走開。
“您的卡布奇諾咖啡來了。”
我轉身接過飲料，遞給他一張紙條，說了聲「非常感謝」。然後我離開了，絲毫沒有在意世勳就走在我旁邊。
「預約啊？」世勳好奇地問。
我只是點了點頭。聽著歌，他的聲音仍然隱約在我的耳邊響起。停留屬於EXO。
“唉，真可惜。”
我在一棵樹蔭下找了個座位，這裡真舒服。我應該早點帶本書來的，不過這次或許我應該直接在Wattpad上看小說。這裡是觀察其他遊客來來往往的最佳位置。我瞥了一眼坐在我旁邊的世勳。 「為什麼坐在這裡？」我感到困惑，不太接受，但世勳應該意識到我正在疏遠他。
“不行嗎？”
「不行，絕對不行。」我放下卡布奇諾。 「走開。」我的話很生硬，但誰在乎呢？
「其實我是想陪著你的，你知道嗎？與其像這樣一個人坐著，要是別人看到你和一個像我這樣帥的男人坐在一起，肯定會嫉妒的。」世勳自信地說。
我不想跟他爭吵，即使我完全可以。他的確很帥，但我不在乎。外表是暫時的。 「20年後，你會又老又醜──沒錯！這話真傷人，吳世勳！」我氣瘋了！世勳掐了我一下腰！他竟然笑了，絲毫沒有愧疚！ 「我要報警！」我可沒威脅他！
我的臉瞬間漲紅。世勳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形。 “你臉都像煮熟的螃蟹了！害羞嗎？害羞可是喜歡我的標誌啊。”
「不！哪有這種事！」我抓起卡布奇諾站了起來。 「今天下午真熱，」沒錯，這是實話，「我熱死了。」我站起身，一邊彈著衣領，一邊盯著前方的人群，這話有點誇張。
「好好好。」世勳努力忍住笑，直到笑聲消失，但臉上的笑容依然燦爛。 「對了，你打算見誰？我的意思是，有些類型的會議不允許其他人參加，而一般的會議則允許任何人參加。」世勳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的臉，我咽了口唾沫。 “所以，我可以參加嗎？”
「不！」我不是故意對他大吼的。 “對不起，但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人商量。”
「到底是什麼事這麼重要，連表哥都不讓來？」世勳，你為什麼這樣盤問我？
我嘆了口氣，啜了一大口咖啡。吳世勳和他那煩人的好奇心！
「你是說你想見見那個小鬼燦烈？」世勳猜對了。
這讓我有點不寒而慄。我點頭表示同意，然後有些不情願地說：“是的。”
世勳摟住我肩膀的舉動再次讓我感到困惑。他的臉離我那麼近，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和心跳。
世勳用食指引導我轉過身，看向一個站在離我一公尺遠的地方、筆直站立的男人。
“這就是酷炫的燦烈。”
我瞪大了眼睛。
“他緊握雙拳，一臉憤怒。看來他又輸了一場比賽。”
🥀🥀🥀
因為那個沒用的表哥，我沒能見到燦烈！我氣得直跺腳。我環顧四周，發現人們已經開始離開了。我注意到自己的影子幾乎消失了。公園的燈一盞盞亮了起來，而我的心裡依然惴惴不安，因為聯絡不上燦烈。
「我要殺了他！」我攥緊了拳頭。殺了吳世勳簡直是我的榮幸！算了，他畢竟是我的表哥。世勳親了我的臉頰，燦烈誤會了，生氣地離開了我。如果我們分手了，那都是世勳的錯！
世勳太淘氣了！我討厭他！
秀珉打電話來時，我接起電話，脫口而出：「燦烈在嗎？」完全忘了禮貌。
聽到摩托車相撞的聲音，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果然，燦烈就在那裡。
“他在這裡，”秀珉回答：“但我建議你最好別來這裡，我會替你承擔後果。”
我搖了搖頭，雖然我知道他看不到。 “謝謝你提供的信息，秀珉。”亨我把那扁平的長方形物體放進口袋裡，眼睛緊盯著越來越暗的道路。 「我今天一定要把所有事情都做完。」我下定決心了！
我在公車站等了一會兒——還有其他幾個人也在等車。我只是無聊地晃著腿。公車一來，我就立刻抬起頭。我排好隊，選了個靠窗的位子。
我望向窗外。下午時光飛逝，大地再次被夜幕籠罩，今晚的月亮也不像平常那麼明亮。我感覺到有人在我旁邊坐下，便側頭看了一眼。那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面容嚴肅，眉毛向下緊蹙。
“兒子，有什麼問題嗎？”
我瞪大了眼睛，尷尬地笑了笑，低下了頭。 「不——啊，請原諒我的失禮。」我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後頸。
“基本上，現在的孩子就是這樣。”
我耳朵嗡嗡作響，一陣眩暈，眼角不由自主地瞥向身旁正試圖閉上眼睛的人影。
首爾警察局大樓掠過眼前，我嘆了口氣，這意味著我要等公車到下一站，然後向北走，然後……接下來該去哪裡呢？
我用粗糙的手捋了捋頭髮。我不知道該去哪裡。要不要試著哄哄秀珉來接我？
你在想什麼？
我轉過身，搖了搖頭。 “沒什麼。”
“哎，你這個小騙子。”
我強顏歡笑。 “謝謝您的關心，先生。”
“我還沒那麼老。”
「對不起。」我們沉默不語，靜靜地享受著巴士的轟鳴聲。
“我也曾經像你一樣年輕過。”
我沒回答，害怕再說錯話。
“我常常犯很多錯誤，現在我很後悔，我常常走錯路。”
我鼓起勇氣看了他一眼。他嘆了口氣。
“如果時間機器真的存在，世界上99%的人都會用它來改變過去的決定。”
🥀🥀🥀
就像起初縈繞在我心頭的那絲悔意，我仍然想起公車上那個人說的話。倒不是完全想起起初，因為我已經經歷太多了。而且我明白，那台時光機不過是個騙局。
我真應該聽Xiumin的話。亨當我親眼看到燦烈在公共場合和別人親熱，而周圍還有很多我認識的人時，我的身體僵硬，卻又奇蹟般地虛弱無力。當我看到秀珉在電話那頭愧疚地看著我時，我的身體也變得無力起來。
他們都知道。
但就好像假裝又聾又瞎一樣。
那我感覺如何？
🥀🥀🥀